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朋友介紹,拜讀了《煙的重量:一位HIV教師的故事》的文章,報導了那個早年那個到處濫藥被與別人發生性無套行為的老師的採訪,越看越不對路,為免大家文過飾非,過份保護HIV 帶原者,這裡我有數點需要指出:

第一點:朋友很生氣地說台灣的法律歧視了愛滋病患者,因為乙型丙型肝炎雖然都可以靠性接觸傳染,但是不受這性疾病傳播法的監管。

這裡我的意思是,就像是一個老師抓到了學生在上課時作弊時,那個學生說某某同學也有作弊,然後企圖合理化自己的作弊一樣,抱歉,這頂多證明了老師走了眼,但不代表學生作弊是正確的。再者,拿HIV和乙及丙型肝炎作類比也不妥當,因為HIV 是不能根治,而乙及丙肝其實在控制上,現在已經能做到清除乙肝的表面抗原了,和要食藥一輩子的HIV相比,其實真的差很遠,能與HIV相比較的大概是糖尿這樣的慢性病,但是糖尿並不會傳染人的說。

其次,關於那篇文章,有一個很大很過份的誤點:

他們找出了2014年3月的一份歐洲跨14國的研究,我截圖大致如下:

hiv-prove

傳染力極低就真的等於沒有傳染力嗎?用一個767人追蹤只有一年的報告,來告訴大家就算是HIV Positive無套也很安算,是他媽的不負責任的,空難的機率是數百萬份之一,既是如此我們又何必為每宗空難設立調查小組?簡單一句「個別事件」不就好了?

另外,我也不和他們玩類比,畢竟這也像是小學生鬥嘴似的,心之谷赫赫有名的羅醫師在他的BLOG裡也有說過:

「我已經親眼目睹過,一位服藥後抽血病毒量始終測不到的病友,在不安全性行為後,不幸把他的病毒傳給了心愛的伴侶。所以即使抽血病毒量「測不到」,還是要注意安全性行為,以免造成遺憾。」病毒量的常識 Part II: 給已服藥的感染者

此外,早前也曾經有報告指出過,檢測不到的狀態下,感染機率為4%,你說這是小機率嗎?站著說話不腰痛,你過來彎下腰讓我把你內射一次好不好?

最後,HIV是有分株的,兩個HIV的感染者如果無套性行為而進行交叉感染,結果令病毒變得更惡,甚至出現抗藥性,到最後,為你們兩人無套而埋單的,還是納稅人。

最後的最後,其實病毒量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不同,有時明明已經檢測不到很久了,但偶爾也會有一天半天突然由檢測不到的50/ Copies暴增十倍至500以上,你怎能知道自己在做愛的時候的病毒量是多少呢?

對不起,一般來說,我很支持Support HIV的團體,但是,如果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玩弄數據和科學,這不太道德,恕我不能苟同這些看法。

最後,很抱歉要加個personal judgement (大家知道我平時遇那麼多的求助case,援交也好,召妓也好,群交也好,我都不置可否,頂多在解說完後跟對方說聲以後玩得小心點,出入平安就好),但是,這個case真的很糟糕,文章內就有這樣的一段:

「法警如此、大眾如此,家人呢?馮家人在案件發生後,才知道馮老師是同志,而且竟然有HIV、甚至吸毒約炮。起初他們傷心失望,但在律師和權促會說明下,得知馮老師只是愛玩、並非作奸犯科,才漸漸諒解。」

你奶奶的,那可是吸毒啊,那不是替小朋友改花名啊,在大陸一早已經槍斃了,那怎能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愛玩」就是了?那根本就是作奸犯科啊!如果吸毒都不算作奸犯科,那什麼才算呢?

想不到檢方清查他的MSN記錄,找來一百多人,媒體也大肆報導淫師毒品色誘同志、百人染愛滋。不過莊苹說:「會這樣玩(煙S)的人大部分都(本來就是)是 感染者。」果然,她比對資料,130多人中,106人是HIV陽性;後來提告的13證人中,有11人在和馮老師約無套煙S前,就已經是HIV感染者。

13個證人中本來就有11人是被感染的,所以這就是活該了嗎?那餘下2個呢?那餘下的2個呢?那餘下的2個呢?這樣輕輕帶過,公平嗎?他馮老師的就是命,人家那兩個人,也是人家爸爸媽媽的心肝寶貝啊!

此外,還有這麼的一段:

「如果世界只剩下10天,有些事情非做不可,我想這(煙S)應該還是其中一件。」(下刪…)馮老師很氣媒體將他妖魔化,偶爾也會私下問張正學:「你們怎麼看我這種人?」

我跟你說,我也是感染者,而我真的很看不起你這種人。死到臨頭了還不肯悔改,還想要再碰毒品?!你究竟有多墮落了?還好意思生氣別人妖魔化你?

看畢整篇文章,我看到的只是一個濫藥而又不負責任到處進行高危性行為的混蛋,見記者騎電單車不戴安全帽但卻被記者美化為「路上只有他如此豪邁…」,可憐之人必有可憎之處正是如此。

就是這些「豪邁」把事情弄得一發不可收拾,好心你明知自己有事就戴返頂安全帽先上陣啦,仆街!再講一次,我好討厭人歧視HIV帶原者,但是,如果要我盲目去為支持而支持,我做不到。或許那個協會應該要找一個較好的採訪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