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中的我,是位博客;現實的我,是靠編寫程式討飯吃的人。每日忙碌做好模組,成功達標,殊不容易,更何況身在德資企業,閒時聽到同事間利用德語交流,感覺被孤立,彷彿活在密室裡做工。幸好,我編寫程式,需要做英德雙文,跟設計師時有交流,一起翻譯英德字詞,從冷淡Excel 上的beenden、Zurück、Kontrolle,到談話上常用的 Ich、Und、‎Scheißen、Danke,我總要猜猜度度去學習德文,即使手持數本德文自學書,都只因經常OT和參與社運而忘記所知所學的。更何況,寫著 resumé 就是自己實力的證明,所以我狠下決心,報德文課程,由 A1-1 開始。

到步課室,見到十多位男生,六位女生端正坐下,低頭抄寫,跟輕鬆跳脫,身穿卡其西褲的奧地利教師構成一幅幅似曾相識的畫面:學生時期為 A-level 補習上堂的彼時彼刻。不同的,是心態變了。到了老師雙手仰起合十,提點叫人閉上書本,聆聽一段簡單的德語錄音,主題是介紹自己的簡單面試。

其後,老師解說字句,再叫人重覆朗讀,然後小組練習,鍛煉介紹自己和來自何方的對話。良久,老師問人來自何方,一位瘦弱,多瘡的青年男子口吃著 Ich komme  ⋯⋯ komme aus China。老師會心微笑,道:aus China?Nein!Ich komme aus Hong Kong。雖然說不出什麼獨立建國的大道理,但小弟聽了之後覺得有相當的親切感,教我霍然提起筆記本,抄足一百次,心中默唸一千次,好讓自己外出旅遊,如德國、奧地利、瑞士等,能夠介紹自己,說出字正腔圓的一句Ich bin Larry! Ich komme aus Hong Kong!

小組練習、聽聲帶、討論、示範,就是這一百八十分鐘內要做的事。不少同學都抄住筆記又默唸。我?卻嘗試用筆介出字句之間的字母、聲母、韻母,希望更快上手。老師說了來自何方的句子後,就開始擺動右手,揮筆寫了 :

ich komm(e)*
du kommst/kömmst+
er kommt/kömmt+
wir kommen
ihr kommt
sie kommen

然後老師開始解說德文的動詞,它跟英文的相似,不過較為多變,讀音我沒有問題,但一去到文法,即Grammar,就開始一頭霧水。正當思索良久,,時間就完了,我還是步著疑問的路上回家。

「嗨!」

一位化妝端莊,面圓長髮的女子,走來問好,打破思索的空白。我答你好,之後就是簡單舒服的對話。原來她也是工作需要才學德文。邊走邊談,時有微笑,只是到了轉角就要離開。我轉頭一見,她只是豐滿的背影,迷糊的濃煙。我最後就走上最入的座位,看著小巴窗外的五光十色去,一邊反思緣份,一邊默唸德文的句子和文法。

只有不停的聽、講、讀、寫,才會記住心中。文法,還是稍後才請教。

P.S. 今日又上第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