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來年青激進派的套語無變,一直都是「因為看不見社會有希望,連自己都冇希望,所以出來抗爭以改變社會狀況」。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這句話沒甚麼說服力,或是論據不足,或是有漏洞,例如很多殘喘於水深火熱的活死人也沒有甚麼作為;很多人夢想早被磨滅也沒怨言;社會上亦不時有窮撚變嘉誠的勵志故事。

總之,似乎需要更科學的論證去研究年青人的動機,例如從心理結構。

以前:在大英帝國殖民下,維穩工作做得妥善,民生民心之類的安撫也護蔭了兩代人,當期時有沒有民主和自由都不太重要,因為「有」與「冇」之間只一步之差。

此令爭取民主變成空泛口號。如同賭博,不確定完成時間,亦不確定獎勵,中途目標之類的更加沒有。泛民迷失在這場彈珠機遊戲,定時定侯舉辦六四集會──入大餅彈鋼珠,及近廿年例牌的遊行唱K──間唔中就講粗口鬧部機。

泛民爭取民主的道路缺乏目標目的和時限,所以一直以來都在穩健行路,避免行差踏錯。或者說是為了達成中國有民主的夢想,但其遙遙無期唔知幾時先做到,於是都抱著「總之做做吓就會有」的投機心態。事實如買六合彩般,廿歲買到六廿歲都未中,泛民爭取幾廿年未果。

而家:其實新生一代如我──九七後輩,未經歷過大英帝國的落日餘暉,講甚麼英國以前幾好,都成遠古傳說。英國殖民時期的狀況,恕不能成為我們九七後輩用以對照今昔的證據。

但中共奪取香港主權之後,香港的狀況日益惡化,早年在明在暗殖民換血,尤其近年梁振英上台之後,大舉實行法西斯式統治,將香港的政治及社會推到空前的萬劫不復狀況,令自由和基本生存條件以及人權更顯可貴。

唯獨近年港共的高壓統治,令生活與理想的距離愈拉愈遠至兩極,事態的臨界為今次政改,眾所皆知今次政改乃是最後一次政改,無論係屎定係砂糖都無法將之修改。此事為香港的國祚定下確實時限。

再者,西藏的景況有目共睹,而文學作品中都不乏對極限統治的描述,其中令香港人潛意識中恐共的啟蒙者就是法輪功。「今日西藏和法輪功,明日就是香港」在這在日趨墮落的香港已成必然。此刻、及往後可預見的日子,與理想中平安生活的對照懸殊之下,令自由和基本生存條件以及人權作為獎勵的效果加倍。

既然時限、獎勵、目標都那麼明顯,年青人當然奮不顧身去達成目標以獲可口的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