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論中,其中最多人談論的,就是「思想控制」。

由藝人、歌手到政客,甚至歷史上整具爭議的刺殺案,都可能與「思想控制」有關,當中涉及精神科藥物和催眠等手段。去到國家層面,政府推行「運動」,把單一的思想價值灌輸都所有國民身上。

而在日常生活中,我們身邊也不乏「思想控制」,不過那是最初階的一種,就是商業廣告。

 

「爆谷實驗」- 將暗示烙印於潛意識之中

其中一種針對潛意識的廣告手法,稱為「閾下投射」,廣為陰謀論者所談論。著名的閾值投射案例,就是「爆谷實驗」。

上世紀五十年代,一名自稱「動機研究顧問」的人,James Mcdonald Vicary ,報稱曾在新澤西一間戲院向四萬五千多位觀眾發放某種訊息,這些載有「吃爆谷」「飲可樂」的訊息,以三千份之一秒的時候出現在銀幕上,結果這段期間爆谷和可樂的銷售額顯著提升。而這個實驗就成了當時有力的證據,去證明有些事物可以繞過我們的防禦,直接烙印在潛意識中。

1986年,重金屬樂隊 Judas Priest 及哥倫比亞唱片公司,就因為一名青年自殺身亡及另一名青年自殺不遂,面容留下永久創傷而被控,控方認為該樂隊的音樂藏有閾下訊息,會令聽眾產生自殺的傾向。五十年代提出的「爆谷實驗」因此再一次成為炒作話題,儘管法庭確實在歌曲的母帶中找到所謂的隱藏訊息,但也不足以裁定樂隊和唱片公司要為兩位青年的遭遇負責。不過,哥倫比亞唱片公司卻因為「拖延遞交物證」以及「聘用私家偵探調查控方律師」而被罰款四萬美元。

對於閾下訊息能否發揮作用,八十代的法庭做不到裁決,而 Vicary 的實驗亦早已被人踢爆,他報稱的戲院沒可能做到那種規模的實驗。但是,也不能就此否定閾下訊息的存在,與發它對潛意識的影響。

過去半個世紀,不少人仍致力研究閾下訊息的應用及對人類我影響,原因之一,就是龐大的商業利益,任何一個商人,也希望顧客不斷消費,對自己沒冇實際的物品出現「需求」,假如閾下訊息只是偽科學,哪會有這麽多研究員為它花費心力。政府、軍方乃至神秘組織,對此事就更加趨之若鶩,無需任何武器和藥物,只要在各媒

體發出特定訊息,就可以控制國民的行動,塑造出一個屬於他們的「新世界」。在現今資訊泛濫的世代,各種訊息每日透過不同渠道向你轟炸,影響著你大大小小每個決定的時候,「自由意志」其實脆弱不堪。

「洗腦」之其他例證

洗腦,利用藥物、環境和心理壓力,強行把一種思想行為植入到別人的心中,這種摧毀人類心智的技術到底出源於什麼國家,以下的歷史事件或者可以找到答案。

1930年代,史達林在莫斯科舉行這三次「莫斯科大審判」,更邀請西方媒體及官員到場,在一個公開的地方進審訊,好讓全世界都看到這個共產主義國家是如何「合理、合法」。但是,在法庭的被告所出現的舉動,就把西方社會看得目瞪口呆。沒有一個被告人選擇為自己辯護,更要求法庭作出裁決,向被告人自己進行處決。大家心裡都不禁問,「這是正常的嗎?」

及後於1948年,匈牙利樞機主教 József Mindszenty ,被軍方人員帶走五星期之後,在法庭上供稱自己不但正計劃鏟除當時的共產政權,更要策動第三次世界大戰,以取得匈牙利的政權。這些匪夷所思的事,居然出自一個樞機主教口中,令一個人可以說出完全違反自己意願的事,這種心理操控,真的存在嗎?

答案是,絕對有可能。

 

「洗腦」有甚麼條件?如何進行?

