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我是對香港時事毫不關心的一份子,雖然有參與過反國教。唐英年潛建?哦,陳茂波新界東北益自己?屌,就只是屌一聲而已。雖然香港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差了,但還算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直到雙學搞佔領,我才算正式去關注第一件有關香港社會時事的事,然後到發射第一枚催淚彈我便參與其中。在電視看到那一刻感到憤怒當然是我到金鐘的一個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是我開始對香港的未來感到恐懼。

當佔領運動演變成長期抗爭,看著黑白兩道互相勾結,看著藍絲帶壞事做盡卻反受到警方保護,我確實會懷疑這個是否我所認識的香港。從小到大我對香港的印像一下子被眼前的社會全盤否定,執法人員不當法律是一回事、最落力保護香港的是平日被人看成吃不了苦的八九十後、教導你要做個好人的前輩長者只會抱怨「阻住搵錢」甚至是藍絲帶的一員。一個世界各地都關注的行動,一班但凡有良知都會支持他們的學生,在香港的政府及部份成年人眼中居然是滋事份子。在那一刻我幸慶在九二八個晚上自己自己親自踏出金鐘,沒有受到電視台偏頗的執導影響,同時亦像在場的所有人一樣,希望能一盡自己的綿力去阻止香港變質。

就算佔領活動已經完結也好,我生活的一些習慣也有著改變。蘋果不再只看體育與國際,港聞也會好好留意一番。民建聯如何無恥下流自然也了解得更多,最重要的是留意著佔領後被捕人士的清算行動。許多被告人士全靠網民協助找回佔領時的有關影片去證明自己的清白而揭發警員一次又一次的虛假口供,可是香港何時要靠被告去證明自己無罪而非執法人員去指證被告有罪?而且為何警方到現在仍是可靠證人?當一個人去做一件為社會公義的事而要落得這個下場,在十年前的香港是絕不能想像的。

往後愈來愈多的事讓人聽起來都覺得匪疑所思:手臂的伸廷、傷了右腳卻用左手扼拐杖、非禮反成胸襲等,基本任何人都會覺得有問題,可是在香港卻成了事實。被胸襲而且血流了一臉的反而要坐三個半月的監,這是怎樣一回事,我想不透。往後被發現原來該法官的另一公職跟梁太有著關係,有衝突卻仍可做法官去判出這樣不可理喻的判決,事後要找重案組保護也是當然的事。該受到處罰的相安無事,沒做錯事的卻無故入獄,沒有事能比這樣更中國了。

生活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每天看像這樣嚇人的新聞,最可怕的是香港大多數人仍然無動於衷。是的,我對香港絕望了。當外國新聞比起本土電視台更留意事情的公正性,當外國人民比起香港人對事情有著更大的反應,除了絕望,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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