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民主運動走了十幾年,泛民左膠不斷出賣香港人利益,這些都不是新鮮事。這麼多年來過百場遊行中,他們的支持者不察覺有異樣嗎?可能有部份真的是很天真很傻,全不知情。而當中亦有人是默許了他們繼續行事的。

「喂,為何這些支持者明知道,還是視而不見呢?」可能你會這樣問道。不知道香港人是否在過百年的殖中學習了「習慣」,從前英國殖民較為安穩,現在變成中共殖民就截然不同了。要反抗嗎?太麻煩了,百幾年都是被豢養,突然之間要自己去作主,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不過不走出來抗爭一番,又不像話,只是希望有人走得比自己前。故此,只要有人走出來作一個意見領袖,香港人都會蜂湧前去擁護,渴望要救世主去為他們辦事。

因而,在十多年民主運動中,出現了多不勝數的社運明星,形成了社運界的追星潮流。只要是那些「政治明星」的事,都會升價十倍。早前雨傘革命,兩位學聯代表被傳「hehe」,火速就出現了大量專頁和畫作。同樣,只要是「政治明星」被拘捕,不管是坐著等待被捕還是其它,都會被傳媒不斷吹噓,成為「香港要聞」。那些不出名的素人,有的被打到頭破血流、有的被打到半身不遂,有些要坐幾個月牢,可能都會引來社會嘩然的,但最後很多都不了了之。

當「政治明星」去帶領群眾的時候,就代表其支持者甚麼都不用做,只是支持就夠嗎?當然不是,還是要從各方面去做事的,只是想人帶領去做罷了。但即使有一群人成為了「政治明星」,受支持者祟拜著,其實其本質也想尋求一個救世主的,他們依舊是帶領著群眾的,只是帶領著其支持者去以一種儀式去尋求更強大的存在,而苦行跪叩就是其中之一。

早前看過一本名為《小動作的背後》的書,當中提及到跪叩,這是在諸多古老禮儀中,最為中國人所熟悉的。跪叩其實不是人造出來的禮儀,而是進化產生的求生本領,是本能的自我保護動作。跪下時膝蓋著地,在降低重心的情況下防止頭和軀幹在意外過程中嚴重摔傷,但同時不能逃跑和攻擊,是一種完全消極的等待。而通過一跪一叩的方式,完美地把胸部,腹部及生殖器等要害部位都收藏好,盡量避免了最脆弱的部分受傷。

這個求生本能被古代統治者看上了,提升為一種禮儀,變為服從者被規定要作的動作。這種「上級站著,下級在地上」的狀況,令到了雙方都在巨大的差異中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只要差異越大,社會層級就愈為穩固,統治者也愈長治久安。

在百多年的殖民統治下,「服從」基因似是在人體內擴散了。當「政治明星」是服從者,其支持者也是服從者,他們在這種無限輪迴中,將風氣更趨成熟了。共同持有這種基因的香港人,似是從中得到共嗚一樣,渴望著向外界販賣一種慘情。

走出來抗爭,從來都不是為著得到勝利,只是希望告訴他人知,自己有多慘。告訴他人知,自己只是一個服從者,走出來說出實況已經是很勇敢,幻想著救世者前來救港,為自己擊倒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