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精兵要認真思量如何驅趕旺角菜街老舞大媽。相比驅蝗走私、遣返肖友懷、保護北區學額等行動,謙仔覺得這次意義更大,因為事關生活品味,提振庶民文化,超越本土資源命題。

行動之後,左膠翌日報章大概會指責本土派,老調重彈講講法西斯,也會轉移視線論證藝術無界限無標準,說一些綿延的話,人人也是藝術家,大媽舞姿翩翩,不許本土派文化審判云云。

同道義士,大家先想清楚行動是否正當,動機是否恰當有理,然後痛定思痛上陣,免得猶豫累事拖後腿(例如無故對人道歉)。謙仔姑妄擬題設想左膠如何批評,自問自答,告訴各位驅除大媽事在必行,更要經常做日日做,問答如下:

問:旺角大媽也是土生土長永久居民,我們應否當面斥責叫人滾回大陸?

答:應該。藍絲帶也有土生土長,梁文道也是香港文壇出身,而香港地少人多,既然味立場近似共匪,請他們回鬼國與同類廝守,情如梁文道同志在黨國學者身旁演說一樣,土產大媽與大陸大媽交流對跳,梁文道學習五毛整治香港文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香港容不下惡俗,容不下賣港賊,大媽、梁文道就算生於香港,也難辭賣港罪咎。

問:人人都是藝術家,我們本土派可有資格文化審判大媽老舞?

答:有。告訴左膠,既然人人都是藝術家,我們本土派當然個個鑑賞名家,忍夠了惡俗噪音,看夠了亂踏碎步。老舞大媽基本步法也未掌握,不曾認真練習,竟厚顏上街晃晃肉團,有礙觀瞻不知羞恥。我們驅趕大媽,只為好心提醒長輩無謂獻世遭人恥笑,待她們回到家中努力勤練,舞藝精進學有所成,然後再出來跳,跳得好,自然沒有人反對。

問:香港雅俗共賞,何故不容庶民藝術?

答:大媽舞毫無可賞之處,任你如何一廂情願定位高雅甚而平民,也不是藝術。我們旺角原有的平民玩樂本來犀利,表演者技藝超群:危險馬戲雜耍、粗口歌脫胎粵語流行曲、老餅樂隊演奏披頭四…… 凡此種種庶民玩意藝術,技師苦練日子有功,才敢上街賺取看客零錢。大媽可有這種志氣?大媽可有勤練舞步?沒有。跳妳老舞基本節奏也未掌握,算不上表演,遑論藝術。

本土同道義士明鑑,今次今次要咬緊牙關,決心驅除粗野,保護真正街頭藝術。如果左膠譴責,我們只管答:這是為了香蕉奶在旺角的業務而戰!這是事實,本土驅趕菜街大媽其實幫了左翼藝術家,順水人情是也。

只恨左膠黨同伐異,在攻訐,舉凡本土必屬激進魯莽,勢將批評本土行動,背叛了左翼藝術理想也懵然不知。借用左翼術語,大媽既「媚俗」又侵擾「公共空間」,破壞「藝術場域」與「社區脈絡」緊密互動的可能性,趕絕「在地藝術」,限制「想像」。

老老實實,不論左翼右翼,只要尚存人性良知,也應該仗義出來叫停惡俗大媽,守護民間藝術。大媽只顧擺動臀部開大喇叭,旁若無人,不顧街頭技師生計飯碗,真真霸道不仁。

謙仔覺得是次乃本土重大使命,任重道遠,幸有賢人志士敢於提出新議題,走出政治悶局。但我們未有鮮明口號,大家快快想想,簡單如「老大媽,返大陸」、「老大媽,落地獄,還我街頭藝術」…… 也可也可,大家盡快搞掂口號,順口而明確,事半功倍。

擱筆之時喜見「香港本土力量」在面書登出海報宣傳「香港本土藝術節·唱蝗團」,響應組織有「本土民主前線」、「紅磡人紅磡事」與「勇武前線」,聲勢壯大。謙仔僅此多謝義士,為文壯行,大家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