蘇聯心理學家 Ivan Pavlov ,創出了「條件反射」一詞,利用鈴聲和閃光,就可以控制狗隻流口水。但真正引發他研究「洗腦」的契機,卻是源於 1924年列寧格勒的大水災。他發現那些從實驗室救出的狗隻,在經歷過這次災劫之後,完全忘卻了所有學會了的條件反應。故此,他相信極度的恐懼和創傷,有可能把動物的性格特質扭轉。

1956年,曾經被扣押在秘密警察總部及後成功逃脫的匈牙利異見分子 Lajos Ruff,詳述了他所受到的待遇。他被帶到一個設計古怪的房間內,利用燈光和投射在牆壁上的影像,又播放不同的音效,以及一個令人難以入眠的環境,不但感官被剝奪,就連對時間的概念也被人擾亂,胡亂的送餐時間,突如其來的審問,這一切手段,目標就是要把一個人的心智瓦解,再放入一早安排好的「材料」。Ruff 在美國參議院委員會的證詞,加上「大審判」的案例和樞機主教的行為,西方國家相信,共產政權確實擁有一種把心智重組的「洗腦技術」。

為了解這種「洗腦技術」,繼而防止軍人被俘虜後會「被供出」軍方機密。西方國家開始對這種技術進行研究,及後這種技術就如「軍備競賽」一樣,更配合藥物使用,把人的心智變成一堆積木,隨意拆開、重組。

這種不道德的科學研究,即使受到各方譴責,又有違人道立場,各國政府仍然樂於採用。只不過,有些國家的使用對象是對該國利益有損的「恐怖份子」,而另一些國家就用來對付批准本國政權的異見人士而已。

當確定了心智可以任由外界操控,研究人員就開始尋求更「有效」「快捷」的方法,務求找出一種工具,令任何人,即使不懂得專門的心理技巧,也可以利用這些工具,將人的心智由「內部」瓦解。

 

「麻醉分析法」及「吐真藥」

「麻醉分析法」的緣由,可說是一個無心發現,它源自孕婦分娩時使用麻醉藥後出現的副作用。一九三一年的倫敦,內科醫生 J.Stephen Horsley 發現孕婦使用過「巴比妥鹽」這種麻醉藥後,會向醫生說出她們的私生活,而在藥效消失後,又會忘記自己曾經說過這些說話。這種幾分鐘就能套取別人內心秘密的工具,當然會成功政府部門研究的目標。除了歐洲,當時的納粹黨亦對「吐真藥」進行詳細研究,不過他們的「啟蒙」,則是來自當時的蘇共政權。

這項以「消除受試者意志」為目標的計劃,由黨衛軍主導,從顛茄中提取出莨菪鹼,以盟軍的戰俘為對象。及後為研究其他藥物的可行性,就以東歐的集中營內的平民為對象,無數平民在不知情下接受高劑量藥物而喪生。

LSD,這種由麥角真菌提出的化合物,在美國的 MKULTRA 下,得到了前所未有有研究支持。在這個計劃下,有八十多個機構,當中有大學、研究機構和醫院,更有懲教機構參與。諷刺的是,LSD 作為「吐真藥」的研究一直沒有進步,但它令人「產生幻覺」「失去自控能力」的副作用卻得到了肯定,令 LSD 成為可靠的洗腦藥物。

 

「打開靈性之門」

六十年代,迷幻藥在嬉皮士間興起,可能只是政府部門透過之前在醫學界建立的網絡,讓它出現在社會上用來進行另一個「社會實驗」。向一班對社會不滿的人,不斷灌輸「大愛」「和平」「不要戰爭」這些訊息。透過迷幻藥產生的幻覺,引導他們「打開靈性之門」,把一股對社會不滿的力量化解於無形, 甚至樂於跟這些「社運人士」配合,容許他們在五角大樓外「集會示威」,日以繼夜地不停唱歌,利用歌聲去對抗政權。

這些透過「和平手段」表達不滿的社運人士,即使他們的抗爭規模再大,也不會動搖到政府分毫,而這種「前衛」的手段,又真的把更多對社會不滿的人吸引加入,更多人沉醉於LSD 的幻象。這種消磨反抗力量的循環,政府部門當然樂於協助,好等他們專心應付冷戰時期共產主義的威脅。

近百年來,洗腦,或稱心智操控的研發,已經證實它能有效對別人作出控制,不論對象是小數或大眾,都可以發揮一定影響力,簡直就是所有國家夢寐以求的力量。故此,一直都是世界各國重點研究的項目,而儘管研究用途無論是出於醫學治療,對付恐怖分子,或只是用於增加營銷數量,也否定不了一個事實,這種技術的本質就是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