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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這裡經常閱讀到各種光怪陸離的都市傳說或者恐怖故事,但筆者明白對於一些從未親身遭遇過詭異事件的讀者,這些鬼神故事永遠好像和自己的生活有一段頗大的距離,不能投入的感覺。但今天筆者要和大家說的故事就不一樣,以下的故事全都是翻譯至外國reddit網民在日常生活中,遇上各種變態佬並僥倖逃生的恐怖經歷,當中涉及綁架、誘拐、跟蹤狂等可怕題材。

五篇故事是獨立的,它們分別是「跟蹤狂魔的委託」、「殺手的惻隱之心」、「女子租屋驚魂記」、「狗狗的拯救」和「宿舍的不速怪客」。所以大家可以分開來看,或一口氣看完,但所有故事絕對會令你質疑自己的日常生活是不是想像中那麼安全。

大家又有沒有類似的經歷呢?不妨說出來。

1) 跟蹤狂魔的委託

故事發生在80年代中,當時媽媽還居住在澳洲,靠住自僱清潔工人這份工來維持生計。每天早上,她都會帶著自製的廣告卡片,走到附近的商店或超市,貼上公佈欄上,再回家等待客人的電話。由於她居住的地方鄰近一帶都是高尚住宅區,所以以一個清潔工人來說,老媽每月收入也頗可觀。

有一天晚上,她收到一名老女人的電話,委託她清理一棟殘舊的農舍。電話另一端老女人沙啞地說她明天早上便會出門,會把大屋的鎖匙留在前門地氈,吩咐母親自行內進打掃就好了。雖然這個要求聽起來有點怪,但由於那個老女人提出的酬勞幾乎是媽媽一星期的人工,所以她想也不想不答應這個怪異的委託。

第二天早上,老媽便駕車來到老女人居住的農舍。那棟農舍的位置非常古怪,矗立在廣大的荒地的中央,周圍什麼也沒有,距離最近的房子有半小時車程。但既然已經來到,我的媽媽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回頭的了。她在地氈找到鎖匙後,便開始打掃這棟古怪的大屋。

怪異的事件在一小時後發生。當老媽在廚房清洗廚櫃時,後門突然發出砰一聲巨響,大力地關起來。被巨響嚇壞的老媽立即僵硬在地上,不敢亂動。因為那個老女人說過家裡不會有任何人,而且外頭也沒有任何車輛駛入的痕跡,那麼這聲巨響是誰弄的呢?

我母親怔怔站在原地,拿著掃把,不敢胡亂走動,豆大的汗水由額頭滲出。她就這樣僵持了三四分鐘,直到屋內再沒有任何動靜,母親才稍為放鬆下來,繼續打掃,心裡懷疑剛才是否自己心理作用。

其實此時母親的內心已經驚恐如小鳥,想馬上逃離這棟房子,但無奈還有樓上兩間睡房未被清潔,唯有硬著頭皮掃下去。但當她走到二樓,進入第一間睡房時,便嚇得連跑帶滾地衝出房間,頭也不回地跑出房子。

據我母親的描述,那是一間普通的主人房,普通的裝潢。但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離奇地放了一大堆黑白照片。一眼看上去只不過是普遍的生活照,但當好奇的母親住那堆照片仔細一瞥時,卻驚覺…
那些全都是自己的黑白照片。

有她在公寓睡覺時的照片、在客人房子打掃照片子、乘坐公車的照片…種種生活的細節都被神秘人一一拍下來,就好像他無時無刻都在母親的身邊。更恐怖的是,有的更是在住屋的房間內拍攝,離母親只有數步之遙,而母親卻一直渾然不知。

嚇懷了的母親立即用房子的電話報警。當警方趕到房子現場時,那個老女人也碰巧回到家。警察見狀立即盤問那個老女人的底細,但那個老女人卻堅持房子是被人入侵了,本身不認識任何和事件有關的人。直到現在,警方也找不到和那個變態跟蹤狂有關的任何線索。

