「佔中」一週年,「佔中三子」紛紛接受傳媒訪問。佔中三子之一的陳健民,在無線《講清講楚》節目中說「以武制暴」是不講道理、只講力量的較量;他承認以往以最合法的手段走入中聯辦談判、去年組織和平抗爭都無法成功爭取真普選,但是勇武甚至港獨的路線只會令自己更加邊緣化,沒有希望。另一位佔中三子朱耀明,在明報的專訪則說自己「好天真」,佔領中環的想法是要打開與政府對話之路,以為政府會讓步,最後當然事與願違。佔中三子之首戴耀廷則在港台節目《鏗鏘集》承認,原來的佔中計劃,規模和影響都不大。佔中三子的政治道德、政治認知和政治判斷是何等水平,短短一段文字可見一斑。不過最有趣的是,三子的佔中計劃明明全盤失敗,但是三人仍然大言不慚,「和平唔可能升級」、「最後都係要坐低談判」,硬是要引誘共產黨來押玩他們多一次一般。

三子之中,陳健民一向最為傲慢。他是三子中最樂於做共產黨政治扯皮條的學者教授。五年前不知道他以什麼身份跑入中聯辦,總之他和共產黨的密室談判,一心以為可以在2017年爭取真普選,最後無功而還。戴耀廷提出佔領中環的「構想」,他成功找到一個位置,以學者的身份成為三子之一。他參與這一場大龍鳳的備戰,大概也對「能戰才能和」這個道理心知肚明,知道要有足夠籌碼才有力量和對手談判。佔領運動失敗後,「以武制暴」思潮漸成氣候;「以武制暴」明明是一種抗爭手段,要專制政權在鎮壓抗爭者時付出沉重代價,但是陳健民一提及「以武制暴」四個字,便馬上變臉,把「武」和「暴」同樣列為不講道理的力量較量,輕描淡寫的把敢於與專權抵抗的義士,等同於專制政權的暴力機器。這位耶魯大學畢業的社會學系教授,當然不會不知道「以武制暴」的真正意義;他任意污衊「以武制暴」,為的只是打擊不同政見的對手,把抗爭義士與共產黨劃上等號,這只顯得此人的政治道德十分低劣。

牧師朱耀明,以他這一年來的公開言行,以良好願望撇除他不是演技精湛,他就只可能是懦夫一名。他自己可能也是不明不白的被扣上「佔中三子」之名,或許一群基督徒搞大型群眾抗爭,覺得要有一名牧師「擔正」才放心吧,而朱耀明二十多年來也是司徒華領導的支聯會的成員,所以在「順理成章」和「無厘喇喇」之間,他成為了佔領運動的政治領袖。但是他的政治認知,可能和「好天真好傻」的天真嬌不相伯仲;港共政權從來沒有誠意談判,他卻一廂情願的在幕後拉線,為的只是要佔領運動快點結束。這場運動沒有照他心目中的劇本進行,他當然想盡快金蟬脫殼不用再「孭鑊」。整個佔領運動朱耀明便如當年華國鋒的幹部一樣無影無蹤。運動結束後,他跑出來哭哭啼啼,鬱在心中的結,終於可以發洩。不過,朱牧師,哭夠了,大家都知道你其實不是政治人物,只要偶然被綁上戰車,不要再公開哭訴讓人心煩,拜託。

至於佔中發起人戴耀廷,是一個「政治真心膠」。他一開始倡議「佔領中環」時,說這種公民抗命是政治核彈,不可以輕易引爆;所以在組織籌備佔中的一年多裡,無時無刻不挖空心思,譬如曾經構思抗爭者要綁着雙手進場,或者四十歲以上的成年人才可以報名抗爭,連最後選定發動佔中的日期也是在公眾假期,目的就是要這個「核彈」變成雞蛋。共產黨官員年多以來,聽到對自己如此無微不至的反對派政治領袖,「人間能得幾回聞」,在全中國殺人殺得多,也可能會被戴耀廷「一秒感動」過呢。

共產黨向來最喜歡玩弄這些「臭老九」於股掌之中。對付這三個書生懦夫,就是要令他們好像精神分裂般,一時口口聲聲說要反抗,轉頭卻馬上跪下來心慌求饒。佔中三子,佔中死忌已經一週年,你們搶鏡頭搶夠了,後面排隊等着向共產黨求饒的人還多呢,是時候在傳媒鏡頭前消失,讓共產黨押玩下一班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奴才啦,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