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聲明,這篇文章風格和以前大不一樣 ,而且部份含有情色內容。

過去3年,每逄夏天,我都會化身成全職強姦犯,趁著黑夜包裹整個城市時,在夜深人靜的公園狩獵女性。

對上一次襲擊,我撕開了一個女人的裙子,用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報紙新聞也曾經兩度報導我的事跡。

曾經被我調戲的女人多不勝數,表姐、鄰居、姐姐。我在人海中偷捏女性的肉體。我在女室友的房間裝下了偷拍器。我在網上騙取了不少少女的祼照再勒索她們。我現在正計劃殺死一個妓女。

現在,我要你們知道我所做的事情,

我要更多人聆聽我的故事,更多人去欣賞我。

我要你們的幫助。

我要你們做我的觀眾。

性犯罪,這種混雜了暴力、性及獸性的犯罪行為。他們難以理解的行兇動機和難以掌握的犯罪時間,一向讓人聞風喪謄,帶給社會無與倫比的恐懼感。由筆者開始寫各式各樣的病態人士的事跡開始,便有很多人問他們是如何形成?有什麼因素驅使他們犯下如此殘暴不仁的惡行?

其實幾乎由科學在19世紀初飛躍發展開始,每一個領域的專業人士,心理學家、腦科學家、社會學家、大眾媒體,都就性犯罪這宗可怕的罪行提出不同的見解。心理學家先後提出面相學、人格障礙、幼兒經驗等說法。腦科學集中在基因、腦部異常等問題。社會學家由社會文化影響、社會化過程出錯等角度分析。至於媒體…他們把責任怪在一張遊戲王卡和GTA5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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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如果你只站在單一角度,只用單一工具對性罪犯分析,是絕對不可靠,宛如瞎子摸象般,對性罪犯真實的一面只能抓到鳳毛麟角,甚至方向完全錯誤。如果要抓住真相,我們必要用上到來自不同領域不同工具,仿如直接撲上巨象的身軀大摸一番。

而Deep Web突然變得像非洲大草原般,周圍也是巨大的灰象。

現在,讓筆者來為大家抓來一隻大灰象仔細看看。

2014年12月29日,當地球上大部份人也正在期待新一年來臨的時侯,在Scream Bitch就有一名連環強姦犯走上來,和一眾變態分享他這一年來的狩獵經驗。這名自稱是連環強姦犯的網民叫cleartape,他在NLF討論子版開了一個叫「i’ve been attacking women at night in my city and I want to share(想和大家分享我在自己的城市攻擊女性的故事)」的帖子,講述自已的故事。

在帖子首段簡短的自述後,便已經吸引了場內所有變態漢的目光,紛紛前來給予正面鼓勵和讚許,例如一名叫qalindra(他的大頭貼是一個小女孩被逼口交中)的網民留言說「做得好! 我們一定會追蹤你的帖子,勇敢些! 但小心不要被警察抓到 :)」。他們輕挑的口敏仿佛是在討論區的追女孩帖子,而不是幾名無辜的女子被人殘忍地強姦和性侵。

縱使內容是如此病態,但筆者在細閱帖子後,發現cleartape的故事及得上任何一本的犯罪學教科書,所以決定用他來做例子,和大家展述一下變態犯的形成過程。

現在讓我們來邊看看他的故事,邊描述一個性變態的煉成過程。

「1. 性變態的成長」

我也不確定是什麼時開始,大約在我的老二長毛那一刻開始,每當我幻想有女人被襲擊或殺死時,我的小弟弟便硬漲得一柱擎大,情不自禁地上下套弄起來,直到濃濃的精液射出。如果天氣和暖,我更會立即衝出家門,在街上隨機選擇女性來襲擊。

我最初的性經驗在我12歲那一年。我的鄰居,samantha,當年只有6歲,常常穿著一件迷你比基尼坐在我的大腿上,聽我說故事。每一次她圓滑彈手的屁股壓在我的胯下時,下體也會像立即充血,變得像灼熱的鋼柱般那麼硬。有時候我會忍不住把數隻手指伸入她的底褲內亂插一番,有時候則愛撫她的大腿內側,每一次她也沒有反抗。

