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警朱經緯當街棍打市民,投訴七十多次最後銷案;女學生打電話滋擾黑警朱,一次投訴足以定罪。

裁判官在庭上還要訓示女學生:有不滿應向當局投訴。向當局投訴的結果,就是當傻仔,靠自己去出口氣嗎?就要被定罪,留下案底。

這個香港已經離譜到無話可說的地步,港共政府及其爪牙定是洋洋得意,以為權柄皆在一己之手,誰人奈得他們何?

循合理途徑申訴無效,惡作劇小報復又被選擇性檢控,剩下的路似乎不多了。

我想起2007年的楊佳殺警案,楊佳因為單車沒有掛牌,被上海閘北公安暴力對待,楊佳多次投訴無效,最後衝到閘北警局以刀連殺六警報復。

楊佳有一句名言:「任何事情,你要給我一個說法。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你一個說法。有些委屈如果要一輩子背在身上,那我寧願犯法。」

我又想起胡文海事件,他因不滿當地官僚勾結商人侵吞利益,多次上訪申訴不得要領,最後以獵槍殺害官員在內等十四人。(順帶一提,這事件也被改篇成賈樟柯電影《天註定》裡其中一單元故事。)

胡文海被捕後,對殺人事直認不諱,完全把這事當成義舉,侃侃而談。

港共及黑警定會想:香港人怎麼夠膽?

但就算是最脆弱的羊羔,被逼到生死關頭都會奮力一踢的,因為已經沒有東西可輸了。就算是最卑微馴服的中國屁民,當置諸生死於度外時,難道就不能來一招同歸於盡?

689不是很喜歡中港融合的嗎?香港人若學得這種中國特色,他會作何感受?

就當我是鍵盤戰士吧,但當這一天真的發生時,受罪的決不會是我,而是多行不義的鷹犬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