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抗戰,很有必要,但要肯定是紀念正確版本的抗戰歷史,是中華民國「一寸山河一寸血」,不是五星紅旗坐時光機到台兒莊,不是毛主席用隨意門到開羅跟羅斯福開會。

蔣中正的《廬山聲明》,就把八年抗戰的精神闡述得很清楚:「我們既是一個弱國,如果臨到最後關頭,便只有拼全民族的生命,以求國家生存;那時節再不容許我們中途妥協,須知中途妥協的條件,便是整個投降」,蔣公反覆說明中國是個弱國,非到萬不得已的關頭,決不輕啟戰端,「但不能不保持我們民族的生命,不能不負起祖宗先民所遺留給我們歷史上的責任,所以到了必不得已時,我們不能不應戰。」

就是說,身為弱者,若要應戰,便要拼盡,不存妥協心態,不妄想與敵人談判,因為退讓一步,就等於全盤投降。

蔣公比香港不少人清醒得多。

香港人要紀念抗戰,不因為是中國人,而因為我們也在抗戰。

抗共,遠比抗日難。民國的青年滿腔熱血—不少更過於熱血,衝昏頭腦,跑到延安去。只要在上海租界的街頭振臂一呼,四方自有回響;香港青年卻更多是沉醉於吃喝玩樂,你要在街上講抗共?要麼被當傻子要麼就被罵多事。當然,《一百毛》式的調侃膠化還是很被受落的。

共黨遠比皇軍聰明,懷柔起來更有技巧,粗暴起來更沒底線。

那時候的中華民國,不論是遺老、軍閥,都恥於為日本人辦事;香港上了年紀的精英們,卻甘願俯首為奴,出賣良知,洋洋自得。

中華民國萬眾一心,得同盟國援助,尚且需要抗戰八年;香港一盤散沙,孤立無援,抗共之戰,要捱多久?

但這場仗定要打下去,而且一旦開始決不能停下,停戰讓步的一方,只能是強者,弱智讓步,等同自取滅亡。再次引用蔣公《廬山聲明》中一句話:「若是徬徨不定,妄想茍安,便會陷民族於萬劫不復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