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突然跑出來了一個聲稱自己是久居香港九年的胖子,讓外婆帶著姍姍走出鎂光燈前,向香港人哭訴一紙身份證明。

依照他們自己的講法,肖胖十二歲,法律上是個孩子,還是個剛好達拿兒童身份證年齡的犯罪免責菁華期,加上外婆,還有大陸祖國懷抱棄孩的身份。小孩,老人加國情,讓一道罪案忽然轉成了一場倫理之爭。

那些心存大義,自以為是正義化身的人開始跳出來了,甚麼老人帶孫不簡單呀,甚麼中國人住久了也是香港人呀,甚麼別網絡欺凌小朋友沒道義呀,甚麼老人與海又小孩不笨呀,煩不煩?

我看這件事很簡單,老人小孩國家都是外在環境帶給我們的感觀和情感判斷,老人就一定慘,小孩就一定值得可憐,中央就一定比起地方重要,這都是屁話,至少我在此案中看不見胖子有甚麼可憐的地方,吃好穿好白白胖胖,怕是十二歲還按不住他身體膨脹的野心,我看他至少十六歲的巍巍青年了。可誰知道,他說了算,我要是隨便到一個國家然後死哭著自己只有六歲,我想也沒人拿我有辦法吧?

就算他外婆說怕他跳樓,也不過是搏取同情的技倆,在香港生活的我們早已見慣不怪,假惺惺的技倆,明眼人一眼便穿,加上老人的眼淚和一段段孰真孰假的辛酸往事,都不過是想感動社會,謀得好結果。

可惜香港人大部份人還是理性的,我們該專注的,不是他可不可憐,而是他犯不犯法。要是他犯法了,在該不該罰的準則上他那就不值得可憐了,罰多少輕重是後事,這就是法治社會該有的審事標準。

要是肖胖真犯法了,那有甚麼好討論?他自己都說了是非法逗留,見了警察還要回頭避。那叫作賊心虛,心虛的人自知是賊,那社會上人連罵他是賊的權利也不可以有了?甚麼別欺凌那些正義得令人打冷顫的話,還是留給自己留給鏡子說吧。

讓肖胖成功拿到身份證,不但是對他將來女同學而言是個壞消息,對香港而言便成為了一個案例。我不熟悉法律細節,可它一成案例便有如國門中開,香港頓時便成無掩雞籠,將來跑出一咸濕大陸老伯說他才十六歲,那學生妹們可就大難臨頭了。

至少在此事上,香港人還是有得益的,除了救回了可能被肖胖子跳樓而被壓死的那二三十條人命外,那些偽君子們的真面孔,也因此事而不攻自破,不只工聯會那班老狐狸,還有那些總是跳出來為香港爭取甚麼的左膠們,香港人還有時間把他們的西洋鏡一一拆穿。

一言以蔽之,犯律者,人人得以罵之。別說得誅之那麼嚴重,至少肖肥還是個眉清目秀的壯漢,留條賤命回祖國好生做人,在香港他日做了毒男又肥又柒又沒女朋友又沒錢又餓又要渴又要養外婆又要上高登看人口誅筆伐自己,不還是個慘?還是國家會對你好,有黨還怕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