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很喜歡看恐怖片,喜歡得每當朋友上筆者家時,都會強逼他們看恐怖片(「拜託這位客人把手上的笑片放下,你只有兩個選擇︰《嘩鬼回魂》或《活死人之夜》。」)。曾經有朋友問筆者為什麼那麼著迷恐怖片,起初筆者對這條問題無言以對,但隨著歲月增長,多番思索後,才發現著迷恐怖片的原因是︰

其實恐怖片的世界是頗美好。

縱使在恐怖片,你要面對青面獠牙怪物、恐怖猙獰的厲鬼、嗜血如麻的殺人狂,被它們無止境地追殺。但想深一層,其實你要面對的事情很簡單︰逃命或反抗,總之活下來就好了。更加好的是,那裡的世界通常正邪分明,是非黑白也像河水般清晰,你只要堅信那些「大路的正義」價值觀就好了,做事完全無後顧之憂。

回顧現實,我們的世界相對混亂得多,是非黑白永遠像迷霧般看不透,正義邪惡淪為控制人心的工具。上帝像個狡猾的老頭子,總是看不妥我們那些自以為穩固的價值觀,祂總有辦法施展祂那雙巧妙的神手,弄出一個又一個悉心編制的道德困局,突顯出我們賴以為生的道德觀是多麼的脆弱,矛盾和雙重標準也像屍體上的蠕蟲那麼多。

耶穌曾經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祂也曾經說過寬恕你的敵人。縱使這些句子聽起來很完美,很正義,但只要曾經面對過敵人的傷害和屈辱的人都會知道,這句說話有時候和富二代對窮人說「努力就會成功」般風涼和諷刺。畢竟,由天上降下來的神和人類的思想一定有差距。

現實是,有時候我們為了捍衛自己的利益,和報復它們對我們愛人造成的傷害,我們不得不拿起斧頭,和「怪物」對抗,甚至殺掉「怪物」。但是,又有誰保證我們在殺戮過程中不會變成怪物?又有誰保證自己真的是主角的一方,正義的代表,另一方就是恐怖片的怪物,邪惡的化身?又有誰說保證它們應該受到我們的制裁,被我們殺死?

講到底,每個舉起斧頭的人都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案件: 為什麼你不湊近我一些….?」

2015年3月4 日,那天蘋果日報的頭版是一名警察被一名巴基斯坦男子砸了9拳,國際版則是某英超球星和未成年女子性交。由報章的頭條看來,算是平淡安寧的一天。但在網絡世界的某處陰暗、不為人知的角落,就沒有表世界那麼平靜了,一股狂風暴雨已經悄悄襲來…

在Deep Web,不時有道德衛士殺入這個只有罪惡的網絡世界,在論壇公開譴責,甚至開設教會論壇,呼籲世人悔改,其行動猶如隻身闖入ISIS國度的基督傳教士般轟烈。’ 筆者曾經看過一個版面是深紅色,內容詭異,疑似邪教的網站,原來最後的版面突然由紅色轉為純白色,竟然一個基督教會的網站來的。

雖說這些道德衛士深入Deep Web,但他們仍然和那些真正變態的網址保持一段距離,不會傻得闖入去。但就在那一天,一名叫Lisandro1979的網民就隻身闖入Scream Bitch,發了一個叫「為什麼你不湊近我一些….?(why dont u come closer to me)」的帖子,和論壇的數以百計的變態漢臉對臉對質,向他們宣戰。除了宣戰外,這名男子還帶了一個關於自己的故事…

一個讓所有變態漢都笑不出的故事。

以下是Lisandro1979的帖子內容︰

你們好,社會的渣滓們!

這裡每一樣我所看見的事物,都使我萬分驚訝,驚訝得屏住呼吸。

明顯地,這是一個專門給變態漢上的論壇,可以毫無顧忌地暢談各種暴力和色情,無論被害對象是動物或人類,所以我今天帶了一個故事給你們,故事的主人翁和你們一樣,是一個一想到無辜的兒童被虐打老二便會硬起來的垃圾渣滓。

大約在5年前,有一個42歲的老男人,對我一個好朋友的小兒子,幹了一些他不應該幹的事情。那個老男人住的地方和我朋友家只有兩棟屋子距離,理所當然,他也是一名單身漢(你們滿腦子只裝著虐待他人的念頭,哪有空間可以容納愛?)

