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旨就是永遠只會站在雞蛋那一方,但不會忘記雞蛋唔係拿來擲,珍貴的雞蛋更加不會是敲在自己身上抗議,雞蛋都有能耐可以盛載起肥姐,蛋是好深奧的學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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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血洗和理非非清場,市民淨叫黑警,毫不還手,拉得就拉,和理非光環重要定係救人重要?如果想保隊友唔係咁保。

他們:你覺得還手有用?! 大佬,我畀你搵磚頭掟佢啦,人地揸槍喎。

我:如果唔係有人掉野應該唔夠時間拉走人。
我:佢亂用武力就算你和理非都可以開槍。
我:係好掙扎咁樣會唔會比位人入乜乜乜,但係需要咁樣綁死自己嗎?
我:佢要開槍第一日就可以開 唔開只係因為唔想冇左香港個金融。

他們:如果我地係一個國家,有一支軍隊,有軍火,我會好支持同佢地打過。但我地而家只係市民,根本實力本身就係冇得比。你地每次都話要還擊,可以點還?硬打硬冇可能成功。

他們:各位。你要明白佢終於逼到我地要出到掉警察還擊嘅一招,掉嘅已經由最初嘅空水樽提升至頭盔甚至磚頭?!佢地唔係有位入咁簡單,係佢地做到用自己嘅石頭掉自己嘅腳。嚴重打擊一直以嚟僅有嘅民意。
你話我喺出面冇資格講野fine,我可以同你講喺外界嘅新聞報嘅野唔係你諗得咁樂觀,唔好同我講話唔理民意唔理市民諗乜,問題係你地見到嘅情景我地冇乜機會見到,你地喺出面衝咗成晚係好辛苦係好燥,但係大眾新聞會影嘅就係 示威者向警察掉野。

他們: 我可以同大家講,新聞一定係放大示威者啲衰嘢嚟做,你吹佢地唔脹。
他們:仲有。你地成晚喺出面係好辛苦衝成晚好燥。但警察佢地都成晚喺度,佢地會俾你地更加燥。我唔係幫佢地講說話,只係想講你地真係好危險,我再講多次:啲警察真係痴Q線架。
他們:我都唔係第一日企係度,由從前到而家,新聞永遠都唔會影冇新聞價值既野。我夠好憎啲警察咁仆街,但擲佢打佢地會有任何幫助?佢就係最想見到你擲佢,市民一出手就係輸。

我:軍隊咪香港警渣。的確還拖其實冇用,但一開始升級硬守龍和時冇盾陣已經失敗,如果有一班和平佔中係可以俾人拉的話,點解唔企係示威者同警察中間,和平地包圍政總 戴頭盔?那班警察打得仲狠,胡椒幾多噴完,那些學生未中過既幾驚,懶係地度同我講睇唔到野,倍數於警察但走佬,剛剛龍和得六個打走哂走條龍和既人。

他們:你上面都睇到,新聞報嘅就只係幾多警察受傷,我啱啱聽電台就係咁啦…
他們:我都有個師兄本身都好好,好理解示威者,但就係因為呢兩個月以黎佢做指揮官,日日俾人鬧,眼睇到前面啲示威者根本鬧既野就唔係理智。我仲見到佢而家係用垃圾鬧我地。
將警察推到另一個極端絕對唔會幫到我地。
無錯琴晚許sir個替工話盾牌頭盔好危險。佢都痴Q線!
呢個就係我一直以嚟擔心嘅野。

我:其實你帶乜出街都危險,民意唔妥你既自然信警察啲歪理,倒不如堅守自己信念,尤其當中呢度好多朋友都係老手(比起小妹)//

「我都唔想咁講,但你面對現實啦,齋坐有好多人都唔支持,鳩衝會有更多人唔支持,磚頭會令更多本身支持嘅人唔支持。香港就係咁架啦!」–這段說話不是筆者創作的,是筆者1131學聯升級後同一班傳統社運朋友在wtapps上面開炮,然後一位有在東北出力的朋友講的一句說話。

我心裡面一直記掛著沒有忘記當日的對話,我沒辦法改變局面、改變他們,不知道今日他們的戰友被人推倒在地上他們的感覺如何。你理性,但你的對手無性的,你尋生,他唔怕攪到一齊死,只要任務完成。有人問點解唔還拖,點解唔制服那個人。香港人甘願做弱者,支持弱勢,但不願意進化,然後出現不斷出賣行動者的人同組織。如果那個學生還手了,輿論會如何?我會撐學生的,永遠站在雞蛋一方,但how about獨媒、各個泛民組織。

的確,在外國,你的的確確有一個議題、一件事去上街,好純粹,但係香港每一日都千奇百怪的事情,你怪得邊一樣,你打擊得邊樣?但倒轉問點解你容許到、你沒有監察,你有份做成今日的局面,你們那些選擇走佬,諗住走佬的人,你走去邊都唔係你屋企,有許多已移民的八十後朋友分享心裡總有唔好受,始終你是華人,那個社區唔屬於你,你會想念香港。沒有根的人就像陳之藩《失根的蘭花》裡寫的人一樣,你永世都唔洗旨意歸根,你忍心係2047年失去這個已經正在萎靡的維多利亞港?

其實沒有人否定地區工作與街頭抗爭應該同時進行,但我好想問點解仲要俾個城規會愚弄自己。個主席係689欽點,然後再揀人入去,那些人全部係咩咩地產或集團的執董,同吳亮星一樣。那個高級規劃師吳曙斌完全知道哂收地,同地產商換地,點解唔要高球場而要收村民啲地,點解將某些部分撥落新界北發展計劃的把戲,將別人的農地變綠化區,收賣在那度有本地工場的大企業…村民企起來的時候,那些委員都害怕的,心虛,但是動手的終究是那個官。

城規會拉布我是不同意的,每個星期被城規會虐待,你拉布那麼久,報道的篇幅有幾多?

村民要每個星期由新界北去北角開會,仲要朝早九點報到,成日咩都做唔到,城規會又拒絕安排特定時間,些委員日日瞓覺,唔聽人講野 ,然後佢地根本一心就通過,三月就審大綱圖。城規會一日安排三百幾個申述,更要規限議事規則根本沒有的申述時間。

見到今日個村民老伯在學生跌倒之後,推開及瞪著那個規劃師。我想起係佔領區那度第一次見佢地開站,那個老伯講著自己幾十年的故事,講到都想城市好,都想農業、村子一齊進步。但政府是垃圾!他的唏噓尤在耳邊,想不到在有線報道見到老人家又大動肝火。

我有其他朋友話:「咁不如取消咗個會佢,幫大家慳返時間。佢又唔使揾人應酬你,村民又可以丢掉政府會按程序聽民意既幻想,全面投入抗爭。唔單止村民點諗,東北是全香港人的。」

東北係咪要重蹈覆轍,都要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