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四日有兩宗主要新聞,第一宗自然是六四悼念活動花開兩朵,各表一支,維園的「大中華」晚會仍然有十萬以上的參與人數,這基本盤經過幾年本土思潮的衝擊仍然穩固,流失人數有限;尖沙嘴的「本土派」集會卻呈現僵化現象,以雞蛋扔政改三人組的紙版公仔不曉得是哪一招,或許是「本土派」想藉這種左膠式行為,來為今晚的集會來一次反高潮,也未可知。但整體而言尖沙嘴集會,與及在香港大學的悼念活動,仍然比支聯會的祭壇來得有活力,也為六四這個議題帶來更多角度的反思。

另一宗新聞是肖友懷自願返回中國,或許是發現即使搬了家,還是承受不了四方八面而來的壓力,當初借親共政客向港共政府施壓的如意算盤打不響,反而因高調自首而成為眾矢之的。肥仔外婆怨恨表示後悔找嫻姐幫忙,應是肺腑之言,因為那根本算不是「幫」,只是兩婆孫被利用為測試港人容忍度的水溫測試工具(當然他們也一樣撒謊去利用陳婉嫻),現在回看,也著實可憐。

但要爭論六四意義也好,恥笑歡送肥仔也好,過了那一晚也應休止,六月十七日的政改表決日,到底各派人馬要如何部署,是否會有行動,也應否要有行動?這都需要深思。

政改方案從現階段來看,否決機會很高,但情況隨時會出現變化,最後一秒有人倒戈,也非什麼天方夜譚之事,若真的通過了政改方案,難道要重蹈反高鐵之轍,在立法會外哭喪過後,乖乖歸家?

而反過來說,即使政改方案不通過,又是否代表我們就可以視作「勝利」,不用做些什麼,來宣示香港人對爭取真正普選的強大決心?

雨傘革命時的衝擊立法會雖然功敗垂成,但著實給了抗爭者寶貴的經驗,倘若再有類似事件再發生,如何能在更短時間內進入目標建築物?如何清除擋在路前的膠狀物體?如何堅定行動者的信念,不要浪費時間於「衝與不衝」的無限辯論中,真的去做實事?我想再來一次,結果定會不同。

當然,若果準備不足,六月十七的晚上大家還是留在家中比較好,總比到金鐘唱K要有益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