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員涉嫌誣陷智障疑人事件,鬧得甚囂塵上,傳媒鋪天蓋地報導,但社會的反應卻很冷漠。這種事件,令智障人士受滋擾,其家人受辱,而施害者又擁有公權力,這種涉及侵犯基本人權和欺侮弱勢的行為,要是發生在西方先進國家,民眾早就是一波波大型激烈示威伺候,喝令當權者交人法辦。但這裡是香港,香港人向來有極強的階級觀念,人分三六九等,加上憎人富貴厭人貧的劣根性,殘障人士一向被人忽略,甚至歧視。香港人對於自身人權的觀念,仍停留在各家自掃門前雪的中國人思維。所以民主?普選?實在抱歉,單憑這一件事,就顯示你們沒有資格擁有。也別怪政府和中共不給你,歸因你們不懂得主動爭取。

在依然陳腐的香港社會,一般健全人士跟殘障人士存有隔閡,姑且可以理解;但同為殘障人士的家人,又有幾多物傷其類,與受害人家庭站在同一陣聲,一同聲討濫權警察?所以殘權人士的權利不斷被剝奪,也不是沒有原因,他們本來已是天生純真而寡言的一群,欠缺保護自己的能力。身為其家人,即使並非有份受害,單單目擊社會上發生這種事,卻自欺欺人裝作沒看見,別忘了近幾年警察是濫權的慣犯,今次只是受害人好運,成功脫險,但已造成嚴重傷害。而我敢肯定類似的誣陷必定有下一次,屆時看看誰家觸霉頭,得到「瘟神的祝福」。

即使警察犯下的錯早已大白大下鐵證如山,一直堅拒道歉,只說抱歉;一味說必會檢討,但從不負責,貫徹自禿鷹曾上任以來的霸道作風。警察對著暴走野豬大喊「裡面的野豬聽住,你已經被包圍」。

對豬喊話,跟要求智障漢錄下清晰明確的口供,有異曲同功之效。警察將智障漢當成野豬來整治,而其他人則連野豬也不如。想想一隻野豬就足以勞動警方大量派員圍捕,即使手持武具和盾牌,挾著人多勢眾亦步步為營,不敢貿然接近。全因他們知道,野豬有為保護自己而不惜反擊的野性,一身硬毛,一副長嘴獠牙,隨時準備為生存戰鬥。反思不久前的雨傘革命,在旺角和金鐘,幾多個黑夜,警察對示威者張牙舞爪,造成幾多犧牲和見血的教訓。即使你人數不少,戴上頭盔面罩等防具,但也不及一隻野豬,因為你沒有拼死反擊的決心和姿態,在護甲之下,仍然是細皮嫰肉的食肉家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