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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彭浩翔拍《志明與春嬌》,張家輝還未進入《激戰》狀態之前,他們合作過一套電影叫《出埃及記》,內容與宗教無關,香港的神蹟只在林以諾那個能生財的《Yeah Show》裡發生。《出》一戲用分段述事方式去講一個由女性組成的殺人組織如何像摩西一樣帶領女性走向應許之地。故事小不免有點荒誕,但細味之下便會發現其中啟示。

「當一件事荒謬到某一個點,就冇人信,但唔代表唔存在。」

老一輩在看歷史劇的時候痛斥某某昏君或者奸臣,但當事情發生在香港,比如是港鐵的年年加價,同時又日日壞車,他們的反應卻是:「人地做生意係咁架啦!」好的,香港人有勇氣去鞭屍,沒膽量去告狀。再貼身點,三隻字,「城規會」,有些港豬未必知道是甚麼,以為是和領匯類似的集團。其實也不會有錯,都屬於「劫貧濟富」,只不過領匯尚會嘗試呃呃氹氹,城規會更喜歡「老強」,成員全部都是由梁振英「強插」,沒有甚麼體面的篩選委任等過程,而其作風亦不外乎先進行內部的認購,待利益分妥後,其餘的事就通過、通過、通過,市民沒有任何參與渠道,想過問幾句也會被嫌「阻發達」。

如此荒謬的劇情,卻在香港日日發生,政府只需要講一句,就能將所有質疑聲音壓過,問題就突然變為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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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經濟政治起來,總有點人會認為傷腦筋,不如說說健康。H3N2出現至今,經已陸續有人病死,論單月死亡人數來說,比起當年中央的禮物SARS更加嚴重。而最可怕之處事,當局在消息封鎖上,比起當年做得更加徹底,高永文甚至要說出戴口罩會影響親密行為如此牽強的話,一個衛生處的官員跟你談論一些被認為是不衛生的親密行為,背後有多少隱秘,可想而知。

但無論你怎樣去提醒身邊的人,他們還是不願意相信,大概還要等第二個「淘大花園」出現,人們才會抖震地拿出口罩。

其實,香港民主亦然,由當初我們寄望2007有普選,一直拖至如今有2020年的「袋住靚橙」方案,一個政權有能力將你拖上13年,自然有能力拖你一輩子,豈止50年不變。但總有些人會選擇相信這個政權是無可挑戰,認為有適當的妥協就能被「施捨」民主。

就算自命旁觀者清,你也無法排除自己會像戲中結局任達華一樣,不斷打嗝,到第100個便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