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0日,是我們香港人脫日重光的紀念日;8月31日,是共匪存心欺騙香港人的恥辱日子,亦是我們這一代香港人認清殘酷事實,奮起革命、重奪民主的依據。一年過去,今天港人依舊活在共匪魔掌陰霾之下,重光的日子似乎遙遙無期。我們這一代香港人能否如昔日奮勇抗敵、無懼死亡的戰士般保衞香港嗎?能否如之前勇敢革命,超越上年而一鼓作氣、排除萬難,再一次重光我家香港嗎?

出路與迷路

雨傘革命慘敗後,我們本土港人儘管心淌著血、傷痕累累,仍然堅持不懈尋覓出路,嘗試替遮革後灰心迷茫的港人,提供微微曙光,燃點星火--發起多次抗爭,光復社區、驅除蠻賊;捍衛本土小販謀生權利、保留本土飲食生活文化;反對「大媽」污染市容、製造噪音、阻街兜售,阻止大陸劣質生活荼毒香港。重奪網絡輿論話語權,阻止人蛇寄生窩藏、維護本地學童權益;呼喚港人關注三跑、高鐵、鉛水、粵語、普教中、電車、大樹保育、歷史古蹟、兒童色情刊物等政改以外重要社會議題;淘汰維穩思想、低劣評論、把持專欄的守舊傳媒及紙媒。

可是,一個又一個議題無法取得成果,一個又一個義士被黑警襲擊、無辜入獄,天天聽到一浪接一浪的荒謬事件,眼見身邊一個又一個偽善港豬吃喝玩樂。這班每天為港焦急繃緊、付出時間心力的港人,總是徘徊著絕望、孤獨、又振作的忐忑浮沉,逐漸覺得力不從心,希望越見渺茫,火光也幾近燃盡而自滅。

比較遮革與後續抗爭的分別

我也身同感受,感覺我們被太多大小議題牽動著我們所有心神精力,逼著同時兼顧多路戰線,而屢戰屢敗更消磨我們僅餘意志,怒氣與激昂也漸漸變得消沉無力,使我們失去了動力和焦點。我希望略為勾勒出遮革到多個議題抗爭的落差變化。

雨傘革命是直接挑戰與撼動港共政權,劍指統領政府所有部門的最高權力核心--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特首),以超越港共政權的法律框架,大規模不合作抗爭的公民抗命,來脅迫政權必須讓全港人民自主決定一位屬於港人、以民為本的本土領袖治理香港。隨之而來的阻礙,就是港共政權用作打壓港人的政治武器--無腦且埋沒良知的暴力黑警,以及同樣無腦且利字當頭的暴力藍屍。

遮革後各項議題的爭取,則是挑戰政府各個部門、抗衡縱容及加速香港倒退的劣民與團體;主要以二三百人的流動示威抗爭,以及街站、網絡輿論壓力兩大路線來向上述對象施壓,由港人自行驅動社會改善不同議題和喚起大眾關注社會的意識;抗爭手法乃基於法律附予權利之內,及或涉足合法與否的斟酌界線之上。所面對阻礙,就是專門服侍大陸人的黑警、逢本土必反的土共五毛,加之不甘被淘汰而眼紅割蓆篤灰的政棍左膠。

遮革與後續抗爭的落差分析

檢視前者(雨傘革命)與後者(針對各項議題)比較之下的落差,或許能夠提示我們一班依然深愛香港、身土不二的香港人,得到更清晰的抗爭焦點和重燃動力。首先,「革新對象」由港共政權轉移到各個政府部門及私人團體,由挑戰整體權威認受性,弱化成追究某個部門團體的責任(警察、食環、機管局、醫管局、屋宇署、入境處、教育局、港鐵等);只要各部門敷衍塞責、沉默不回應,或任意諉過於某人便能不了了之。

其次,「抗爭手法」原初基於港共政權不遵守自己所定立的規則(承諾廣泛代表性的特首普選方法),港人於是跳出其預設的法律規則框架,以出其不意的另類抗衡手法,與之勢均力敵地博奕。現在卻還原為依循對手設定的遊戲規則,於制度、法律之內爭取,最終對手就利用法律的理據,刻意針對與打壓抗爭者(如反告被非禮者、未判先還押)。意義上講,當我們仍然依循對手規則進行抗爭的話,這是間接認受其權威,博奕姿態亦淪為莊閒之別。

