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訪日期間,李登輝先生發表了支持日本擁有尖閣主權和安保法案的言論。一如所料,言論引起國共強烈的反彈。說輝伯已經從一名中華民國論者,“自我提升”至一名台灣地位未定論者,似乎言之尚早。然而我始終認為,中國黨反日,主要針對台灣。

國共聲稱“中國”擁有尖閣主權,憑藉的是日本並無參與的波茨坦公告和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要求日本承認開羅宣言;開羅宣言則要求日本將台灣、澎湖、沖繩及尖閣“歸還”予中華民國。由始可知,質疑日本在尖閣的主權意味承認外來政權的統治地位。

台灣本位若要確立,連接中華的歷史脈絡必須斬斷。就某種意義來說,輝伯否認台灣擁有尖閣主權跟學生反對課綱微調是同一原理。台灣學生反對課綱微調,並非像學民思潮反“國教”般,因為內容傾向一個政權。他們戰鬥,是為了摒棄泛中國史觀!即使金門馬袓,我也認為不屬台灣。若說台灣擁有尖閣,那“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也會宣佈幻滅。

因為戰敗,日本被盟軍強加了一部“和平憲法”。隨著太陽落下,台灣跟沖繩一樣,步入被“戰勝國”托管的年代(沖繩已在1972年透過公投納入日本版圖)。日本史觀認為,那是西方套往東方的枷鎖。外交,是民族獨立的體現,而宣戰權正正是外交權的根基。讓異族在自己領土駐軍等同將自己的外交權交出,這個也是獨立派衝擊軍營的意義。對於“日米同盟”,我看到的是,日本從被美國軍事保護躍升至跟美國平起平坐。以民族獨立的角度來說,意義實在非常重大。可是對於沒有民族觀念的左派來說,即使盟軍在日本胡天胡帝,也只會聯想到階級。

自日清之戰,台灣日本已成一個命運共同體,不管他們是否希望這樣。若然日本不能建軍,台灣也難以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