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邀請了號稱本土的組織青年新政談談六四。

問:應不應該去六四晚會?又或用什麼新角度去看待六四這議題?青年新政內部在這個議題上有否共識,如何看待六四?

答:不會去維園的晚會。我們的想法是,當初拋身出來的講法是,公平公義、港人優先,香港人有特殊位置,香港人是我們主要服務目標。而支聯會他們的口號建設民主中國,認為中國有民主,香港才有民主。青年新政的立場是,香港在國際被認為國際都會或一個國家特殊的身份,在民主選舉上為何我們不做楷模呢?在過去經濟商務上我們都是中國參考指標。

六四有五個綱領,最後一項是建設民主中國,其他的有平反六四,釋放民運人士等等,但問題是中國有無民主責任誰屬呢?責任一定是在中國人身上,責任不在香港人身上。而細看支聯會的說法,例如結束一黨專政,卻不停將責任加於香港人身上,但這不是香港人的責任。如果說要平反六四,其實只是承認他做錯;中國有無民主;這些全是普世價值,我建設中國民主又好,任何國家的民主也好,其實值得支持去做,但支持不代表我有責任去做。但他們認為這才是他們要做的,覺得有中國民主,才有香港民主,這是錯的。又或許不是錯,但你怎證明?他從無證明過中國有民主,香港會好。所以我們認為晚會的焦點完全錯誤。

我想六四可視為韓國的光州事件,他是一個教訓,歷史上一次很慘痛的運動,我們不應重蹈覆轍,這件事不應發生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但我們的責任或力量,不應放在這事件。等於光州事件,應該爭取或改變韓國的是韓國人,而不是香港人去做,我們也是如此看待。

而六四這類事也不應發生在香港,不應發生在這個地球,而我們應該做的是爭取香港的民主化。六四警惕香港人共產黨以前做過什麼,他們可以血腥鎮壓學生,這事到現在為止共產黨本質無變過。提醒香港人,我們現在比人纏著,我們到底是否應該當阿爺係阿爺呢?還是應該要怎樣看待呢?香港應該有個危機意識,每年提醒自已一次。這就是我們青年新政看六四的意義。

我想這也是支聯會他們轉型的角度,就是我們是否應該要靠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