母親在一星期後搬到附近的城市,之後很快就結婚,那個神秘跟蹤狂再也沒有「顯現」了。

2) 女子租屋驚魂記

Amanda 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大約在數年前,Amanda決定離開父母獨自搬出來生活。她開始在Craigslist網站找尋公寓出租的資料,並找到一間舊式公寓的招租廣告。廣告的標題寫住︰「招室友︰只限女性」,下方則說明室友是一名23歲的女大學生,所以只想找女室友,並表示會有獨立套房一間。由於那棟公寓的租金只需每月225美元,是同區的一半價值,所以Amanda很快就電郵屋主,約定看樓的日子。那名女大學生在電郵裡表示她下午要在餐廳打工,所以要求Amanda晚上八時才過來。

當Amanda到達屋子時,發生屋子遠比相片中殘舊,庭園雜草蔓生,灰朦朦的窗戶,破爛的大門。其實普通人看到這裡已經會轉頭走人,但Amanda性格比較遲鈍,沒有警覺當中的危險,仍然按下早已鏽蝕的門鈴。

門鈴響起,一個年約40歲,樣子猥瑣但身形健壯的中年男人慢慢由門縫探頭出來。當他看到Amanda時,枯黃的臉上立即露出一個嘔心的笑容。他表示自己是這棟房子的房東,由於那名女大學生遲遲還未下班,所以拜託了他來代勞看房子。

此時,Amanda腦子內的警鐘已經響起,但還不到紅色警告的階段。但當她真正步入房子時,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大麻煩了。首先,除了廚房燈外,房子所有的燈光都壞掉了。其次,整棟房子沒有家具,任何家具也沒有,只有空蕩蕩的地板和牆壁,就好像不曾有人在這裡居住。

但大家看到這裡,都大約猜到Amanda是那類不會拒絕人的女孩,而且那名大叔的態度還算是友善,所以她仍然繼續看下去。那個男人帶她在屋子內四處逛,唯獨拒絕打開走廊盡頭的那道門。大叔表示那是大學生的房間,所以不方便打開來看,但是Amanda卻注意到門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抓痕,好像是女生撕扯時留下來的。

所有房間都看過後,Amanda決定快步走人。看到Amanda準備走人,那名大叔卻突然提出在地牢還有一間房間,而且是新裝璜的,希望Amanda看過才走。其實正常人應該會拒絕這個充滿危機的提議,但此時Amanda又犯她那老好人的毛病,點頭答應了大叔並跟著他走到前廳。

大叔在前廳的牆壁打開了一道活門,展示出一道向下的樓梯,樓梯的底層是一片昏暗。

「女士優先。」站在門邊的房東微笑地說。

之後一切發生的事都是託老天爺的福,就在Amanda幾乎步入地牢那一刻,她的電話響起來。雖然那其實是一個廣告電話,但Amanda卻抓緊這個機會,扮作是朋友打來。「喂﹗你到了嗎?我出來找你啦。」Amanda邊說邊步出房子,裝作沒有看到大叔狐疑的表情。當她走到屋外時,更頭也不回地跳上車,飛快地開車走人。

Amanda回到家後,立即打電話給我的弟弟和報警。當警察到達那棟房子時,卻發現那棟房子都已荒廢,理論上應該沒有人住在裡頭,但他們卻在那間被上鎖的房間,發現食剩的罐頭、一張毛氈、和數之不盡的色情雜誌,顯然是居住已久的痕跡。更加恐怖的是,那個「房東」所指的地牢其實是一個空蕩蕩的密室,裡頭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束麻繩、一卷牛皮膠紙、一把刀子和一部攝錄機….

自此之後,Amanda便打消搬家的念頭並和我的弟弟同居。

3) 狗狗的拯救

那時候我還只7歲,而我的姐姐則12歲。當時我們剛剛搬進現在的房子,房子位於城鎮的遠端,離中心區有一段頗長的距離。每天放學後,我和姐姐都會帶我們的德國牧羊犬Kodak到附近的公園散步。因為我們不會用狗帶,所以Kodak很喜歡胡亂跑,左嗅右抓。而事發當時,Kodak正在追趕一隻兔子,我們則在後方大汗淋漓地跟著牠。

