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林璃蝶

圖片:林璃蝶

其實抗爭方式,還是幫哪一個派別說話對我來說也是為難的事情,因為難道因為他的立場同我不一樣於是就讓他變成箭靶。我係邊個先,批評邊個先?無謂的輿論戰是建制、美帝同大家玩既嘅把戲,而我想講既說話總會有人講,所以我都係慳口氣去關心一些我認為要關心的人、議題和實際發生的事比較好。大家喺度睇片話唔應該整喊細路,我只會關心被捕者的情況。

太多花生,誰會真心。歷史判官,道德的觀念與討論,泛道德與偽善,沒有令我開口去辯駁嘅價值,得閒都去罵下啲用篋碌到我隻腳嘅人。誰令我們走上街頭;誰令十六、七歲的人感到視死如視生,還需拼死一搏;誰讓我們拋棄後顧之憂;誰讓我們置身戰場腹背受敵。我既不是中立的人,人沒有可能中立,對左右的意氣之爭我不屑,各打五十的文章就如同通識科多角度答題技巧,讓每邊都理解完,但現實是最後你都需要作出抉擇。我只有一個宗旨:「你唔好走黎問我做過咩,你同我都活在港豬的平行時空,你同我都害怕1984,你同我都想保護戰友尤其是他們都同我一樣年輕,都一樣是素人,那麼我們就各有各做,理念相同的話即使毫不相干亦如同戰友。」但如果你出手阻止我做一些我必須出手做的事,這你就成了我的敵人。這麼唔好意思。攻擊成了必須。

偉大的政治舞台與我們無緣,所以近日有某政治人物嘅「執手尾」系列,實在令人心寒。政黨嘅割蓆,和理非非嘅厭惡,好似那班政客自己就沒有做過背棄自己選民的事情,好似那班人就沒有與人吵過架,好似那班人就沒有對過自己的小孩做過過份的事。

真實永遠在鏡頭以外,現實永遠比高舉的旗幟殘酷。你永遠要記住謹慎,永遠唔好喺現場心軟,因為我們沒有marvel嘅超級英雄,但就有一個將所有問題講到與自己無關、耍奇怪手段的共產黨國。

如果joker俾人話賤格,佢都只係會輕輕一笑 why so serious。大家出去係想爭取成果,而唔係要社會感謝或者讚揚,我們在守護著自己本身土生土長教育裡面建立嘅價值觀。有一班愚民好似藍絲親戚,就會叫人去考督察,話人工高、又係公務員;有一班愚蠢既官,會以為自己只要為共產黨賣命就沒有事,結果大家都走去向佢地自己冊封既老祖宗搖頭擺尾,但係人地只係貪你嘅錢,如果不拎番自治權,香港就會被利用完即棄。

而反水貨活動喺屯門被捕嘅少年比粉筆少女更可憐。少年們被擺上神枱,被警察打,妹妹因為被突然上屋企嘅警察嚇到躲係廁所大哭,而爸爸就喺警署外面徬徨,被政黨拎黎講話安慰左父母,某啲人喺度煽動那個少年。最愚蠢嘅係剛剛放出來一肚氣,衝動至極,被某要製造話題嘅page利用拍左段沒有遮樣,亦都沒有處理過的訪問片段。培青社、沉默之聲等group已經懸紅起左幾個沒有被捕嘅中學生底。雖然半個小時之後刪除,再由其他網媒處理後再上載。但好明顯,咩都沒有考慮,而都沒有人提醒佢要保護自己素人身分。

一個被起底嘅學民少女被自己組織拋棄,你睇下,入一個組織,你既要貢獻力量,但是組織卻會因為既定立場而拋棄你。所以永遠不要相信一個政黨或者組織。有人會話某phone唔出黎講野,你想佢可以講咩先?佢又不會參與,佢背後有整個學民,然後佢有許多顧慮,然而每一年學民都有許多人離開的,原因好簡單,而學民比學聯優勝的地方在於你可以作出自己嘅選擇、沒有困綁式。

雨傘革命期間,有左膠曾經同我講佢上去做任何行動時,都唔會戴口罩,佢問我:「點解要戴,點解唔可以俾人知你喺度做緊抗爭,點解要躲在面具背後?」

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我們不需要別人記住我的名字,或者我的樣貌,我們沒有領袖,因為我們的行動應該對自己負責。他亦忽略了,人群戰的精神,沒有帶領者,警察就分不清普通人同行動者,然後行動者可以喺完成計劃後全身而退是最大目標。最後,警察只是一次次與民為敵嘅工具。

群眾做嘅行為沒有領袖要考慮的責任,最後你揾某個示威者出黎道歉,就好像中共揾個官員黎回應一下民怨,但講的是自己的一貫立場,毫不相干。

你不害怕嗎?其實我好膽小,有甚麼比令一些害怕的事情發生在身邊更令我害怕。我好害怕自己疼愛的小朋友們被愚蠢既植根式思想教學洗腦;我害怕一個個大白象工程令所有的社區被破壞而唔係變成聰明城市;我害怕有一天行出街後,被大陸丐幫揼暈左,注射安眠藥,斬斷左手手腳腳運去第二度行丐賣藝;我害怕有一日身邊有小孩離奇失蹤之後不再尋獲;我害怕有一天研究院所有以本地為依歸嘅研究消失而各行業不再創新;我害怕有一天連上網講兩句或者改下圖二次創作都被人拉去坐監;我害怕我幫襯開間好食又便宜嘅茶餐廳關閉然後開間藥房唔似藥房嘅雜貨店;我害怕有一日我開電視聽唔到廣東話;我害怕有一日連工作都可以係買番來;我害怕要俾錢政府部門先幫你做野;我害怕去醫院要私下俾錢醫生,如果唔係會醫死我;我害怕好像藏人、維吾爾族連呼吸或轉唔轉世都是罪。

另外,戴口罩已經保護唔到自己,帽/有帽嘅衛衣或褸,著深色外套,另外準備一件外套,沒有任何特色既鬆身衫褲,還有記認性的飾物如眼鏡盡量唔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