其三,「抗擊的對手」漸漸由擊退黑警、保住領地來直接動搖政權管治威信,轉移為反走私、反大媽期間專門與警交戰,甚至由警民衝突淪為與藍屍嘍囉糾纏、聲討政棍左膠。目的而言,抗擊黑警是為了擊敗其背後主使的暴政,而非報仇私怨為首,將焦點轉移在黑警、藍屍身上,否則即使偶爾擊退黑警、藍屍,亦不見得可以動搖政權,只流於民與民相鬥。規格而言,對抗黑警無疑也算得上挑戰政權合理性,可是漸漸變成與藍屍、流氓、文盲開戰,以及與政棍左膠互罵相伐,也未免大材小用,浪費力氣於泥漿糾纏了。

其四,「抗爭心態」由高昂變得平淡。遮革期間,港人戰意高昂,不停思索與嘗試多種直接抗爭行動,仿效並期望上升至外國級數的勇武抗爭;為了立即贏得抗爭成果,迅速培養並甦醒出港人求生的原始野性與勇悍武風,不斷改進其戰鬥裝備與方式。可是,遮革後的反走私、反大媽等抗爭,雖曾延續更加強了港人勇武抗爭的膽量與實踐,可惜勢孤力弱、程度成長緩慢,加之心力交瘁,以致成本太高,無以為繼;再者,港人三分鐘熱度,又只留戀形象美麗的藝術快樂抗爭。導致抗爭者無奈卸下裝甲戰意,只能從輿論壓力和意識培育入手,關注不同社會議題;久而久之,再次偏重理性論述、字意空談,疏於訓練、習慣安逸,淡忘了當日戰意高昂的勇悍武風。

徹底革命的必要:勿走回頭路

我嘗試綜觀雨傘革命之前、發生與後續抗爭的概況而論之。我們回想,大型佔領的公民抗命概念,是源於港人多年來透過議會法制,爭取民主普選制度(如七一遊行)和各項民生議題不果(如反對新界東北發展),促使關切香港民主發展的知識學者、政客議員,終於明瞭繼續乖巧地合法爭取是永遠無法實現香港民主,因而參考美國佔領華爾街的不合作抗爭方式,提出另類而越法的抗爭路向--「佔領中環」,直接對準政改普選這重要議題,期望成功後方能由上而下,處理和解決社會各項大小民生議題。即使佔中最終並沒有發生,但這個概念無疑鼓舞了許多知識分子和港人,於是以罷課、佔據馬路,促成了雨傘革命。

如此說來,我們港人早就認清殘酷真相,明白從法制內爭取不同民生議題都難以贏得成果,只能以越法有力的另類方式直接對準與重奪最高權力核心,方能逐一取回應有的民生福利。可惜的是,遮革失敗過後,我們一方面期望再次全面撼動整體政權,卻一方面花費太多心神精力轉而在法制內爭取不同民生議題;顯然地,各個大小議題取決於暴政手中,最終我們自然處處碰壁,失敗居多。換言之,我們竟是走著回頭路,甚至因乖巧地合法爭取和理智論述而漸漸失去戰意和勇氣,恐怕難以再次踏出撼動暴政的一步。

兼顧大小抗爭,分配抗爭比重

當然,我同樣重視關心政改以外其他重要的社會民生議題,但是必須考慮政治現實和認清焦點,唯一能夠爭取香港民主的方法,各位香港人也心知肚明,就是「革命」,再無其他捷徑。故此,我期望我們這一代港人,能夠平衡心神精力,不同社會民生議題固然需要關注和爭取,但切忌投入過多力量與期望,更應抓緊光陰,充份預備如何發動和實踐一場只許成功的真正「香港民族革命」。

我們這一代香港人能否如昔日奮勇抗敵、無懼死亡的戰士般保衞香港嗎?我們能否如之前勇敢革命,超越上年而一鼓作氣、排除萬難,再一次重光我家香港嗎?我堅信,我能夠!次重光我家香港嗎?我堅信,我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