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前文所述,共產黨於香港人腦內殖入「奉公守法」、「社會穩定」等等嘅概念。今日就更深入剖析其如何直接影響行為決策。

我們於佔領運動時用劉肛華(垃圾筒)、索帶、垃圾、卡板做路陣之故,係因為這些東西被定性為「不被移動物」。我們不常會移動它們,亦不希望它們被移動。

但所謂的「不被移動物」並非永遠固定,只係我們不常去郁之,卻就揀佢地做路障 : 覺得佢settle左就唔會變。

重有另一個例子:926晚圍人鏈,圍剩花槽,本來以為警渣不會踩入去,點知佢就一野鏟入去拉人。

好傻豬。

簡單啲講:有賊想爆格,開左你度門,同你隔只係兩米距離,你推張飯臺去頂住佢,佢一嘢跳上張臺。

這都與角色期望和事物定性有關:我們一致認為自己只係「一個普通市民」,無權去觸碰逾越自己權力嘅事物例如鐵馬;而鐵馬又被定性為管治階級者如保安、警渣的器具,且其不應被普通市民使用。故我們對保安員架設鐵馬毫無存疑、甚至覺得理所當然,但自己卻心有餘悸地、帶有犯罪感地搬開鐵馬。

細個教你嘅嘢,絕對大部份都係錯。一切既定嘅觀念都係故意製造形象同定位來方便極權管治。

邊個話鐵馬唔郁得?邊個話垃圾筒唔郁得?邊個話草地一定唔踩得?邊個話警渣一定會保護市民?

一切一切的觀念都錯得離譜,但偏偏就植喺我哋嘅意識中,就如不倒翁的重心,無論傾側幾多,都以重心作為基準;我哋就係以錯嘅價值觀去衡量最盡可以啱幾多,而唔係以啱嘅價值觀去衡量最盡可以錯幾多。

當佔領完後,好多示威都熄左火,因為不倒翁將傾側歸零。想衝嘅時候、想郁手嘅時候多左無謂嘅考慮,錯失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