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美國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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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仔見到黃絲陣營愛出書,近來書店雨傘讀物甚多,謙仔想替大家省下血汗零錢,代客買書閱讀,寫成讀後感短文章,知彼知己,看看左膠們說些什麼。讀物讀物,因為膠味太濃,可稱「毒物」更盡其意。今回先看頭號人物陳景輝新書,正是其人有份合著的《雨傘政治四重奏》。[1]

謙仔先推介Deb3927新鮮熱辣原創歌曲《醒下啦黃屍豬,革命不是呃like》。好好聽,唱到一處不禁眼濕濕:「勇武派血戰決鬥被黑警扑到死,畀班豬豬割席話要用愛換勝利……」舊年11月30日大家走上龍和道劍指政總,黑警扑到頭破血流,可知道陳景輝當晚混了些什麼?精彩自述,抄錄如下:

「突然,又來咆哮。一些人不滿近海傍一邊行車線上的群眾(包括我)不貼近特首辦那邊的馬路,他們喝斥:『過來啦,站在那條馬路有什麼用,特首辦在這裡呀?!民主不是一朝一夕,醒未呀香港人,仲記唔記得自己的初衷是什麼?』我原以為,這首憤怨的樂曲只會轟炸草地,沒想到,它也會在馬路奏起,再為兩條行車線上的人群,分別貼上『有否遺忘的標籤』。在此,我們墮進了一種勒索式的行動想像,每個人只能二擇其一:『要麼(再次)衝擊,要麼回家睡覺!』這,就是『衝衝子模式』。」[2]

對了,不要「二擇其一」,陳景輝覺得衝擊與不衝擊之間尚有斟酌餘地,有什麼好提議?陳景輝事後建議:「面對兇暴的警棍,強弱懸殊,硬碰硬是不智。倒過來,如果我們能在佔領龍和道之後勇敢地坐下,和平抵抗不逃跑,在眾目睽睽之下,警察能毆爆多少個和平的頭顱呢?當然,我很清楚這建議違反自然。」[3]

都什麼時候了?旺角清場也有學運明星安坐馬路任人拘捕,最後清場無礙。前車可鑑,陳景輝沉醉舊夢,只想演好橫臥街頭的佔中劇本。也罷也罷,就當「勇敢地坐下」、「和平抵抗」可行,陳景輝怎樣實踐?啊,原來是逃跑。陳景輝最後忘記擔演「和平的頭顱」,他走了,還清楚記下心境:「友人跟我已經受不住這種氣氛,決定乘尾班地鐵離去。」[4]

明明做了逃兵,竟可堂然書寫自己當時怯懦表現,似乎不愁歷史鞭撻你這罪人,主動供出罪狀,欣然罄竹遺臭萬年,拜服拜服。你說坐馬路比衝擊更好,但你未有坐上龍和道石墩,徑自坐了地鐵回家。陳景輝你反對暴力,又為何眼前市民遭逢暴力打壓,忍心轉身離去?我不要求你做個真左翼,不要求你奉上自己一頭光滑給警棍梳理,不要求你用身體感化暴政,但至少應盡公民本份 — 拿出手機拍攝暴行保護村民啊!

謙仔自己病弱如香蕉奶,有時上陣充當後援,糊糊塗塗身處險境,不覺眼前整列特務兵團準備逞兇,幾次死裡逃生,全靠無名義士捉實腰間緊緊拖住,彼此陌生,守望相助。以武制暴,成人上目睹學生凶險,自然上前保護,這才是正常人。陳景輝呢?龍和道暴力當前,只想到惶恐氣氛有違和平抗爭,不想衝擊,於是拋低無數中學未畢業的學生哥,坐視暴政狠狠擊碎和平頭顱。

陳景輝是個逃兵,不論你立場左翼還是本土,也應該鄙視他。借用左翼術語,他不顧群眾運動(mass movement)安危,棄守社區(community),出賣烏托邦(utopia),是個反動分子(reactionary element)。

逃兵離開戰場回到寧靜家鄉,一般隱姓埋名苟且偷生,知恥者慚愧自己不顧戰友,餘生自責自省…… 只恨左膠社運圈子變態噁心,明明那人出賣了群眾,竟也可以出書,膽小當高尚,罪狀當功名,懦夫當英雄,可堪世道淪喪。今文為證,犯人陳景輝陣前逃亡,論罪處決,來日沙場拿下,同道明察。


[1] 共四位作者合著成書。陳景輝、何式凝、小小、Anthony,《雨傘政治四重奏》(香港:進一步多媒體,2015)。
[2] 同前註,頁16-17。
[3] 同註1,頁22。
[4] 同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