至於我少年時另一個性體驗來源應該是我的淫亂姐姐,雖然她只有13歲,但乳房卻仿如D Cup那麼大。我常常捏住她的乳頭,直到硬起來為止,而她每次也會嘻嘻笑出來。但隨著年紀增大,她開始拒絕我的玩弄了,轉移在浴室內自己自慰起來。我們浴室牆壁有個小孔,她每次洗澡時,我都會由那裡窺探她洗澡和自慰。當然,我也是一邊自慰一邊偷看。

忘記了說,還有每當在繁忙時間或節日慶典,我都會固然擠身在人潮中,大肆亂抓亂摸。

我第一次真正的性騷擾發生在三年前的夏天,地點是我家附近一個偏僻公園。每天晚上,我也會在那裡騎單車繞圈子,碰巧每次也會遇到一個嬌小但身材飽滿的西班牙女子。每次經過她時,我的腦海也會浮現無數淫亂至極的性幻想。

有一次,我終於忍不住把單車駛近她旁邊,停下來問她︰「想不想凌晨兩時在公園打野戰?」

我還記得她那一刻的表情,深刻的拉丁五官糾結成一團,樣子既憤怒又害怕。她粗暴地留下數句粗言,便馬上轉身走人。那一刻,被拒絕的我真的感到很不甘心,憤怒像烈火般由胸腔湧上腦袋。我大叫一聲,由後撲上,大刀地捏住她的雙乳,十指都深深陷進她的肉裡,直到痛得尖叫出來為止。敏感部位被弄痛的尖叫聲劃破寧靜的夜晚。她的尖叫聲使我按捺不住,興奮地笑了出來,但理智很快便告訴我應該逃走。我把她猛然推倒在地上,再跳上自己的腳踏車,疾馳而去。

沒有警察,她沒有報警。

那一次的經歷是如此美妙…

我想要更多更多。

沒有一個犯罪是天生,或是突然變出來,一個人成為罪犯前一定經過很多的探索和嘗試,性犯罪者也不會例外。

縱使佛洛伊德很多理論已經被人推翻或修改(主要兇手是當代腦科學),但有一點仍舊很正確,就是性在人類心理中佔據了一個很重要的席位,早年性經驗和性幻想更加可以斷定一個人成年日後的心理發展。其實由我們由娘胎滑出來那一刻,無論你有否意識到,性刺激一直環繞在我們身邊,有些像煙霞般很快便消散,有些卻像灼熱的鋼鐵般刻印在我們腦海中,而後者遠比前者來得重要。

不少殺人犯童年時的性幻想已經凸顯出他們病態的一面。有名性殺人犯在四歲時便已經喜歡玩一個叫「毒氣室」的遊戲,他每次會叫妹她用繩把他綁起來,再打開一個想像的開關掣,引入「毒氣」,之後再扣住自己的喉嚨,假裝被毒氣毒死。到了十四歲時,父母看到他不時用繩子套住自己的脖子後。長大後,這名男子的確用繩子掐死四名無辜的婦女。再同樣的調查,發現超過7成性殺人犯在犯罪前有殺人或強姦的幻想。

但其實這不代表什麼,因為在另一個2008年美國德州大學調查,發現有5成至9成的成年人曾經有殺人幻想,所以殺人幻想和性殺人犯罪不一定畫上等號。相反,心理學家認為關鍵地方在「增強理論(reinforcement theory)」

長話短說,增強理論就是「棍子與紅蘿蔔驅驢子」的科學版,詳細可以在網上查找。在性罪犯的例子中,最初畸型的性幻想只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幻想」,但隨著每次自慰時均以那些變態幻想作性幻想主題時,自慰時的生理刺激會成為一種「穩固劑」,漸漸穩固他們的變態幻想。這種情況持續若干年,最後,這些幻想已經成為他們的價值觀,他們的癖好,他們的夢想,不得不把它們一一實現出來。

回到cleartape的故事,我們可以看到cleartape自年幼時開始,在不同成長階段,均有其獨特的「不正常性體驗」,再加上後期打手槍的持續增強,這些因素都為他長大後犯下的性罪行打下了根深柢固的基礎。

