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出現了一種本土的恐怖主義,叫作白色恐怖;而這個恐怖組織,叫香港政府,是中國大陸的著名恐怖組織中國共產黨之分支。恐怖組織香港政府底下有警隊這個武裝力量,而這群恐怖分子沒有人性,沒有道德,沒有人格,手段凶殘。但最害怕的,不是彼等的槍械和警棍等武裝,而是彼等黑社會式的恐嚇和監視。

電影《v煞》中,秘密警察可以隨時衝入異見分子家中將其帶走,令彼等人間蒸發。在香港暫時仍未去到如斯境界,然而黑警夜晚突然上門搜屋和拘捕他人,已經不是甚麼新鮮事。掌握大殺傷力武器的黑警,近日在西貢找到幾把槍枝(懷疑氣槍)和懷疑爆炸品(化學原料)就小題大造。我不會討論被捕者的背景,但黑警之用意很明顯,就是要製造恐怖之氣氛。

對藍屍,警渣說成香港已經發展出「激進本土派恐怖組織」,以製造恐懼之氣氛。藍屍和土共之恐懼,就轉化為對本土派之強烈仇恨,而這仇恨就成為了支持香港警察這群恐怖分子以更恐怖之手段對付本土派。

對於黃屍來說,警渣製造出搗破「激進本土派恐怖組織」這台戲,就自然加深黃屍的陰謀論信仰,認定本土派是收了中共錢,將暴力引入民主運動中,為鎮壓製造藉口。彼等對警渣之暴力與本土派之暴力同時恐懼,這種恐懼漸轉化成對本土派之厭惡。

而對本土派,白色恐怖就是最有效的。和理非非的,鏡頭抽水的,或網上口頭勇武的本土派,聽見「激進本土派恐怖組織」,當然是光速割席,用盡一切理由將方說成與自己甚至整個本土派「未必有關係」,心裡恐懼被牽連。至於真正勇武的,行動的和剛參與行動的,聽見有本土派組織被高調拘捕,當然會人人自危。

恐懼是致命的武器。世上所有恐怖分子所採用的最大殺傷力武器,從來不是炸彈,槍械或箭炮,而是一種人人惶恐度日之氣氛,是內心的恐懼。我不怕被殺、被打、被捕、被恐嚇,但是如果被恐嚇、被捕、被打、被殺的是我的友人,我的親人,我的愛人,我就恐懼了。勇者無懼己身受害,惟恐至親遭難。當你眼白白看著那人被抓起的臉容,自己卻獨善其身,怎能無動於衷呢?絕望、失落、自責,由此而生。

防鬼之心不可無。被篤灰後有義士犧牲,故然製造了恐慌。然而,怕被滲透,舉目無親,也是一種恐慌。共匪就是這種恐怖分子,讓你不敢相信你身邊的人,在你身邊安插著一個又一個間碟。恐懼的結果是孤獨。面對篤灰者,當然必須按軍法處決,然而如何處理組內部之信任危機,卻是一大問題,我也沒有答案。

顯然地,警渣和共匪這些恐怖分子就是要我等驚慌,而面對這群恐怖分子,我等當然不能用弱者的方法去對待。彼等既能使我等恐慌,我等亦能使彼等害怕。若你願意抗爭,就必須放下自己,作出最壞之打算,願意犧牲。「人欲從予,務宜克己,日負其十字架,而隨予後。蓋欲自保其生者,反將失之,惟為予之故,而舍其生者,克保其生。」(聖路加福音9:23~24)

「你為何像受驚的人、像不能救人的勇士呢.上主阿、你仍在我們中間、我們也稱為你名下的人.求你不要離開我們。」(耶利米書14:9)若你害怕你身邊的人受害,你則應當為了保護彼等而戰,將鬼和篤灰者趕盡殺絕。既然警渣要你恐懼,你就更當剛強壯膽。彼等要你恐懼,你就當靠上主之大能克服之,並做出使對方震驚之事情。「求我恩主,聽我哀訴。敵人謀我,我心恐怖。羣小紛怖,橫行無度。祈主保我,莫為所誣。」(詩篇64:1~2)要戰勝共匪之恐怖主義,就要讓彼等害怕諸君之勇武,要使彼等無法測透我等之底線。簡而言之,我等就是要作出沒有底線的抗爭。恐怖分子既然要侵犯我等之私隱,騷擾我等之居所,毆打我等之兄弟,此等恐怖分子當然要承擔這些惡行所帶來的報應(本文不是叫大家去做犯法的事,你做甚麼與我無關)。就讓白色恐怖染上共匪匪旗上的血紅色吧。

2015年6月17日

「悲白色恐怖

浪捲千雪白驚惶,岸翻萬礫黑落難。
舟艇不出心離散,文將才庸守城關。
共匪殺人無差別,圍我巾幗入梁山。
湄如雨下悲社禝,何以恇怯軍心殘?
義勇無懼絕泣涕,我當保民誅內奸。

安德烈
2015年6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