我們想過如何處理眼前的難題,沉默?搬屋?報警?還是自己解決?最終我們揀選了第四個選擇,一個最快、最容易、最有效率的方法,去治療我們和孩子受創的心靈。

有一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我們和那個變態當面對質,揭穿他那些變態的癖好,但那個雜種卻矢口否認。性侵兒童的話題很快傳到路人的耳朵,引來八卦群眾的圍觀。但我和我的朋友很快便心領神會地閉嘴起來。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不想有目擊證人,我們不想有目擊證人去指證我們是他的敵人…當警察將來尋找他的時候…

所以我們決定把事情冷下來一個月。接下來兩星期,我們每天都監察住他的一舉一動。每天下午,那個男人下班後,都會去超市買飯走一轉,之後便直接回家,沒有朋友,也沒有女人,生活空空如也(你們聽起來有種熟悉感嗎?)

一個月後,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我們決定行動了。

那個男人的屋子不太可靠,我們輕而易舉便爆破了他的正門。當我們闖入了他的房間,那個男人正在脫下褲子,看同志色情影片(又簡稱GV),哈,一條可憐蟲。又正因為他沒有任何人陪伴,所以接下來的事情變得很容易。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面露驚訝。他知道我們是誰,又知道我們為何而來。我們也沒有說話,站在廚房裡,冷峻地瞪著他。那個男人看到我們手上的電槍和麻繩,便知道厄運已經降臨在他身上,但我可以和你說,他那一刻絕對想像不到那厄運是多麼恐怖。

長話短說…我的雙親在離城市60公里的深山裡,有一棟農場和農田。我不會說我是來那一個城市,連國家也不會說,但你們可能由我的語法錯誤猜到,英文絕對不是我的母語。

那個男人突然由驚愕中回神過來,企圖由正門逃跑。我立即跑上前打斷他的意圖。我舉起電槍,瞄準他的背脊,迅速地扣下板機。接觸器立即打在他的背上,但電槍的電流卻沒有把他打昏。那個男人倒上地上,交叉手緊抱被電流沖撃的身軀,痛苦地在地上左右翻滾,並張口尖聲大叫。我馬上上前抓著他亂踢的雙腳,阻止他爬出門外,再朝他的後腦來一下重擊,一拳KO那個男人。

我們最後還是用不上繩子,因為凌晨1時的大街根本沒有人,我們只要手腳快便可以把那個人扛出屋外。我們把那個男人運上車後,便朝農場方向呼嘯疾駛。

直到現在,我已經很努力地把這段黑歷史除去,但既然我已經在這個論壇瀏覽了兩天,我會和你們分享一些我還有印象的嘔心情節。

我們很快便到達農場。當我打開車尾箱時,驚訝地發現那個男人已經醒過來,但他沒有尖叫,可能電擊麻痺了他的舌頭。我以為電撃槍可以使他昏迷久一些….我的錯。

之後發生的事…我真的真的不太享受,但我知道我可以做得到…而且是他自作自受。接下來數天,我每天都在農場折磨他…反而我的朋友因為工作關係,第兩天才來了一次。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不是心理變態,我討厭見到別人受苦,也不喜歡虐待別人,而且當你們談論起小孩時…我通常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太令我嘔心。我可能有小小傾向…但我已經學會控制它,而且今次我有個很正當,很正義的理由去處決那個男人。

我們帶他到農場的倉庫,一進去便把他推倒在地上,我倆毫不留情地朝他的後腦、肚子和下陰亂踩亂踢,直到他腦袋一偏,完全失去意識為止。這就是那個男人的第一天。

之後,那個男人禁止和我們說話。如果他違反規矩,我們便會一腳踢向他的肚子,直到他閉嘴為止。

兩天過後,那個男人已經全數牙齒盡失,右手右腳也被我們用木鋸砍去,斷掉一半的裂骨由膝蓋和手肘血肉模糊的傷口插出,露出黃白色的骨頭和依附的神經,任由空氣侵蝕。我們嘗試用…餐布? 銀帶?我不知道那東西在英文叫什麼,但總之我們用來幫他包紮,但可惜失敗了,鮮血像泉水般湧出,在地上留下一灘血水。

