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前途,沒有最黯淡,只有更黯淡。政改方案通過與否,已不是香港市民(特別是年輕人)關注的事項。越年青的人,只會越承認自己是香港人,更加捍衛香港的利益,並且更積極走上街頭對港共政權抗爭到底,這樣子筆者或許覺得香港還可救藥,亦令抗爭路上行禮如儀的泛民和左膠進退失據。香港的民主道路,或是命運自主的道路,一直被一群堅守「和理非非」、多次消耗民氣、幫助中共殖民甚至幫助極權政府出賣抗爭者的泛民主派、左膠以及他們的外圍組織引領往一個錯誤的方向。筆者覺得,蔣公的「攘外必先安內」的說話現在很適合用:我們只有消滅泛民、左膠,香港才能走更遠的道路。

泛民由始至終都是「大中華膠」,他們對於中共的立場其實根本和建制派之流如民建聯、工聯會等沒有分別,他們從來不敢挑戰中國共產黨在香港的統治合法性,一直說的「愛國不愛黨」更是荒謬,只因中共和中國在這種黨國體制下根本是劃上了等號;多年來一直確信中共控制的《基本法》以表現自己是愛國愛港,也同時虛無縹緲地等待中共「改革派」上台,先「平反六四」,然後在中國推行民主政制,以圓「中國有民主,香港才有民主」的「宏願」,這是消極的去等待中國當權者給予香港人民主。同時也極怕被中共當權者扣上「港獨」帽子,多次反對一些捍衛香港人利益的主張甚至在某些議題上出賣香港人,直接或間接幫助中共殖民或進行人口換血,例如反對黃毓民在立法會提出的「全民制憲」議案,以及范國威提出的「港人優先」議案;工黨議員張超雄多次幫助雙非兒童爭取綜援,以及民主黨黨員兼社區組織協會幹事蔡耀昌幫助孔姓婦人申請司法覆核推翻申請綜援人士必須在香港居住不少於7年的決定,顛覆世界上社會福利以本地人優先的慣例。「大中華膠」的泛民主派若然繼續操控反對派的政治舞台,香港人的利益只會一步一步被中共蠶食殆盡!

另外,泛民主派在立法會的表現和抗爭道路上,可謂每況愈下。泛民主派經常抨擊建制派是「舉手機器」、「橡皮圖章」,但是泛民主派在立法會的表現又何嘗不是形式主義呢?多年來走進建制內不但無法改變建制,而且亦成為建制的一部份,先不論立法會議席日益下降,今天在立法會內除了懂得大叫兩句、投反對票或利用沒有意義的《權力及特權法》去「監察」政府外,同時也不敢在議會內進行更激烈的議會抗爭,以避免得失比較溫和的支持者的選票,並且譴責比你們激進的抗爭者,出賣所謂「同一陣線」的同路人(例如雨傘革命中後期,有一群年青人打破了立法會門口的玻璃,泛民主派立即開記者會譴責,和建制派忽然走在一起);所謂的「抗爭」只是近這一年從立法會內離場抗爭,那對港共政權有何「殺傷力」呢?筆者敢說這班泛民主派多年來在立法會內根本沒有「對準政權」,消極的議會抗爭令香港人(特別是支持了泛民多年的支持者)消耗了不少撥亂反正的機會。因此,筆者上文說泛民成為建制的一部份,不單是因為譴責比你們激進的抗爭者,同時是因為你們戀棧立法會議員的權力以及光環,不肯與年輕人分享你的權力,連自己政黨內的年輕黨員也不願意讓出手中的權力讓他們接棒(例如民主黨的柴文瀚、羅健熙等);建制派也懂得找年輕的面孔去取代老的一群,泛民主派老一輩的繼續存在不但令香港民主運動失去了進步的動力,而且更顯得他們所謂的「精英主義」,其實和共產黨無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