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作為本土派一份子,原本不介意別人信奉任何一種主義、意識型態,包括左翼思想,甚至左翼的極致-共產主義。但至少要像樣,所作的要附合自己的主張,最鄙視言行不一之輩。

當今世道,我們不難發現,自稱某一意識型態的主張者,不少喜以反其道而行,所行的與口裡鼓吹的大相徑庭。

上述情況多發於支那人,與及其背後的龐大帝國-支那共產黨身上。

一個信奉馬克思主義、唯物主義、無神論的極權政府,居然強行為藏傳佛教「欽點」轉世靈童。

既然不認同鬼神之說,就要全盤否定之。硬要參予一件與自身意識型態相對之事,除了荒謬,就只有不知所謂,不倫不類。姑勿論為了何種目的。

現在的支共,如果不是無知,那肯定是意圖掛羊頭賣狗肉。他們的馬列毛主義,讀到了那裡去?

不倫不類之荒謬歪風,亦隨著香港淪陷於支那手上,散播於香港不同角落,當然少不了政治層面。

遠的有投靠無神論共產黨的「基督徒」梁美芬議員、「共狗」李偲傿,管浩鳴牧師。

而近日的本土派亦,不能倖免被感染。最新「病發者」,要數那位日夜在網台鞭撻左膠,如今公然與他口中的最大敵人,站在同一陣線面對傳媒的黃台仰。

筆者必須承認,政治手段上、法律上,日常生活上,存在灰色地帶是不可避免的。但意識型態上,則不存在,亦不可能存在任何灰色地帶。這不是小學雞式非黑即白,這關乎大是大非,更關乎從前及往後,一切行動的立論基礎。

論語云:「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你所信奉、所主張的意識型態,就等同你對外所宣告的個人原則、底線,是你個人的「本」之所在。如没有正當地「務本」,更甚者反其道而行。即在公眾面前,宣佈你從前的行動是死的,往後的行動更沒有任何正當性可言。又如聖經所載:「没有信心的行為是死的」。原來東西方先賢,所見亦略同。

而本土派之「本」所在,正是以「勇武」這一載體,捍衛本土與香港之獨特性,進而實現香港民族主義。

如果香港民族主義的「最大他者」是支那人。那作為先驅的本土派,在實踐此一理念的過程中,其「最大他者」之一,除了港共政權外,必然是不斷篤灰、惡意破壞抗爭、趁機沽名釣譽,並企圖拖後腿的和理非左膠。

左膠之罪,不在其「左」,而在其「膠」。在其冥頑不靈,陰謀瓦解、「膠化」抗爭行動,以謀取私利。散播片面而不切實際的所謂「普世價值」,荼毒社會大眾。左膠之罪孽深重,實與港共政權,與及裡應外合的共狗、蝗蟲無異。

黃台仰作為本土派的標誌人物之一,在眾目睽睽下,與泛本土體系眼中的「死囚」,肩並肩站在一起。俗語有云「有強姦無焗賭」,他們並肩接受鎂光燈照耀,黄台仰不見得是被迫的,他絕對有權迴絕「邀請」,而左膠亦不見得膽敢硬迫他。

再者,黃台仰與其自身行動主張,以至意識型態上的「最大他者」左膠站於同一陣線。更不見得是「不計前嫌」、「包容」、「理念相同」
。難道汪晶衛投靠日本皇軍,法國貝當將軍投靠納粹德國,又可演譯為 「不計前嫌」、「包容」、「理念相同」?

黃台仰欲吸收政治能量,搏取名聲不打緊。但此舉已從根本上,有違他所主張的本土理念,實已超出底線。同時陷本土民主前線,與及在背後支持他的黄毓民,於兩難境地。

或許汪兆銘與貝當將軍的罵名,將會出現於黃台仰身上,並載入史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