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上一集的《五個遭遇變態狂魔的真實網民經歷》,筆者決定再翻譯一下外國網民在日常生活中,遇上變態佬並僥倖逃生的恐怖經歷。但有別於上一集,這一集的主人翁們將會和變態佬有更直接、更恐怖的交鋒。

今次的三篇故事也是互相獨立的,它們分別是「撲克臉」、「住在山洞的變態漢」、「麥田園的小孩」。它們全都是翻譯至外國reddit(let not meet)網民的真實經歷。所以大家可以分開慢慢來看,這些故事和我們說有時遇上變態漢絕對不用上暗網,其實在我們日常生活中也隱藏了很多恐怖的事情。

大家又有沒有類似的經歷呢?不妨說出來。

「撲克臉(Poker Face)」

由awriternamedwilliams提供

我的故事發生在加利福尼亞州的安提阿市,時間是凌晨兩時。

開始時我在朋友的家,一個溫暖而安全的田園小屋裡。

我們飲了很多很多酒,口齒不清地閒聊著,但大體而言我們都很享受聊天的過程。俗語說『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時間宛如按下了加速鍵般,一小時變一分鐘,一分鐘變一秒鐘,很快便接近夜深。

我們真的飲了很多酒。

縱使如此,我的朋友仍然維持他固定而唐突的作息時間,所以我趁早打點一切,準備悄悄地離開。我沒有主動開口要求借宿一宵,這樣做好像有點不知羞恥。況且他也沒有問我,我假設他要麼精神已經被酒精拖垮,要麼是個超級自私大混蛋。

我在朋友家待上一陣子,讓酒精消散,頭腦稍為清晰點,之後便收拾行裝,準備駕車回家。

但當我一步出朋友家門,便毅然打消這個念頭。

我朋友的家位置於舊城區,街道錯綜複雜,街燈疏遠且微弱,高低不平、密密麻麻的水泥大廈顯得城市像陰間森林般恐怖。醉醺醺的我在馬路上跌跌撞撞,一拐一拐走向停泊在遠處馬路的私家車。我打開車門,便像免子般鑽進原本用來擺放行李的車尾箱,用舊報紙和毛衣包裹住自己,嘗試仰頭大睡。

可惜,陌生的環境使我有點害怕,廉價汽車的車尾箱也令我難以入睡。更加奇怪的是,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感突然襲來,預感可怕的厄運將降臨在我身上,腦海斷續地浮現嵐各種可怕的景象,警察用手電筒照進來,或者一個醉酒駕駛的司機一股腦兒撼進我身處的汽車內…

等一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車外10多米的猛然傳來。那種腳步聲非常古怪,帶著畸形的節奏,慢慢地增大,但又不時會毅然停下,留下古怪的靜默。

我的腦袋很快便整理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答案,應該是某些偷車賊前來。他窺探每一車輛的裡頭,看看那一輛最易下手。我沒有太大印象,但當時街道上應該有三四輛車停泊在我附近。

大約在第三次停頓後,那人終於停在我的車窗旁,發出咕嚕的呼吸聲。

我僵硬不動。

那男人和我的距離不足一個腳位,隔著一層像報紙般薄的玻璃。我躲藏在車尾的垃圾堆內,用物品緊緊包裹住自己,努力說服自己只不過是一件不顯眼、不會動的大型貨物。

「我~~~~~~~看~~~~~~~到~~~~~~你~~~~~~~了~~~~~」

那是一把嬰兒般嬌妖的語調,

卻是出至一名40以上的中年男人。

想像一下你和朋友玩躲貓貓,當做鬼的朋友突然抓到你時會說的話,正是那男人現在的聲音了。

我沒有魯莽行事,沒有窺視窗外,仍然努力扮演一件大型垃圾,真的應該頒演技獎給我。

我努力壓抑無謂的身體機能,只餘下最低要求的呼吸動作。雙眼直勾勾地望著車內同一位置,連眨動也沒有。我的心像被人用鐵鎚子敲打般,砰砰直跳,每一下敲擊也猛力沖擊整個身體。

