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革命黨人汪精衛因為梁啟超一句「遠距離革命家」之譏諷,就毅然以炸彈刺殺攝政王載灃,然而消息遭洩敗被擒。汪於獄中賦詩:「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傳頌千古,當中之俠氣豪情,令人熱血沸騰。

汪精衛被捕時,沒有否認責任,革命黨也沒有跟他劃清界線,因為在他們心中,刺殺清政府官員,是義行,是光榮,要承認也來不及的事。

所謂「西貢本土革命事件」,若然沒有栽贓構陷的成份,則是大喜之事,香港真的有人勇武起來。古哲有言曰:「自由之樹必須以愛國者和暴君的血灌溉開花」。而正值此時,更可看清誰是真心支持勇武抗爭,若誰現在退縮割席,則豈不是葉公好龍之表現?(理性分析事件真偽者除外)。

若是有意冤枉,企圖抹黑本土派,也不盡然是壞事。本土派最為人詬病之處,並非是什麼「攪喊細路女」,而是「鍵盤戰士」,假若被捕者只是「做媒」,即抹黑者無意間為本土派洗走一個最大的污點,而且不需本土派犧牲任何一人,再也沒有人能夠指責本土派是嘴上勇武。

故此事大可跟隨共產黨「喪事當喜事辦」之精神,不論真偽,都對本土抗爭利多於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