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作為新聞界諾貝爾獎的普立茲獎已經完滿結束,許多得獎的報導都是實至名歸,當中許多突發事件都是靠記者身犯險境去拍下第一手的現場影片,然後再以最公正的手法去報導事件。先撇除內容精彩與否,「持平與公正」理應是記者應有的職業道德,可惜現今香港的大部份電視台與報社都偏向政府的一方,別說普立茲了,連基本職業道德都沒有記者又如何做到最基本的職責--把事實的真相報導給大眾市民?任何職業都應將道德放於首位,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除了記者,作家這同屬文字工作者的職業同樣對市民有著莫大影響。鄺俊宇的愛情觀點影響了多少青年男女對戀愛的想法?金庸更是訂下了武俠小說的經典。作者寫下的每一個字都可以有著比記者更巨大的影響力,因為作者筆下的文字有著更深刻的感情,讀者看時的投入感自然更強,亦更容易受到作者的主觀感情影響。善用文字的影響力,要為讀者帶來正能量、讓他們了解自己所需的民主意向不是難事,這亦理應是一位作家應該帶給讀者的心態與訊息,而不是協助香港政府去替香港市民洗腦,可惜的是在港人港地專頁當中就充斥了大量這樣的人渣。能寫下支持政府的文章已經令筆者不解,更甚的是多番把黃絲帶描寫成暴徒搞事的代表完全是利用文字扭曲了黃絲帶的本意與目的。他們不單止職業道德,也許連做人的良知也早已失去。

在香港最缺乏職業道德的還有警察這個早已經人見人憎的職業。早在以往的傳聞當中對警察的批評已經不少,如欠下巨債,利用公職權力免費召妓、甚至多次成為破壞別人家庭的主角。而在佔領行動過後警察的民望可謂跌至冰點:過激武力、濫捕、與黑社會勾結、私下放犯、被補後仍不合作等行為都顯示出香港警察質素低下、缺乏職業道德。「一哥」曾指出議員、市民被捕後可以不合作,所以七警也可以。但警察與我們不同的就是他們是背負上執法者這一個身份,他們理應比市民更嚴格的去服從規則,當然在道理上你要不合作也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但身為警察這一紀律部隊的人員,是否要服從紀律?另外從法庭多次指出警員證詞矛盾失實與警方接連取消控告佔領人士中,不難看出警方在佔中期間作出的拘捕行動都是無中生有,拘捕只是看被捕者的立場而非犯法與否。這樣的香港警察,全無半點的道德人性可言。

職責上做得不好,你還可以盡力改善;但沒有職業道德的人,只會是一個危害社會的存在,特別是執法人員與影響力高的文字工作者。一個警察不是每天跟上司指示拘捕多少個黃絲帶交數就是克盡本份,記者也理應有自己的尊嚴去捍衛新聞的中立實確性。香港高官我不敢對他們有半點希望,只願以上職業的人可以接照自己的良心去做,拾回自己的職業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