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本土派而言,政改是偽議題

近日有不少消息指出有本土派希望在「政改」期間攻入立法會,甚至有疑似本土派中人亦認為需要關注「政改」。然而,「政改」根本就是共產黨聯合親美的殖民主派為本土派度身訂造的偽議題。中美雙方,一個拋出一堆鬼話觸怒人民,另一個假裝堅決反對,卻又屢屢傳出「轉軚」等傳聞,為那些看似進步,卻始終追不上本土派的所謂「進步民主派」(又稱左膠)提供藉口,好讓他們能夠出口術「夾實」傳統殖民主派。

「政改」成敗,其實只在於殖民主派個別議員一念之間。「政改」通過只需三分之二,即四十七票。而共產黨已手握四十二票,如果共產黨成功拉攏四個殖民主派議員,再加上曾鈺成破天荒參與表決,「政改」就會剛好夠票通過。「政改」成敗,只是在於會否有個別殖民主派議員轉軚。換言之「政改」通過與否是殖民主派可以控制的事。而本土派只有黃毓民的一票,他亦已多次以言行表明是反對的,加上佔領行動以嘉年華會形式告終,本土派在「政改」已無半點牙力,沒有必要讓「政改」此一偽議題繼續霸佔香港寶貴的輿論空間,使港中矛盾下大大小小的重要議題不見天日。

「政改」之於本土派惟一價值,就是提供一個藉口發起行動,使行動名正言順。但隨著殖民主派廿六人[1]一致否決政改之勢漸大,本土派行動的「正當性」(legitimacy)已打了個折扣。至於有本土派希望在「政改」期間攻入立法會之傳聞,筆者已在半年前另一篇文章說過,「政府總部一帶成個地形都係 well designed for government but not protesters」。但筆者要向各位讀者致歉,因為事實上,不只政府總部,整個金鐘乃至香港島都是較難行事的,看看佔領期間金鐘和旺角兩邊的「夜生活」就知道,金鐘凌晨猶如死城,旺角凌晨還有店舖營業;金鐘補給和掩護均較九龍新界等地為少,交通又被東西走向的數條主幹道壟斷的港島北岸,並不適合義士作戰,無論軍團戰抑或小規模戰鬥。什麼地方最適合,有心人心中有數,此處不泄露天機了。

本土小打小鬧,離地大驚大恐

本土派真正要做的是延續「光復行動」、「肖友懷事件」的小規模「對準」敵人的戰術,以直接關乎香港市民福祉的「小議題」取得勝利。這些議題是藍絲市民也迫於無奈要支持本土派的[2]因為本土派比親共派更能代表他們的利益。只要行在正道上,不搞出光怪陸離之事,攻打這些小議題就必定成功,可逐步壯大本土聲勢,並將香港還原到一九九七年之前的模樣。更甚者,筆者熱切期待「唱紅打黑」再次發生,因這是使共產黨與抱持大中華立場的殖民主派都尷尬得無言以對的必勝行動。來自群眾卻又統治群眾的共產黨,必須順應「唱紅打黑」「愛國」群眾之民意,以本土派期望的行動去改善香港。

親共派與殖民主派的根都不在香港,他們都是離地的政治代理人,即使本土派的行動可能只算得上「小打小鬧」,但只要本土派代表香港本土市民的利益,成功為市民爭取,離地的政治代理人就會陷入恐慌。近期共產黨頻頻曲線鼓吹「港獨」偽議題,一眾左膠又進退失據(時而於憲政等議題上無預警地模仿本土派之激進[3]時而又故技重施意圖模糊不同問題之核心[4]),正是因為本土派日漸強大,有可以擊敗兩隻(耍花槍的)紙老虎之勢。故此,本來壟斷民意的雙方均設法阻止為公利之本土派加入這場monopoly game(即耳熟能詳之「大富翁」)分薄雙方既得之私利,但又被迫向本土派學習,祭出「港獨」偽議題與「公投自決」等倡議,以免自身勢力遭香港市民離棄。本土思想成為民意主軸同時,本土派也無可避免地需要面對假扮本土的政治滲透。關於這點,筆者將另行撰文詳論。


Footnotes    (↵ returns to text)
  1. 黃毓民乃本土派,絕非殖民主派一員,殖民主派亦不視他為「同路人」。而口稱本土卻與本土派義士割蓆甚至出賣,並與傳統殖民主派藕斷絲連之毛范雙陳四人,頂多只是所謂「進步民主派」。
  2. 例如近期之「肖友懷事件」,臉書上各藍絲專頁亦不敢出言支持工聯會陳婉嫻,不少藍絲市民亦批評陳婉嫻「協助」「肖友懷」之舉。
  3. 例如學聯於政府官員乘巴士「落區」時衝出馬路抗議、四所大學的學生會於支聯會維園六四晚會上焚燒基本法等。
  4. 例如於「肖友懷事件」期間將「肖友懷」之居港權問題扭曲為「肖友懷」應否獲准於香港就學、無視「大媽」滋擾香港本土市民之惡行並反指本土派歧視年長女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