那男人開始在車旁繞圈子。他輕輕敲打車皮每一尺的位置,仿佛在試探警鈴的位置,也仿佛在試探我的耐力。

突然,他開始用力推拉車門,我左邊的門柄被搖得咔咔直響。我暗自祈禱,祈求上天保佑。

「我看到你了。」

同一嬰兒般的語調,但卻更嚴厲、更重殺氣、更使我確信他不單止想偷車那麼簡單,他想要更多的東西,他想要我的命。

我的肌肉像待屠宰的牛般繃緊。

砰、砰、砰

是金屬敲打玻璃的聲音,那個男人真的想衝進來抓我。

是鐵棍?刀子?手槍?我的眼睛像被塗上了黏液般不敢動彈,即使現在危急關頭,也不敢轉動半分,窺探一下外面的男人。

可惜我仍然感受到那男人隔著玻璃窗的恐怖目光。

「我的名字是撲克臉,你的是什麼?」

他的語調變了,變得陰沈且冷峻,像魔鬼般冰冰。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真的死定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唯一聽到的聲音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我內心已經準備好被子彈轟飛腦袋、被利刀割破喉嚨…之後我朋友明天早上會發現我的屍體躺在車輛內,渾身赤裸。

但是,那男人卻選擇在這時候毅然離開。

外頭再次傳出那些古怪的腳步聲,那些古怪的腳步聲愈來愈遠,愈來愈微弱,最後完全消失在沈默中….

直到第二朝早上,街上出現人群時,我才敢返回駕駛座。我在駕駛座低頭啜泣,恐懼的淚水乾涸後,才全速呼嘯而去。

究竟那個男人是什麼人?是單純的偷車賊?是殺人變態漢?還是更恐怖的存在?

另一方面,他真的知道我的存在?還是只是一個傻子對著一件大垃圾自言自語?直到現在,我也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麥田園的小孩(Children in the Corn)」

由sadaten提供

有次我和一個女性朋友談起這個版的恐怖故事,她聽後便和我分享她一次驚心膽跳的親身經歷。

我的女性朋友在一個偏僻的小鄉鎮長大,鄉鎮的旁邊是一個頗大型的阿米甚社區(編註:基督教再洗禮派的一個分支,以拒絕所有現代化的設備,離群索居的生活方式聞名)。有一天晚上,她和數個豬朋狗友在城市胡鬧一番後,醉醺醺地駕車回家,碰巧她們回家的路段必須穿過那個阿米甚社區。

她們的汽車在黑暗中穿梭,泥路(阿米甚族人拒絕使用街燈和瀝青鋪路)兩旁盡是長得密不透氣的麥田園。

長長的小麥被烈風吹得瘋狂地左搖右擺,在漆黑中額外顯得鬼影忡忡。

突然,兩團小黑影由麥田破草而出,衝到泥路正中央。

我的朋友立即破口尖叫,迅即踩踏煞車掣,車胎在地面劇烈地磨擦,發出像女人尖叫般剎車聲,車子最後刷一聲停在兩個小黑影的面前。

汽車的車前燈映照出兩個小男孩。

兩個男孩年紀很輕,不會超過8、9歲,長得瘦骨嶙峋,吃不飽的樣子。他們豆大的眼睛充滿恐慌和無助,仿佛是兩頭受傷的小動物。他們沒有說話,也沒有求救,默不作聲由地上站起來,匆促地跑進道路另一端的麥田園,消失在像鬼草般小麥堆裡。

我朋友和她的朋友也嚇壞了,雖然弄不懂發生什麼事,但直覺和她們說那倆孩子並不是純粹誤闖馬路那麼簡單。其中一個朋友提議稍後經過「正常人」的家時,應立即借電話報警,其他人也點頭同意。

話音未落,由麥田園的深處傳出一把撕破喉嚨的尖叫聲。

再一次,一團黑影由麥田破草而出。

這一次,是一個全身沾滿鮮血的中年男人。

他由車輛後的麥田園猛然竄出,大力一躍,撲向車尾。那個中年男人穿著一套染血的阿米甚族裝,猙獰的臉孔沾滿深紅色的血液,眼神像野獸般熾烈。他手持沾染鮮血的屠刀,不斷敲擊車尾箱,企圖使車輛停下來。

我朋友和她的朋友都嚇得慌亂,發出像高潮般的失控尖叫聲。我朋友立即踩盡油門,引擎發出數下尖叫聲,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麥田園。

回到家後,他們和父母講述事件後,一致決定到當地警察局報警。很可惜,警方以證據不足為理由,拒絕採取任何行動。

之後數星期,我的朋友每天都留意新聞,等待有報章說某阿米甚族男人殺掉了自己家人…諸如此類,但可惜皆沒有。直到今天,她也不明白當晚在阿米甚社區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筆者註: 阿米甚人源於瑞士,盛行於美國。估計全球有249000阿米甚信徒。他們拒絕科技,即使偶爾接受也是勉為其難。他們離群索居,拒絕和政府有任何連繫,例如當兵和投票等,努力過著完全基督教的生活。