我倆不是醫生,也不會急救。在把他的肢體用斧頭砍成兩折後,真的不知道如何保住他的性命。最後,我的朋友提議了一個絕妙的方便,即使現在回想起也覺得很可笑。

我們把他鎖在一個冰箱內。

冰箱是在凍肉店那種,大得剛好容納一個成年人。冰冷內只有攝氏負4度,我們把他鎖在裡頭足足7分鐘,希望讓他的血液停止流動,而傷口也的確很快止血了。但他出來後不一會兒,鮮血再次由傷口噴出,這次我們唯有用木鋸把那些壞肉切走。當鋸子磨爛他手臂上的爛肉時,那個男人撕破喉嚨大叫,發出悽厲的尖叫聲。這種像宰豬的叫聲讓我感到煩躁至極,所以我由工具箱拿出一卷封箱膠紙,封住他那張臭嘴。我們也嘗試用灼熱的鐡焊煎熟他傷口的肉,但結果是他昏過去,血液仍然源源不絕地流出,房間瀰漫著一陣嘔心的鐡鏽味,我倆也滿臉鮮血。

這是第二天晚上的結束,我們知道他撐不過今晚,所以加快手腳把事情搞定。

我還記得他醒過來時,猛然睜大眼睛,望著自己被斬去的手腳,眼神充滿恐懼和絕望。天啊…他張開口不斷尖叫,撕破喉嚨的尖叫聲由被膠紙封住的嘴巴傅出,變成像某些壞掉機械發出的嗚嗚聲。

但當時我們沒有理會,因為我們都被憤怒充昏頭腦。我們把他抬到豬場,把他的頭和少許上半身塞進一個黏貼在地上的鳥籠內,這樣他就被固定地在地上,不能動彈,只能橫躺著。我的朋友…也就是孩子的爸…從桌上拿起一把磨得鋒利的豬肉刀,目無表情地刺入那男人皺起皮的肚子,然後俐落地住上一提,熱騰騰的腸子立即嘩啦嘩啦地跌在地上,冒出蒸氣。

然後,我打開豬籠。

數天沒吃東西的豬群立即如狼似處地衝進來,撲上那男人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吃下那個男人跌在地上的腸子,還有的直接伸頭進入他裂開的肚子內,吞食其他內臟…那個男人支撐了數分鐘,不斷地掙扎,不斷地尖叫,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地被吃掉。兩分半鐘後,他就死去。

確定他死去後,我們把困住他頭顱的鳥籠打開,讓豬隻把剩下的屍體吃下。大約數小時後,男人的屍首已經只剩下顱骨和盆骨…我們把它們磨碎後再用大火燒掉。

數天後,警察上門來找他。那個男人的弟弟在發現哥哥失蹤後,便到警局報警。警察去到男人的家,發現木門被打破和屋內有少許凌亂。其實他們可以調查下去,一定會發現些許蛛絲馬跡,但他們沒有。即使是男人的弟弟也明顯對哥哥的失蹤不太上心,事件很快就不了了之。

現在,男人的家已經變成廢屋,沒有人懷念他,也沒有人尋找他,我們的小孩又可以安全地在屋外玩耍。

我現在警告你們,外頭固然有很多和你們一樣的變態漢,但也有很多和我和我朋友一樣的制裁者。

我很想親手把你們一個又一個殺死,你們根本不值得生存,連呼吸的權利也沒有。

你有你理由去把痛苦施加在別人身上,我也有我的理由。我多麼希望你們當中有人居住在我的城市,之後我們可以相聚一下….

「辯方: 我沒有做錯!」

當這「宣戰帖子」出現在Scream Bitch的討論區後,火速成為熱門帖子,裡頭的會員的首輪回應均是表達震驚和憤怒,甚至有人對樓主作出人身威嚇。例如就有一位叫7ctd9ouvlill6tc網民說︰「可笑的傻子,你殺掉我們當中的一份子,就是侮辱了我們所有的成員。過來找我,我會一槍打爆你的頭,一發子彈已經足夠了,你甚至連被折磨的資格也不配擁有。」

當中,也有人故作嘲諷說︰「如果樓主所言屬實,其實都無關係。地獄見啦,我應該會在那裡等你。」

面對大批聲討浪潮,Lisandro1979也很快發出聲明作出反撃︰

啊…我很驚訝為什麼你們不喜歡我的故事?為什麼你們討厭我這類人?難度你們覺得不夠暴力?或者可能以上皆是。為什麼你們不給我一些提議,提議當我再抓你們其中一位時,應該如何折磨他,先用木鋸,還是直接挖掉他的眼珠?