我猜這就是可能為什麼我們沒有聽到有車輛在我們後方停下來的原因。

就在我和姐姐累得停下來之時,Kodak卻猛然回頭,狠盯著我們的後方,尖長的嘴巴發出低沉的咆哮聲。說時遲那時快,Kodak已經向我們的方向衝過來,快得化成一團白影,牠衝過我和姐姐之間,凌空一躍,莫名其妙地撲向我們的後方。

一把男人的尖叫聲很快由我們的後方傳出。我們回頭一看,驚見Kodak狠狠咬住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臂不放。Kodak其實是一頭頗巨型的牧羊犬,現在牠全部尖銳的牙齒更深陷那個男人的肌肉內,可想而知那個男人痛得面容扭曲,但他又又出奇地不敢叫出來,只緊緊咬著嘴唇,閉口不叫。

當時我和姐姐還未搞懂狀況,馬上喝止Kodak停下來,但Kodak卻好像和那個男人有天地不容之仇,咬住那男人的手臂,沒有放開的意思。在我倆一番努力制止下,牠才不情願地放開那個男人,但仍然站在我倆和男人之間,神情極不友善。

那個男人按住流血不止的手臂,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稱讚我們是好孩子,匆匆拋下一句「不要對媽媽說,因為狗狗會因為亂咬人而被殺呢」便上車走人。那時候,我們還好奇那個男人為什麼留下一條大麻繩和一塊麻布在地上。

在那個男人的車輛消失在我們的視線後,Kodak才停止吠叫。因為我們真的相信那個男人說的話,所以回到家後,也不敢和媽媽說,而事情到這裡也結束。

直到近年我和姐姐長大後,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才驚覺那時候幸好Kodak及時拯救我們,否則我和姐姐早已被埋葬在未知的地方了…

4)宿舍的不速怪客

事件發生在我大學二年級時,當時在Isla Vista的學生社區上學,並和另外兩名女同學合租了一棟公寓。雖然我們的學校出名淫亂和瘋狂,但我和我的室友們都比較文靜,只會偶爾到樓下的酒吧飲一兩杯。

那一天晚上,時間大約凌晨二時半,我和學校社團的朋友在酒吧飲酒,醉醺醺地回到公寓。當我打開公寓的門時,發現一團黑影直躺在大廳的沙發上。由於我的室友偶爾會帶朋友上來借宿,所有我當時沒有感覺太驚訝,也沒有打開房燈的意圖。

當我經過那團黑影時,發現那人的睡姿非常古怪,非常僵直,仿佛想把整個人陷進梳發裡。就在此時,那團黑影突然像蠕蟲般轉過身來,和我四目相投。縱使在黑暗中,我仍然感受到他那逼切的目光,我當時猜想我可能吵醒了他,或許他睡得不好,所以便逕自回房睡覺,沒有再理會他。

凌晨4點半,我由睡眠中驚醒過來,聽到房門傳來一陣古怪的指甲抓刮聲,就好像有人很小心地在木門上刮東西。我坐在床上,靜靜地聽著外頭的動靜。門外的聲音愈來愈大,由輕微的刮嗦聲很快演變成呯啪的撞門聲,就好像有人想強行推門而入似的,恐懼立即像潮水湧進我的身體。

我馬上拿起我的電話,傳短訊給我的室友︰「你的朋友很古怪,不停拍打我的門,可不可以叫他停止?」

但她沒有回應我,應該是睡了吧?此時,門外的聲音慢慢變回用指甲抓刮木門的沙沙聲,再偶爾夾帶一些大力扭動門鎖的響聲。最後,我決定打給我的室友,用鈴聲吵醒他們。

室友電話的鈴聲很快就響遍整棟房子,門外的聲音也驀然停止。

「什麼事?」室友惺忪的聲音很快由電話傳出。

「你的朋友很古怪?不停用指甲抓我的門,你可不可以搞定他?還是要叫警察來?」不知什麼原因,但我故意壓低聲量,就好像害怕被誰人發現似的。

「什麼朋友?」室友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清晰而且很警覺。

「那個睡在沙發的兔崽子啊!」我說。

「我們今晚沒有人來借宿。」她僵硬地說︰「快點叫警察來,我去鎖房門」

很快,室友的房門傳來砰砰的猛烈撞擊聲,她們的尖叫聲同時也由屋子的另一端傳過來。那些拍門聲非常震撼,仿佛已經把整道門撞開來,我趕忙用最快的速度打電話到警察局求救。接線生很快就明白狀況,並答應5分鐘內會趕到過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撞門聲毅然停下來,整棟房子陷入一片莫名其妙的死寂。當我以為那個怪人已經走了,正鬆一口氣之時,卻突然看到數隻手指在門底1吋的狹縫蠕動,發出一些奇怪的沙沙聲。我嚇得住牆角一縮,不禁尖叫起來。