但正如大多數宗教團體一樣,面對團體內的性侵或犯罪時,他們通常採取拒絕外界參與的姿態。曾經有女孩瑪麗拜勒因向警察報告自己被兄弟強姦了數百次,而被逐出阿米甚社區。)

「住在山洞的變態漢(a very sick man in the cave)」

由Pedo_Stabber 提供

那一年我14歲,因為父親工作關係,我們搬到一個小城鎮暫住。之後同年的夏天,當父親的短期合約完了,我們便準備搬回大城市。

我在當地的中學結識了一名好友 Lawrence,由於我雙親要先回大城市打點新房子,所以把我寄託在Lawrence家中住上一段時間。Lawrence是個酷酷的男孩,只不過有點愛出風頭罷了。

事件發生的早上,Lawrence興高采烈地對我說他在森林深處(大約3公里)發現一個洞穴。「我們應該去那裡探險一下。」他說。對於任何一個14歲的男孩來說,這都是一個不可拒絕的提議,最壞可以發生什麼事?

所以我們當天下午便起程出發。山洞的位置離山區郊野徑很遠,而且非常隱蔽。縱使如此,我們仍然在山洞外看到不少人留下的痕跡,例如啤酒瓶、薯片袋、煙頭等等。

山洞漆黑一片,我們打開手電筒,小心翼翼地爬進去。山洞裡的環境比山洞外還糟糕十倍,垃圾和食物殘渣堆積如山,瀰漫著一陣嘔心透頂的尿液味。有數支斷掉的針筒散亂在地上(那時我還不清楚用來幹什麼),一堆垃圾膠袋,一張自製的木床…

還有很多很多的性玩具。

塞口球、繩索、假陽具、長長的念珠…

有人住在這裡,還要不是個正常的流浪漢,而是個不折不扣的性變態。

我侷促不安,胃部開始像攪拌機般翻攪,揪成一團。我發現我們已經在危險的懸崖上,但Lawrence好像仍然渾然不知。

更恐怖的地方在後頭。

不久,我在地上發現了一本相簿。

我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拾起地上的相簿。相簿雖殘舊,卻沒有灰塵,那個性變態應該常常翻看。我打開相簿,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又一張大屠殺時拍下的照片,有的明顯是剪裁自歷史書本,有的則剪裁至報章。在那堆相片中,我看到有的是數以百計的囚犯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監牢內,等待死亡的來臨,中、有的是數以千計的人類屍體像垃圾般被人堆砌成山,有的是凌遲死刑犯時的血腥畫面,最讓我嘔心的地方是…

那些照片都沾滿乾涸了的精液,黃黃的、白白的。

乾涸的精液把某些頁數黏貼在一起,要用力才可翻開,一陣嘔心的臭味也隨之溢出。天啊,那個男人對住這些可怕的屠殺照片自瀆。

突然,我看到Lawrence 站在我的後方,臉色蒼白。平時每當我提出逃走時,他都會嘲笑我是膽小鬼,但今次我不能理會那麼多。「我們需要逃離這裡,就現在!」我說。

出乎意料,Lawrence並沒有反對,點頭同意。「好主意。」他僵硬地說,然後我倆立即無命似的跑出山洞,直到回到家中才停下來。

回到家後,我對Lawrence說起相簿的事情,他聽到後立即面如死灰,之後娓娓道來他在山洞另一端的恐怖經歷。

Lawrence也找到一本沾滿精液的相簿,但內容卻比我找到的詭異血腥。相簿裡頭全都是女人和小孩被凌辱和性侵的照片。女人被男人用球塞住口部,並用麻繩捆綁,之後被男人粗暴地強姦,小孩(應該是一對母子)被男人用灼熱金屬燒傷。

更令人戰慄的是,Lawrence找到的相簿的照片全都是在山洞內拍攝。

Lawrence之後說他聽到山洞的更深處傳來一把男人的咳嗽聲和慢慢步行出來的聲音,所以當時他才立即趕過來,正打算叫我離開。

那天晚上,我們和Lawrence的母親交代事情後,便打電話給警察報警,但當警察到場時,除了那些垃圾外,那個男人、性玩具和相簿等通通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