你們論壇的人不是喜歡看到他人受苦?還是42歲對於你來說太老了?我想對你們說,我根本不在意究竟你痛苦與否,只要知道我在幫手建立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我已經覺得心滿意足。

如果你覺得自己沒有問題,為什麼不穿著「我喜歡姦殺無辜小孩」的襯衫,之後再走上大街?我想你站不過兩分鐘,你嘴巴內所有的牙齒已經全部散落地上。

你可以做鍵盤戰士,在網上宣稱什麼「戀童癖在人類歷史一直存在」和「只不過是社會禁忌來」等鬼扯理論,但你很清楚如果你一旦在公眾地方除下面具,你的人生也會玩完…你再多的變態朋友也難以幫你..沒有人會嘗試去「理解」你們在想什麼,你一輩子只可以和靠玩弄你那嘔心的老二。

其後,Lisandro1979也有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個男人試過數次把手放在我朋友的小孩褲襠上,孩子的父親曾經責罵他,但他每次只會笑了笑,完全沒有後悔的意思。

大約在殺掉那個男人兩年後,我翻查那個男人的犯罪記錄,發現他曾經被警方拘捕兩次,一次是騷擾小童,另一次是被發現藏有迷幻藥。

原來那次騷擾小童案是發生在和他死去相若的日子…或許我們當初應該讓警察去追查,但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關於那次騷擾小童案,話說有一天下午,一名小孩和母親在屋外玩耍。孩子的母親因為天氣寒冷,便獨自回家取夾克。當她回到屋前的大街時,看到那個白痴正把孩子捉回自己鄰近的屋子。他左手抱起孩子,另一隻手放在孩子的嘴上,防止男孩發聲。

幸好那名母親及時回來,她立即尖聲呼叫,吸引了街道上的路人和鄰居。那個男人嚇得立即放下手上的孩子,跑回屋內,那名孩子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接著,Lisandro1979再三強調自己沒有虐待別人的慾望︰

我真的不享受虐待那個男人的過程。我這樣做是因為我答應了那孩子的父親會幫他一把。我並不是完全沒有內疚,我曾經三次因為淚水淹沒了眼睛,被逼中途停止虐打那個男人。我用膠紙封住他的嘴是因為我不想聽到他的求救聲,我怕我會不忍心再虐打他。我只想把事先盡快辦妥。我唯一的滿足感是當我知道他不可以再傷害任何人,我想我倆間接救了很多人的性命。

最後,Lisandro1979以對那個男人的評價作結束︰

其實那個男人的狀況很可憐…他無人無物,屋子一遍凌亂,看GV那部份並不可憐,可憐的是他每晚也是這樣過活。

「控方: 老弟,你是我們的一份子」

究竟那個男人是否該死?究竟戀童人士,或其他種類的變態漢究竟是怎樣看這個世界?究竟他們是如何看待刻印在自己身上的禁忌?筆者就揀選了其中3則比較詳細的留言給大家看看。

JackHorner :
老弟,如果有日有人找你報仇,你可以成功保護你自己,那樣就最好。如果不能,那是你自己責任。所有事物都是這樣,即使是兩歲的小女孩也不例外,她保護不了自己,那是她自己的責任。

最讓我覺得可笑的是那些「戀童癖去死團」認為自己比我們優秀和正常,但他們不是。當然,有部份我們的人認為我們比他們優秀也是同樣的愚蠢。但我們至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配拿到任何尊重。

除了這些比較著重「戀童癖和反對者的差異」的留言外,Scream Bitch的網民也開始對Lisandro1979行動的合理性和他內心的本質作出批判性的分析︰

tabulvr4evr :
他要麼是惡搞,要麼是我們的一份子。因為他對於我們的幻想已經近乎瘋狂,超出了正常想像力。

其實我起初以為他殺的人是什麼小孩強姦犯或殺人犯,但原來他什麼證據也沒有。而且那個男人被抓時看的是GV而不是CP(兒童色情)。更加可笑的是,他根本沒有讓那個人辯護的權利,直接封了他的嘴巴。

所以由我的眼中看來,他殺了一名無辜的市民。如果他日這人真的找上了我們任何一人,我希望他們會抓起他來虐待,這是他應得!