此時,樓下街角傳來警車的響聲和警察的喝罵聲。門下的手指聽到警察的聲音立即縮開,緊接住的是我家走廊的破窗聲,應該那名怪人也由窗戶逃走了。

警察到場後,並沒有找到關於那名怪客的半點線索,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入我們的家,只知道當初我在客廳和他不其而遇地碰面時,其實死神也只是在我數步之遙。

5)殺手的惻隱之心

這個故事是發生在我媽的朋友,拉結身上。

事件發生時,拉結還在讀大學四年級。有一天週末,拉結滿心歡喜地駕車回家,決定給她的父母公布一個天大的驚喜,就是她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她認為她的父母知道這個消息後一定會很高興。(筆者翻譯到這裡,始終不明為什麼一個未婚少女大肚會是個喜訊)

但可惜在路程途中,她的車無故地壞掉。當時是70年代,手提電話和傳呼機還未普及,很難在公路上找到朋友救援。在無可奈何之下,拉結唯有步行到鄰近的小鎮找人幫助。幸運地,她很快就在修理店找到一個技工幫忙。

那個技工年齡稍大,大約30多歲,長得一頭金髮,但樣子頗友善,甚至稱得上英俊。他很快便答應了拉結的要求,義務幫她修理車輛。那個技工看過拉結的車輛後,便說車輛要一至兩天才可修理好。他提議拉結可以先乘坐他的車回家,之後再回來拿車。拉結是個精明的女孩,認為隨便乘坐陌生男人的車輛始終不妥,便要求男子先致電給父親,得到他的同意。父親和那個男子通話後,也覺得沒有問題,拉結才放心上那個男人的車。

沿途上,拉結察覺到那個男人一直都很安靜,很少開口,最多只會禮貌性回答拉結的無聊問題。而且他的雙手緊緊握住軓盤,眼神搖擺不定,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當拉結發現車輛不知何時開始駛入路邊的小徑,遠離回家的公路時,她開始擔心這個男人的內心並不像他的外表那麼友善。

但我們之前也說過拉結是個精明的女孩,她沒有像那些同齡的愚蠢女孩立即表現出驚慌的樣子,相反,她努力控制面部的肌肉,讓自己顯得冷靜自若。她裝作欣喜的樣子,談起自己的生活、將來和夢想來。
但那個男人看似對拉結的美夢無動於衷,繼續在那未知的小徑上行駛,樣貌也變得殘忍和冷酷起來。拉結內心也害怕起來,她有想過跳車逃生,但又擔心自己肚內的嬰兒。她努力壓抑自己的淚腺,不讓自己哭出來。一想起自己肚內的嬰兒,拉結便開始對那個男人說起自己懷孕的事情、計劃週末怎樣和父母慶祝、將來怎樣培育孩子…

突然,那個男人把車停下來,用那雙黝黑的眼睛瞪著拉結,拉結也不甘示弱,冷靜地瞪回去。時間過了很久,就在拉結差點支持不住,要尖叫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終於開口說︰「永遠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啪一聲把拉結旁邊的車門打開,示意她下車。

死裡逃生的拉結下車後,立即跑到最近的市鎮,打電話給父親,叫他趕過來並報警。第二天早上,警察來到拉結遇上那個男人的維修店,發現那裡住的卻是另一個男人,而先前那個男人一直也不知所蹤,真正的身份直到現在也是個謎…

筆者註:順帶一提,下面的圖片是真實照片來的,拍攝至一名變態殺手Robert Ben Rhoades。圖中的14歲女孩在拍攝不久,就被Robert在一間廢棄的倉庫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