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美國狙擊手》,改編自真人真事,主角是海豹突擊隊隊員,擔任狙擊手,一生出入戰場,以槍法神準引為傳奇,也因此得到“Legend”的稱號。

電影以自傳形式拍攝,處處滲透著大美國主義的男性賀爾蒙味道,平情而論,劇情悶出鳥來,但主角在伊拉克射殺一對平民母女的一幕,卻堪稱經典。那一幕,主角毫不猶豫地射殺從身穿修女服裝的母親接過手榴彈的小童——這一戰是他的處女戰;事前他已將情況報告上級,他得到的回覆,並非命令他只准將死亡十字線對準恐怖組織的頭目,而是全權放手,任由主角判斷。主角得令,就射殺了小童和其母親。他憑甚麼做出這樣的決定?因為小童攬著手榴彈衝向美軍和坦克,這樣的理由就夠充份,小童站在敵對的一方,不用等炸彈爆炸,小童跟美軍玉石俱焚時才知道正確做法,只須用常智就能判斷。因為那裡是戰場,這些事是常態,不須細想母女的背景、有無隱衷、是否可憐,甚至手榴彈的真假。殺與不殺,只能在瞬間決定,間不容髮,沒有細思慢想的閒時間,也沒有兩全其美的第三條路。否則戰爭可不用打,婦人之仁的後果必定導致美軍慘敗。

這幕正是香港當今困局的寫照,這些潛在危機每日至少150個,未數暗裡,到底還有幾多個像恐怖份子般躲在建築物內的肖小朋友,胸中抱著一個政治炸彈,伺機衝向法律的坦克車?你以為自己賤價的憐憫是對他仁慈,其實結果是對大家都殘忍,九年匿蹤,見不得光的生活,欠缺正常教育和社交,造成左翼社運人唸唸有詞的「文化差異」,已經到了社會難以包容了事的地步。像一個被狼群養大的嬰兒,只懂狼嚎,無法學人語,狼人融入不了人類社會,只會被視為怪胎,長遠造就更多的悲劇。像不像現在很時興的放生?把人工環境長大的動物放到野生環境,環境的巨大差距,令動物無法生存,其實是放殺。這些缺德事做得多,若果有宗教信仰,遲早落地獄。

相反,肖小朋友無論從外貌、體格、文化及言行,弱肉強食、恃強凌辱的特質,都與那個叢林大國一拍即合,is a perfect match,加上國家很有錢、很強大,人民的生活越來越富強,他肯定是國家的未來棟樑,國家一定會照顧他,好好裁培,長大後說不定能當個大官,身家至少百幾個億,何必蛟龍未遇困於魚蝦之間?而他的可憐身世,說不定可以得到習總或李副總的慰問和鼓勵,那就光耀門楣;加上他的父母又在大陸,喜歡幾時相認一家團聚也行,不用待他長大後,雙親突然想來港家庭團聚時,受到百般刁難那麼委屈,對不對?

所以美國狙擊手的主角做得相當對,穆斯林因聖戰而殉道,死後可以上天堂回到真神阿拉的懷抱,在那裡不單有美酒的河流,更有72個處女等著他。主角餵予慈悲的子彈,把一個又一個恐怖組織的聖戰者,送回屬於他們的國度,一視同仁,無分大小,不論男女,其實是解放和成全了他們,又謂我殺慈悲,他也嫌殺得不夠多,未能殺盡而含恨。

務求令求仁者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