老實說,我是名暴力狂,但和性衝動無關係,純粹有種「是嗎?你覺得自己很強?那麼我給你看看誰是獵物,誰人又是獵人」的感覺。老實說,我見過類似的人表達類似的慾望。但如果當中你們有任何一人真的下手,那麼其實你和我們的道德地位差不多的低。

最後,筆者選擇了一則分析得比較透徹的留言作收尾︰

PainCurious:
其實不論你的動機如何,老弟,你絕對是我們的一份子。

真正的好人,即那種即使面對不得不殺生的情況,也只會快速地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對象幹掉。而像我們般的壞人,就會故意拖長時間來虐待要解決的對象,因為他想保住折磨受害人每一秒帶來的歡愉,感受他們每一分的絕望,因為他享受玩弄受害人所給他的權力。這也正是你做了的事情。

你可以騙自己殺人是因為憤怒、報仇、世界和平,但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絕對不會用了那麼長時間來殺一個人。

你用了足足兩星期來跟蹤一個陌生人,再用足足兩天來把一個人折磨至死。以上行動唯一的原因是你根本想看他受苦,而且很享受慢慢榨乾他每一點的生命。

其實按他所做的事情,即使是私刑,把他倒吊在樹上一晚已經很足夠,已經可以嚇得他終生不敢再碰小孩一下。現在使你難受的不是因為你幹了什麼,而是你心底裡很清楚你根本殺了一個無辜的男人,他可能由你的生命拿走了少許東西,但你卻拿走了他整條命。

這根本是最自私的舉動。

對啊,這個世界有很多怪物,但有時候這些怪物其實是來自我們自己的內心,我們的世界觀只不過是反映出我們的內心。但無論如何,我都很多謝你分享出來你的經歷,因為當我看完後,我發現原來外頭有比我還糟糕的怪物。

順帶一提,你是對的,我們的論壇最出名的規矩是「分享和討論各種虐待和謀殺」。

所以,歡迎來到你的新家。

「結語: 兩件可怕的武器」

現實和恐怖片不同的地方,也是最讓人痛恨的地方,就是道德界線永遠都很模糊,像電影般黑白分明的情況極之罕見。

縱使Lisandro1979的帖子的確勾起了某些人的興趣,但大多數都是憤怒的投訴。大約在數頁的爭論後,Lisandro1979終於決定離開Scream Bitch,以下他最後一段訊息的部份內容︰

你們全部人都是可憐蟲,我現在就離開這裡!不想再理會你們那些污穢的想法和老二,好讓你們去強姦別人。

我不會再和你們說任何話。我會直接再抓起你們一個,之後再放一張他頭顱多了一個0.38大洞的相片,好讓你們每天照鏡時,幻想有日自己頭上也出現一個大洞,想像自己時日無多。

拜拜,狗屎垃圾們!拜拜,Scream Bitch!

然後這個帖子也開始沉靜下,之後再沒有Lisandro1979的消息。究竟Lisandro1979依然進行他的狩獵行動?還是仍然出現在某報紙的版面上,標題是一名男子被人棄屍街外。這些事情都沒有人知道,但筆者想為今篇故事寫一些感受。

筆者由中學時期開始,便開始對兩個詞語深感畏懼︰「正義」「道德」

雖說畏懼它們,但並不是代表筆者不需要正義和道德,只不過手握它們感覺就像手握妖刀,使用正確時可以斬妖,但一旦用錯了連自己也會變成怪物。有時候「正義和道德」和「偏見和憎恨」其實是一同樣東西來,宛如「自信和自大」、「懦弱和寬容」,有時候是視乎你如何使用它們。除此之外,無論歷史上或者生活上,因為一時的正義而最後自身變成怪物的例子來說真的太多太多了。

很多人曾經私信筆者,問應該如何面對那些變態漢?

筆者的回答通常和大多數經常面對變態漢的工作人士一樣︰「理解他們,他們比你們想像中容易理解和平常(有的你幾乎不會看出),但同時又比你們想像中複雜。個人情感可以說出來,但千萬不要套用在決策上。給他們應該要承受,不多不少。」

筆者指要理解那些變態漢並不是幫他們說話,也不是要求你們和理非非那些屁話,甚至不如坦白說筆者一直是嚴刑的支持者。但筆者想指出,嘗試理解那些變態漢或者任何類型的罪人,不會使他們犯下的罪孽減少,也不一定逼使你態度放軟,但可以使我們更加明白自己在幹什麼,為何要懲罰他們,和應該如何懲罰他們。

就正如事件中有一名變態漢就曾經說過,有的變態漢真的理應被處死,但很多需要的只不過是被倒吊起來數天或被你暴打一頓,而且法律可依靠永遠都是法律優先。如果我們一味拒絕認識他們,把他們一律打成「該死的變態」,用仇恨蒙上自己的眼睛,任意宣洩憎恨的話語,胡亂揮下斧頭,那麼我們真的離變成怪物不遠。

你們要知道在中世紀把火把扔在女巫身上的人,真的誠心相信這是宗教信仰不同的人應有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