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年的小學一年級入學派位「殺戮戰」又正式展開。港共政府的「人口政策」,這十多年以來實行「不抵抗政策」,放任非香港籍的中國父親和母親來港產子。終審法院根據《基本法》第二十四條,2001年判決這些本地出生的「雙非嬰兒」擁有香港永久居民的身份,他們因此在今時今日成為了香港的「雙非學童」。教育局局長吳克儉強調,政府有責任提供免費教育予「雙非學童」,並認為不少原來不在香港居住的「雙非家庭」,遷居香港免除子女每日舟車勞頓是一種「進步」。

香港的「雙非嬰兒」大約有二十萬,出生的高峰期在2008至2012年,這五年平均每年有接近三萬個這一類嬰兒在香港出生。他們的父母沒有香港居留權,幼童在什麼地方成長,有多少會在適齡入讀小學時回來香港求學,港共政府只有「一味靠估」,說估計今年會有二千六百個這類學童回港就學。牽一髮動全身,有報導指雙非家長為了入讀理想學校,專程來北區租住劏房為求取得地址,進入北區校網報讀接近邊境的小學。新聞沒有調查報導的,應該是好像選舉時「一屋七姓十三票」的「種票疑雲」:請問究竟有多少個「雙非學童」申報的地址,並非他們真正的住所?吳克儉說的什麼「跨境學生專屬校網」可以把「雙非學童」有效分流,是自欺欺人的說法。這個跨境校網學額二千六百個,但在北區的學額只有二百六十個。明知有機會被派去香港仔返學,「聰明的強國家長」為什麼要參加你這個「跨境學生專屬網」派位?要弄一個上水粉嶺的地址,對他們來說,真的那麼難嗎?

香港好的東西,中國人會南來掠奪,對香港人來說已經是「常識」。小如奶粉尿片,中如醫療教育,大如廉政法制,他們在中國沒有的信不過的,都會南來香港「掃貨」,全部都想要。這個本來也是「人之常情」,經濟學上一個很基本的供求定律。一個負責任的政府,只要做好「本份」,政策以本地人利益做出發點,減低外來人對本地人的影響,其實一點也不難,因為這只是政治學的ABC。然而,香港人的「獅子山下精神」,亦即簡單概括為「有錢就賺,想攞着數就躝」的原則,港共政府為了配合中共對港殖民的大方針,當然只會着重「有錢就賺」這四個字,不斷宣傳中港兩地貿易連繫,對香港經濟的重要性;卻不會主動「落閘」,排斥那些只為香港的福利香港的資源而南來的中國人,減少外來人口對本地民生的滋擾。到有突發事件群情洶湧時,港共政府才會小修小補平息一下民憤。譬如兩年前的限奶令,上個月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高永文仍然說未有撤消限奶令的時間表,就證明港共政府也明白「主要戰線」和「次要戰線」的分別。「主要戰線」是以殖民攻勢進行人口換血,其他次要戰線例如水貨客把本地奶粉的供求變得緊張,則不妨打擊一下。因為走私奶粉這個行為的最大既得利益者,是利用螞蟻搬家手法把奶粉搬走的水貨客,和在香港賣奶粉謀取暴利的零售商。切斷他們的財路,對「主要戰線」沒有明顯損害。

梁振英兩年多前剛剛上任行政長官後不久,陣腳未穩,連上任後第一關推行「國民教育」這個「重中之重」的教育政策,也被一眾中學生打擊得體無完膚。故此立即在兩三個月後推出「零雙非」與「限奶令」兩項「本土政策」,成功鞏固了他在基層民眾既有的支持度,也贏得了不少額外的掌聲。兩年半過去,梁振英羽翼漸豐,去年底的佔領運動,基本上將港共政權支持度的底線,試探了出來。一眾港奴樓奴,忙著搵錢供樓,「我自己都未顧得掂你同我講下一代嘅理想?」港共政權在今明兩年,可以有恃無恐,繼續放膽推行人口換血政策。

所以,「雙非學童」這個社會問題,絕對是港共政府殖民大計中的「主要戰線」,不會輕易再如「零雙非」般對香港人作出實質的讓步。今日是成千上萬的幼童「回馬槍」爭小學學位,明天就是一大堆不明來歷不懂得講廣東話的中學生湧回來爭中學學位。到時候,泛民主派的一眾「愛國不愛黨」政客,仍然會唸唸有詞的對香港人說:「大家都是香港人啊,唔好歧視人哋唔識講廣東話喎,包容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