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的光復行動「疑似點錯相」,港共屬下的宣傳機器知道機不可失,各大輿論平台「主打」示威者弄哭小女孩;宣揚「和理非非」式抗爭的泛民主派,也開腔讉責示威者。民主黨的何俊仁說衝擊場面令人痛心;公民黨的毛孟靜指示威者侮辱他人,只會令本土運動污名化。

屯門、沙田、元朗三次光復行動,泛民主派一直不置可否;到了今次第四次的光復行動,他們終於找到有信心可以讉責的地方,便找些記者發個聲明,表明不同意示威者的抗爭手法。他們要安撫自己的選民,與本土行動派劃清界線,毫不意外;然而,這種「街頭點相」式抗爭手法,得到比「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更多的支持,泛民眾位議員卻應該心知肚明。建制派組織「香港研究協會」3月5日至9日電話調查了超過1100人,第一條問題是「近日多區出現反自由行及水貨客行動,對於示威者的做法」,22%表示非常贊同,19%表示贊同;表示不太贊同和非常不贊同的分別為22%和33%。調查在三次「光復行動」之後進行,而調查期間的3月8日,正是「示威者弄哭小女孩」發生的日子,但是示威者的做法,仍然得到4成以上的民意支持。相比這個建制派組織去年十月中,佔領行動進行了兩個星期的民意調查,「佔中」只有24%的市民支持,證明「光復香港」事實上比「佔領中環」更加得到香港的民心。

「光復香港」是「佔領中環」經過實踐而徹底失敗後所萌生。無論金鐘群眾當天如何無畏無懼的生吞了幾十夥催淚彈、旺角義士如何力拒黑警與暴徒的來犯、金銅旺三區的佔領者如何堅守「非暴力」這條「底線」,七十九日之後,塵埃落定,曲終人散,雨傘革命最後的結局,是把所有希望以爭取道德高地而改變社會現狀的抗爭,判了死刑。港共政權可以耍無賴,對佔領者訴求充耳不聞,再出動黑警「摳到你走」。以後抗爭者如果仍然堅持示威行動要符合什麼什麼道德標準才可以做,那麼,這些行動只不過是一廂情願的「行為藝術」,或者是不在乎失敗,只在乎選票的政客技倆。因為港共政權為了配合「人大」的決定也好、北京各派系權鬥結果也好,臉皮已經完全撕下。梁振英幾天前還可以赤裸裸的告訴香港人:港共政權制訂出入境政策,要平衡羅湖河以北的中國人的需要。

所以,示威者針對中國人作出「街頭謾罵」,正是刺中港共政權的要害。香港政府的服務對象,是羅湖河以北的中國人。這個對於本土行動派是「常識」的認知,對於香港大部份人來說,仍然覺得是天方夜譚。所以,光復行動上星期在屯門打擊的對象,偶而「牽連」到一對拉喼的母女,正好把這個議題帶出來,讓社會辯論。以「傷及無辜」做出發點的反對者,為數不少是幾個月前支持「佔中」的「黃絲帶」。他們因為自覺站在道德高地,便不再自責佔領運動其實損害了很多其他「無辜的香港人」的利益。不過,只要想想,光復運動的謾罵令多少香港人的「心靈創傷」,和「佔中」令多少香港人的「銀包創傷」,再看看兩個運動的成效,就會明白以「成本效益」為先的香港人,為什麼會比較支持「光復香港」行動。

中國人善於鑽營,以後的行動,示威者不妨把細節改一改,對路過的途人「一視同仁」首先灌輸中共對香港全方位殖民造成走私犯在香港橫行氾濫的訊息,來者不善時才再要求對方打開行李喼。走私犯運水貨是生計之所在,經過「疑似點錯相」事件之後,定必學個乖,不是說「我都係香港人」KO示威者,就是帶同小朋友嬰兒車隨行,以作掩飾。所以,以後聽到有人自稱香港人,示威者更應該直接問他們,身為香港人,知不知道中共對香港正在實施全方位的殖民政策?他們說知道,就邀請他們加入示威行列;說不知道或者表現出煩厭的表情,便馬上「再教育」,由什麼是中共對港殖民開始說起。他們的小朋友開始哭?由他們哭吧。否則水貨大軍多派幾個小孩過來痛哭,難道香港人就要鳴金收兵,把自己的生存空間拱手相讓?

那位聲大夾惡的陸婦,不理會自己的小女兒痛哭哀求馬上離開;與示威者對罵時更說漏了嘴,指示威者「阻住我哋做生意」。她究竟做什麼生意?各位屯門的街坊,大家出入時不妨留意一下,以還當天示威者的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