現在讓我們看看他如何犯下第一次正式的性罪行。

「2. 新手作案」

我發現自己如果沒有在打手槍,就很難專心寫作。

在夏天,我很少在晚間睡眠。多數的夜晚我都會溜到那個公園,騎著腳踏車進行我的「狩獵」。

我的狩獵場,亦即是我城市的公園,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幽靜和美麗。事實上,它是一個堆滿了流浪漢和癮君子的骯髒地方。我很憎恨那些流浪漢,他們才不是什麼社會的受害者,而是社會上的垃圾渣滓,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殺掉他們。

在兩年前的夏天,當時我如常地在公園小路上騎腳踏車,瞥見一對吸毒情侶躺在路邊的草叢上,相擁而睡。我停下來,怔怔地望著他們。

當然,吸引我的目光是睡在左邊的女人。

長年放蕩的生活在她的身上劃下不少令人痛心的疤痕,針筒的傷口、畸形的刺青、腫大的冰瘡佈滿全身。縱使如此,那女人仍然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氣質,年輕時妖嬌的氣質仍然風韻猶存,足以讓我的小弟弟硬了起來。順帶一提,她的胸部仍然豐滿得很,弧形的輪廓在緊身衣上表露無遺。

我的性慾像火山爆發般一發不可收拾。我走上前,坐在那個男人的腳踝上,他連悶吭一聲也沒有,像豬一樣睡得酣甜。我十隻的手指在女人的手臂、臉蛋、胸部上像彈琴般溫柔地遊走,不願意放過任一吋外露的嫩滑皮膚。不管他們吃的是冰、海洛英或是什麼鬼毒品,都足以使他們像屍體般昏迷不醒。

我脫下她的襯衣,雙手按在她的雙乳,輕柔地揉。

我很想傷害她,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仿佛有頭惡魔已經佔領了我的軀殼,下一刻就想割掉她的頸子。

我站起身,把我的腳踏車停泊在我的旁邊。之後,我彎下腰,用我的食指和拇指輕按著她的乳頭….然後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然向上用力一扯。

那個女人由睡夢中尖叫過來。

我立即跳上腳踏車,消失在黑暗中,臉上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容。

一會兒後,我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然後放肆地脫衣自慰起來。

但我仍然未滿足,毅然決定再一次回去,尋求更大更刺激的快感。

當我再次回到那對情侶時,他們仍然豬一般地熟睡,甚至連動一下也沒有,仿佛我從來不曾騷擾他們。我上前戳了女人的臉蛋一下,仍然昏迷不醒,我不禁感嘆毒品的禍害起來。

我脫下女人的緊身褲,陰戶立即坦蕩在空氣中,我的手很快便伸了進去,我望著她身邊的男人,想起這個混蛋絕對不會想到,有另一個男人在他的旁邊,一邊自慰,一邊指插他女友的陰户,這個念頭使我有立即呯呯射出來的衝動。

我嘗試指插女人的屁眼,但可怕太乾、太硬、太骯髒。

我由褲袋拿出一把彈簧刀,像做手術的醫生般掀開她的陰唇,之後再慢慢把刀鋒伸出去。

最後只有刀柄留在外面,我慢慢地上下移動。我壓抑住猛力抽插,讓她流血不止的慾望,因為這裡太光亮,做這些事情實在太過危險。我只有輕柔地抽插,想像自己在傷害她時的畫面。

在燈光下,女子的胸膛侷促地上下起伏,呼吸非常沉重。雖然她沒有貶開眼睛,但我隱約感受到她在啜泣。綠色的鼻涕由鼻孔流出,唾液也在嘴角緩緩滴下。

我覺得夠了,於是準備騎車走人。和上一次一樣,臨走前,我大力地捏住她的乳頭,之後哈哈疾馳而去。

就讓那個婆娘赤裸半身地躺在行人路上。

我在天光前回到家,翻查了警察報告,沒有人告發我,完美逃脫。

我之後再自慰了數次。

我想要更多更多。

「3.成長期:不斷的失敗」

這一年,我會在這個月暖和的月份開始我的狩獵,

我相信,今年會嘗到第一次強姦的滋味。

犯罪和毒品一樣,會令人上癮的。大部份殺人犯/普通罪犯在被人抓到前,絕對不會自動停下來,他們只會經歷一連串的空虛和膚淺的後悔,最後又回到罪惡上。而且隨犯罪的次數增加,他們的技巧只會愈來愈熟練,空白期也會愈來愈短暫。

