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先回家吧!我不能承受失去妳,如果香港的命運太沉重,還是隨遇而安算了。

政改方案通過了,我們還可以苟且偷生一陣子;但如果妳因染病而香消玉殞,就是一切的終結。我的人生意義將隨之而逝,妳也不能見證香港人得到真正民主自由的一刻。」

「阿風,我愛你,但我對自己故鄉的愛不會因愛你而減少。當每位香港人都想著退縮,就算瘟疫脫去,在共国的治下香港定必生靈塗炭。今天我在這裏,一切後果也甘之若貽。」

立法會內的空氣變得酷熱難當,有義士受不了就除下口罩,致命病毒的傳播風險大增。原本堅定的眼神變得游離,竟然有人開始輕聲飲泣,是為香港的未來哭泣,還是為自己的處境而啜泣?已經弄不清是抗爭者還是災民。

一位帶墨鏡的義士站起來,向記者說:「沒人說這是容易的,香港人的民主路,現在剛剛開始。過去,我們錯信小人,令社會民生大幅倒退。從前的香港並不是這般民不聊生。然而現在,終国將香港佔為己有事實令我感覺比恐怖分子的做法更為惡劣。

上一代人之所以逃來香港,是因為人們已經不堪共黨的欺壓。

接著,來到香港的人們隨著他們生活圈的擴大,開始誤解本身得到了力量,而且出現了縱容終国流氓專橫跋扈的歷史。

這是真香港人的不幸。我們決不能讓歷史重演。

終,港區隔,可以保障香港人民的生活質素,為什麼不肯相信呢?

大終華主義者正在用自己的雙手污染著香港。

終国流氓是一群被終共的魔爪所束縛的人的鬼魂,蠶食著香港。

人們在很長一段時期內從叫做英屬香港的搖籃中成長嬉戲。

但是!現在已經到香港人該從終共中自立的時候了。

但是到現在,港人為什麼還要還要同室操戈,去污染香港呢。

如果不將香港重新放回自然的搖籃、港人在世界自立的話,香港將不再是東方之珠。

連台灣都正將被終共吞沒。香港已經如此疲憊不堪了。

現在,誰都在想留住這美麗的香港。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沒有理由為了政客滿足一己之私慾而把香港像標本一樣粘在終國上。

在這種時候賣港政黨還在不斷地挑起爭鬥。

看看吧,這種暴行。

他們是從終共內部膨脹起來,將反對他們的全部稱為邪惡,

但恰恰這才是邪惡的,我敢說這正在讓香港倒退。

正在看電視的朋友們應該知道了。

這就是終共的手段。

用武力來佔領議會的我們固然不對。

可港共不顧議會裡成員,正在企圖破壞這裹。

否決政改是香港通向自治的第一部,方案不倒,我們絕不撤退!」

掌聲,歡呼聲不絕,激盪人心的演說成了忍受焗促空氣,染病危險的麻醉劑。

嵐在風的懷裡對風說: 「戴著口罩的你特別帥!」

只見風的笑眼,抱緊嵐回應道:「我從來都不是帥哥,好不好!並不像香港,從來都是國際級的美麗都市,被終國的黑幕蓋著反而失去光芒。」

「小時候的快樂時光一去不復反,在我記憶中綠衣的皇家警員會熱心幫助迷路的小女孩,市民都安居樂業,聚集起來歡迎港督的來訪。如今終共與賣港政客竟迫得我們走上佔領立會的路。」嵐哀傷地說。

「與人民作對的政權必不得長治久安,我相信我們的後代定會成長在一個青山綠水,遍地鮮花之地,擁有像我們一樣無憂無累的童年,只要我們撐下去,為港人爭取回我們應得的。」

「若果一會兒警衛衝入會場把我抓住,你會怎辦?」

「拼命把妳搶回來呀!」

「如果我染上瘟疫呢?」

「與妳接吻,像這樣。」

看八掛的其他佔領者發出不知是為羨慕還是妒忌的口哨喧嘩。

在水深火熱的虛空大地,自由之花開得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