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迺強在《大公報》撰文,點名批評敝報一篇由畢氏絲打所寫的文章《何謂香港人?──淺談對香港人定義之我見》 (以下簡稱《何》文),指責作者持類似納粹主義的優等民族論。繼而介紹敝報的「背景」,指「類似《聚言時報》這樣的反對派網路媒體,數量已多如牛毛,它們的資金、內容、讀者何來,值得大家留意。」。

這個年頭寫專欄真輕鬆,只要上網找另一篇文章,大量「引用」其內容,再加一點點個人意見,就成了自己的一篇評論了。劉迺強的文章也不例外,除了抄錄了大段《何》文的篇幅,乃至連錯字也一併抄下,就連敝報的簡介也是一字不改地抄襲維基百科而來。如此一來,我想我也能為《大公報》寫文章(當然他們才不會找我來寫專欄)。

劉迺強對敝報的來歷有疑惑是合理的,因為在劉政協的視野中,任何人搞網媒都不會只是單純想發聲如此簡單。我們必然不是自發的,絕不可能只是幾個熱心人為了一點點卑微又可笑的理想就建設起這個網站,一定是有主子在背後指使。而我們也定然有「水喉」關照,要不然怎會有人傻到日間要上班維持生計,晚上又要兼顧一個他口中的所謂反對派網媒的營運?既然有金主,我們也肯定有全職員工,日夜來發表「納粹式言論」,去抹黑劉政協的可愛同胞。

但可惜這些劉迺強腦海中是理所當然的臆想,卻是我們可望而不可即的。我們不是周融,隨隨便便就能搞一個《HKG報》;我們也不像《港人講地》、《時聞香港》一樣,可以在臉書大賣廣告,致使從來沒有追隨過牠們專頁的臉書用戶,都得被逼看牠們的屁話。這些網媒的資金來源,是不需要去「留意」的,因為那是眾所週知,心照不宣。可惜我們是「反對派網媒」,自然不會得到這種「水喉」,一班在職編輯唯有在工餘時間才能打理專頁,外加一些仍然求學中的編輯互補時間上的不足,才能維持有限度的營運。

至於資金來源,很不幸我們只能靠Google廣告及小額募捐來維持,所以,當劉政協在欣賞《何》一文並一邊使用copy and paste大法的時候,你的瀏覽也為我們帶來了一點點廣告收入,所以,要說到我們的金主,其實也有劉政協的一份。

劉政協在文章要提到我們這些小網媒,或者是因為《熱血》或《輔仁》的名字已經提得太多,有點悶了,急需找點新名字,好讓他向主子交差,表示自己不是在交行貨,除了大段抄襲之外,他確實比其同行多花了心思。

劉迺強在文末指出:「指後政改的香港充滿了弔詭。一方面,學聯名存實亡、佔領運動“大台”被拆、維園集會被唾棄、七一遊行乏人蔘(參)與,另一方面,愛國愛港陣營也見不得正在日益壯大。大部分港人滿腹怨氣,覺得誰也代表不了他們。誰能首先為這些人提供一條心靈上的出路,誰就可以左右未來數年的香港政局。」(看!我在模仿劉迺強做「評論」呢!可惜我這樣子去抄也不能賺多點稿費。)

縱使身為「反對派」,也不得不認同,這是很切中要點的評論。同樣,在所謂的「後政改時代」,建制的奴才們一方面急需為自己「場外投票」的醜態轉移視線,另一方面,在「支爆」的資源緊絀困局下,他們也需要製造更多敵人,以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所以,未來不只《聚言》,其他小網媒,甚至從來未聽過的「反對派網媒」相信也會陸續被點名,諸位廢青將來也許同樣能一嚐名字上報(雖只是《大公報》)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