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鐘新聞報導,天文台發出黃色暴雨警告訊號,廣泛地區已錄得或預料會有每小時雨量超過30毫米的大雨,且雨勢可能持續。」

為什麼是黃雨?起碼我們有雨下。是嗎? 你知道嗎? 黃雨總是不如紅雨,令打工一族和學生們又痛又癢。下雨天天空特別灰,下雨天還要上學、上班特別煩,下雨天有人特別不快樂。為何不能乾脆來一場紅色暴力?因為紅色比黃色刺眼?因為雲量不夠多?還是因為雨水落地前已經蒸發?最後,我們心裡只能說一句—去你媽的。

你覺得多少人會喜歡黃色暴雨呢? 黃雨下一切還不是要運作如常。對上一場黃色暴雨成了城市最後的神話, 黃色的雨水把街道染黃了,把人們的雨傘染黃了,把我們的土地也染黃了。政府當局表示非常重視黃雨對城市造成的影響,為了塑造一個潔淨的國際大都會形象,政府撥款購置新的多功能水車增加清洗過程的效率。預測不到的是清洗過後的城市開始出現白化徵兆—-褪色。商業大廈牆身的顏色隨著雨水溶掉,無法再沾上任何顏色,城市內所有的建設亦出現同樣狀況,唯獨人們手上的雨傘依舊保持幾分鮮艷的黃色。城市規劃委員會找不到合適的原因去解釋城市白化的病徵,於是認定是這批雨傘帶有不知名的病毒並且影響城市的健康問題,勒令立即回收所有被染黃的雨傘,違者立即收監。

至到二零一七年,香港出現第一場沙塵暴。我們的維多利亞港完全乾涸,我們依舊喝著東江水,但是我們失去了最後一棵洋紫荊,我們失去最後一條中華白海豚。大批市民決定撤離這塊曾經繁華過的土地,剩下最後堅守的一小撮香港人,他們相信再下一場雨就可以拯救沙漠化的香港,可是國際間覺得香港人完全是痴心妄想,我們成為一個笑柄。

人們決定回歸最原始的方法,他們脫去了衣裳和鞋子開始跳求雨舞,用血做祭奠。他們一直跳、一直跳,酷熱的天氣讓每個人筋疲力盡,一個個接著倒下,躺在熾熱的地上絕望地看著天空。正當他們以為一切都完了,淚從眼角沉默地流下來,天空突然再次降下雨水,他們用最後一口氣歡呼這個城市的名字。

雨後,我們可以做的不是等待,而是該採下彩虹,重新為城市塗上顏色。

評語: 來,作為香港人,當記得香港的粗口是怎講的,對吧?(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