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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運動也好,遮打革命又好,什麼名稱都好,我姑且稱為運動,這運動已經隨著一班人靜坐等拘捕結束,從香港依舊「如常」運作,說明了已經失敗。

也許有人說,這不算失敗啊,因為它讓不少香港人覺醒了,公民意識抬頭了,大家關心政治了。這也算是一種安慰,但不是成功,成功是要讓覺醒變成「有抱著必死犧牲的決心」的覺悟;不是要關心政治,而是要參與政治。

大家都糾結在這場運動的失敗,不少人爭著記錄歷史,出書也好,畫圖像也好,然後呢?就再沒然後。在記錄歷史時,也需要審視為何失敗,往後的路怎樣走,我認為溫和的手段已經行不通,必須更明目張膽、更強烈地反抗,為什麼呢?

正當我們反國民教育時,政府說要修改中、西史課程;當我們反對普教中,已經不少學校轉行普教中,家長更趨之若鶩,要將講粵語的孩子徹底改造成普通話專才,北望神州;當陳茂波囤地要染指郊野用地,建成給鬼住的私人屋苑時,香港人還在追著飆升得瘋狂的樓價,又或虛耗十年光陰都仍未排到公屋,但「新移民」到步後卻輕易獲得福利;當梁振英貪了五千萬元、僭建處理咗就冇問題,仍然沒有接受到司法制裁;警權持續高漲而缺乏監察;種種問題依然在眼前的時候,我們還對這個「法治社會」有什麼寄望呢?

不合作運動,例如交稅分拆繳付,確實有影響到運作,但只是影響到在下層工作的公務員,對竊盜要位的無恥高官來說,有什麼影響呢?倒不如來個全民罷交稅吧,影響更直接,反正每天當隻牛一般勞動,只是像奴隸一般,沒有自我的人生。

當佔領不成時,改用流動佔領方式,最後演變成零零星星的鳩嗚團,依舊受「殺人放火藍腰帶」的威脅,同樣也要防範來自光明磊落的暗角警察的襲擊;難道當一次驅散後,有了預約拘捕,就無法再凝聚力量了嗎?或許一時之間,未有更好的妙方良策,但是香港人似乎又再遺忘,又再習慣了。

這是一個求變的時代,也許香港是虛無的,是失根的一座城,但只要我們向上尋源,也許會先尋到國共內戰逃難下來的學者、繼而是孫中山、再上追至鴉片戰爭,再之前呢?隨著歷史線索追尋,我們終會找到自己的根,我們的根是多樣多元,是極具歷史價值的。香港人,認清現實吧,只要還繼續如常,早晚香港不再是香港,路只有一條,抵抗、改變,如此下去,香港只會變得死氣沉沉,成為一個死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