時間已經是今年的2月頭,cleartape把他的網名轉為 cantstopmyself,努力把自己由非禮犯升級為強姦犯。根據統計,有7成的性殺人犯在殺人前,均有至少一項色情犯罪記錄,例如非禮,傷人,強姦或虐畜。換句話說,殺人犯並不是突然出現,而是慢慢學習回來。

現在,讓我們回到cantstopmyself的故事。

再一次,我發現每當說起自己的故事時,都直不自禁打起手槍來。

每當我回想起那些被我襲擊的女性臉上那愚蠢和驚愕的表情時,我的老二便會硬得像支巴黎鐵塔。我必須一手打字,一手套弄我的老二,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但我會忍住,直到我按下發帖時,才讓他們傾瀉而出。

今天我想說一下我的強姦(但失敗)的經驗。

我的地盤(公園)位於城市的中央,在大學區和商業區之間,是女大學生、OL、夜蒲人士深夜回家時必經的路段。縱使如此,該死的政府仍然不願意花錢修理它們。所以每當夜幕低垂時,公園的街燈便會全數熄滅,黑暗吞噬公園,縱橫交錯的單車徑和小道成為罪惡的藏匿處。有很多毒販在那裡交易,也有很多大學生在那裡鬼混。當然,還有像我們這些人,等待一個又一個獵物送到我們永不自足的口裡。

其他像我一樣的英勇戰士曾經在這個公園幹下大事,上了新聞頭條。我也上了報紙新聞兩次,但可惜兩次他們的描述也錯了。因為公園的閉路電視糟透了,弄得傳媒和警方誤以為我是某個銀髮老人,但這也使我仍然沒有在警方的監察名單上,方便我繼續玩下去。

自從上一年的經驗後,我便下定決心,要在今年內強姦一名女子。於是一到夏天,我便立即竄到公園,蠢蠢欲動。我第一個目標很年輕,最多只有19歲,是典型的青春陽光女大學生型。

事發時她正和另一個女性朋友在公園散步,我載上面具後便騎單車從後追上。當和她們平排時,在單車上的我迅速地一手抓向她的乳房。B cup,真可惜。

「你他媽的在幹什麼?你看看,這個混蛋在抓我的胸部。(你係度做乜撚野?你睇下,條扑街係到渣我個波喎。)」那名女子不以為然地說,好像我不小心踏錯她的腳,而不是企圖性侵犯她。

沒有逃跑,沒有尖叫,她們倆仍然很悠閒地在散步,即使我在邊繞圈子,也沒有正眼望我一下。最後,她們明顯變得不耐煩,坐在一張長椅上,用輕蔑和厭煩的目光緊盯著我。

最後,我太害怕了,所以便逃走。

一星期後,我才有勇氣再次回到公園,在同一個地點等待獵物。這一次,我躲在一顆大樹後,瞥見一個亞洲女子正走向我躲藏的位置。當她走到我的位置時,我由黑暗中猛然竄出,一手抓住她的頸子,再一手抓向她的胸部。她不斷向我求繞,尖叫道︰「不要啊!不要啊!」,最後更用手機砸在我的臉部。我太害怕了,所以便鬆手讓她跑走了。

我不甘心,決定等待下一個獵物。在同一晚稍後,我遇上另一個黑人女人,肥胖但乳房卻像西瓜那麼大。我再一次騎單車從後趕上。今次我選擇一手伸入她的衣服內,抓到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頸子。

我開始玩弄她的乳頭。

一陣淫穢的輕笑聲由她肥厚的嘴唇傳出,她語帶挑逗地說︰「你想幹什麼啊?」

在月亮的照射下,我看清潔眼前這個「物體」的樣子。她肥胖不是問題,問題是她不單止超過30歲,更糟糕的是她的胸部並不堅挺,而是像枕頭般下垂。

不值得因為她而坐牢。我對自己說。

我沒有說話,立即跳上單車,頭也不回便走了。

黑人女人太可怕了。(編按:《破折號》的朋友請高抬貴手,切勿向平機會投訴。)

縱使我失敗了很多次,只有抓到了數對不太理想的乳房,但我仍然沒有萌生放棄的想法,我直覺對我說我離成功強姦的日子愈來愈近…

最後我毅然放棄了我的舒適圈,走到公園較近城市的小道上尋找獵物。我躲在一個雜草堆內,脫下褲子,一邊自慰一邊等待獵物。很快,一個金髮美女便由遠處走來,她載著耳機,說電話中。

究竟這個城市的女人能否學會夜深時不要在偏僻地方單獨行走?

