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指出正確史實,李登輝的日本祖國論惹起軒然大波。岩里政男刺痛了國共,也激起台灣人和中國人的矛盾。他說台灣人參與中國抗戰的講法是錯誤的,因為那時候台灣的主權屬日本、台灣人的國籍也是日本的。泛中國黨卻說作為前總統,輝伯的言論屬「喪權辱國」。顯而易見,那是台灣地位未定論與中華民國論,兩種「意識形態」的另一個戰場。

朱立倫說被殖民統治不能感激侵略者,可是在日治時,日本有一派是主張將台澎視作本土的。殖民統治有一個特徵,那是我者與他者利益或立場的對立。然而在二戰,台灣跟日本也有人民代表日本參戰,台灣高砂軍更有軍人被供奉在現在的靖國神社。若說台灣人為勢所迫,那日本軍人也不全是自願的。在舊金山和約生效後,日本亦曾安排台灣人到日本定居。日本在台灣推行皇民化運動等高壓政策,與其說是殖民壓迫,倒不如說是階級壓迫。外來政權的對台統治緣於日本戰敗,國民黨代表戰勝國到台灣接降;那他們在台灣推行白色恐怖也就可以理解為一種報復,說台灣中國是世仇一點也不為過。

基於波茨坦公告和開羅宣言,中國共產黨反日主要針對台灣,不論國共。他們近期的攻勢也是鋪天蓋地的;輝伯出手可謂來得及時。與其在藍色中國是否等同紅色中國的問題上糾纏,倒不如揀一道真正屬於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