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屢次有法不依,有諮詢變冇諮詢,真諮詢變假諮詢都已經不是新聞了,像菜園村、高鐵、市區重建,甚至吳亮星主持新界東北會議,強行投票通過撥過;又或大家的焦點──政改,都是強加意志於人民上,這還算是民主社會嗎?更不要講執法機構選擇性執法了。

《賭聖》有段對白相信大家都好深刻:「我當堂嚇一跳,然後得啖笑。」人治的國家,那個國家的總理竟然說要「嚴格依行憲法和基本法辦事」,這還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執政者有理會過法治這回事嗎?還是他們認為西方的法律,等同中國法家的法呢?

若要簡單定義,西方法律是人民對社會的一種承諾責任,所需要遵守的一些條文,而那些條文某程度上體現了道德、公義;中國的法,乃以刑律防範人民破壞社會或挑戰政權,所以有謀反、叛逆等罪名。

若要按法辦事,那為什麼所謂「五部曲」不能重啟?又為什麼必須要限定於八三一框架下搞個中國式普選?這些問題的答案只有一個:「這世界上有兩種邏輯,一種叫邏輯,另一種叫中國邏輯。」就是這麼一回事。

或有人推斷,這跟港獨思緒高漲有關,大抵都有關係吧,港、澳的特殊作用是什麼呢?中國暫時不能失去香港這個方便的地方,為什麼呢?大陸為維護黨,不能向外國獻媚,由始至終都要保持強硬形象,但上面很多東西都是假的,有害的,所以要來香港掠奪資源,除了日用品、奢侈品,還有透過工程、出售有毒東江水來奪取金錢。一句到尾,牽涉黨的利益。至於澳門,還請其他朋友指教了。

可是,語言、文化、風俗甚至價值觀等,其實大陸人跟香港人都有很大的分別,雖說語言同屬漢語系統,但他們丟失了入聲部字,說話每多歧義,甚至只有四聲弄得說話的仰揚頓挫十分浮誇,這又影響到說話的聲音大小了;每個地方的文化各異,舉如守法、禮貌、悠閒等等,但中國人有的是什麼呢?就是沒有文化的文化,於是慢慢連自己的語言都掌握不好,出現蝗語:加大力度、實施強姦,諸如此類;雖然,中國人與香港人都是貪財的,這無法不坦誠承認,有風骨而不往錢上看的人似乎每個年代都屬少數異類。

既然兩個地方如此迴異,又何以要強迫融合,致力推行中港一體的人到底有何居心?何苦損人又不利己呢?大概,他們不是人吧,要粵語孩子學習胡語以為母語,削弱了本地孩子的競爭力,繼而又標籤抱持理想的青年為廢青,甚至要引入大陸「專才」來剝奪就業機會,誠如末代港督肥彭所講,香港是毀於香港人手上的。

最後又話歸法治,假如所講的是法律條文,尚能保護和尊重社會每個獨立人格,但是若「嚴格依循」,甚至衍生越來越多條文,羅織罪名,不用道家來講,任何人都僧反對如斯做法,因為「法令滋章,盜賊多有」。使民歸自然,就是純樸不爭的本性,人人心存善念,依天道而行,就是「太上,不知有之」。

這又需要講及到民主政治,要求的、該選的,都應該是正心誠直的有德之人,純粹透過全名提名、參選、投票,不一定能選出一個英明的領袖,但若是有德之人,行「仁治」而非「人治」,這就至為理想。君子不與小人同伍,若是有德之人,那他的團隊也理應正氣凜然,而惠澤萬民也。

但前提是,香港人能明白自己不是執政者之下的蟻民,而是在執政者之上的監察者,時刻留意、分析、思考政策的利弊,留意時事議題,若掌權者做得不好,我們可以將他拉倒下台;雖然,民主政治還是一個不斷循環,唯恐停滯不前的社會模式,每次新執政者上台都沒帶來多大改變,但目前,只有擺脫獨裁,接近民主,才能再摸索到理想國烏托邦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