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禮拜,我喺電視上面見到一個2015年後現代愛情故事。

是咁的,技安由契媽陪同之下上電視,由契媽啟動的大愛洋蔥模式叫香港人包容下,希望呢個無證……應該係非法居留嘅技安得到居留權。之後,契媽又帶技安去孔教某小學睇下佢嘅生理……唔係,係學習能力去到邊一個程度,然後出口術話俾個機會佢讀書。唔止佢契媽,前天主教香港樞機都有講過希望技安喺香港可以受到教育,但係返而較早前掃把好似俾麒麟撞醒,話技安唔適宜由納稅人錢營運嘅學校接受教育。佢地兩條友好似交換左角色,一個黃絲話希望技安喺香港可以受到教育,一個藍絲就話唔適宜由納稅人錢營運嘅學校接受教育。

之後又有一班本土人士上星期六去嗰間小學門口「張貼大字報」,搞到靜宜走出嚟踩排小小奧斯卡,情容並茂,只係音量差D,要人提佢大聲D。好似伊麵某首歌名咁——《一個甘去為你蹈火海的人》,仲要係未來同學仔,未做同學先肉緊,夫復何求呢……

一直以來,香港人都好鍾意睇叮噹,鍾意到一個地步甚至自我代入為大雄,並且認定靜宜係大雄嘅女人,唯一情敵都係似有還無。不過故仔始終係故仔,現實始終係殘酷。你估童黨嘅愛情線真係得單向咩,隨時會彈一句鄭秀文嘅歌詞——「分叉的感情線……」(我好多時都會唱咗「他媽的感情線」,say sorry 先),今時今日爭女仲有邊個講心丫,係講拳頭同靠山。一個強奪居留權就揸到行街紙,契媽一出手就可以同婆婆搬到新公屋單位,的確令到排單程証,雙非同樓奴眼紅;一個緣份際會就換到靜宜為你,哭技安嘅愛情故事,身為叮噹跟屁蟲嘅大雄識條鐵咩……

叮噹已經離開左大雄17年幾,大雄仲「仍然懷念你一起去學英文」。叮噹百寶袋終有一日被大雄淘空。大雄如果再唔生性,仲諗住叮噹會番黎幫大雄,仲日日高舉龍旗,就真係仆街鳥。叮噹走左已成事實,當年你唔留住佢,已經係大雄一生中的錯,技安會好開心咁接受你拱手相讓的靜宜,雖然唔喺一場公平的「戀愛遊戲」,但試問世上有咩事喺公平的,「來忘掉錯對,來懷念過去」喺咩都做唔到,你還要「在美夢裏競爭每日拼命進取」,「現實就似一隻鴨」,但唔需要「下下一定要得」。

「唔得,唔得,點算呀?」你袋住先就會俾中央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