她經過我藏身的草叢,豐滿圓潤的屁股在上下搖曳,強烈的性衝動像熊熊大火般在我的身體內燃燒,我的老二也也硬直起來,不安份地上下搖擺。

我戴上我的面罩,悄悄跟上去。

我以為遠處的車輛聲可以掩蓋單車車胎的滑動聲,但我錯了。

當我想從後抓住她的胸部時,她突然反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什麼?什麼?為什麼?」那女子像失控的機器人般重覆地說。

我使力揮開她的手,扣住她的頸子,再揉搓她充滿彈性的胸部。

「你想幹什麼?你是什麼人?」她開始低聲啜泣起來。

「你認為呢?」我眼神示意她望向我那凸出的褲襠,老二流出前列線液已經弄濕我的短褲。

「我會叫警察…我發誓…我一定會叫警察來抓起你這王八蛋。(我會叫差佬,我發誓我一定會叫差佬來捉起你條死仆街。)」

我開始撕下她的衣裙,這一下使她醒過來,知道我不只想非禮她那麼簡易,我想要更多更多。她開始發出悲慘的硬咽聲,她的叫聲是多麼美妙,使我的老二猛烈地彈跳了一下。那一刻,我以為自己真的成功了,可以就地強姦她。

但可惜就在我準備脫下褲子那一刻,我由腳踏車跌了下來。

我的身體被自己的單車重重壓在地上,動彈不能。當我回神過來時,那名女人已經跑在馬路旁,她怔怔地站在那裡,眼神充滿怨恨。

「救命啊!!!」她朝駛過的車輛揮手大叫。

的確有不少車輛停了下來。

下車的人們開始朝我走過來。我拿起我的腳踏車,車把彎曲了、手肘鮮血直流、手指也扭斷了。我跌跌碰碰地逃離現場,心砰砰直跳。

幸好這個垃圾公園很大,小徑很多,很容易便逃離追捕。不一會兒,我便回到自己的「老巢」,我脫下沾染汗水和淚水的面具,檢查流血不止的傷口,還有…

天啊,我的水壺留在現場。

但沒有法子,因為我絕不能回去那裡。我的內心既憤怒,又有點莫名其妙的快感。我在黑暗中,脫下褲子,開始打手槍起來…

我足足打了四次手槍才收拾行裝回家。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自己上了報紙,每一份報紙也在講述我的事跡。警方已經派人搜索我,甚至為我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上天保佑,幸好凡當時載上了面具,所以那女人只記得我的單車,而我已經把單車收藏在下水道裡。除此之外,可能因為當時她過於慌亂,不單止把面具的樣貌記錯,甚至連我的種族也記錯,以為我是個死黑鬼。

我現在真的很頹喪,大家可以給一些意見我嗎?謝謝!

天啊,我要射了。

其實我們由以上的故事已經可到,cantstopmyself 可能是個出色的單車手,但絕對不是一個犯罪的料子,他幾乎每一次的性侵均以失敗告吹。在正常情況下,我們可以斷定 應該在多一兩次犯案後,便會被人抓到,之後送到監獄或更新中心。他可以年長後仍然偶爾會犯下非禮或強姦案,但絕對不會嚴重,只不過是個好色的糟老豆,但是…

你們不會忘記Deep Web的本質是個犯罪教學天堂吧?

在下一節,我們會看到在Scream Bitch變態漢的幫助下,cantstopmyself如何一步一步克服各種難題,跌入性殺人犯的成魔之路。

筆者按:又要澄清一下筆者的性喜好,強姦和非禮婦孺真的不是筆者的口味。反而,筆者認為在這個性事業昌盛的年代,大部份性小眾的特殊癖好理應可以籍住各種性工作者提供的「額外服務」(例如初戀感覺加五百,嚴厲老師加一千)得到滿足,所以即使你有強姦癖好,也不成為犯法的理由了。

(備註: 香港一樓一不是犯法)
(備註2: 筆者對性交易也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