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喜歡噱頭。噱頭的重視程度,甚至覺得比需要宣傳的事物重要。

設計廣告時也是要catch your eyes,但人們真的會記得你宣傳的事物?不記得,至少會去動手查?

我覺得有點高估港人的求知欲。

現在這一刻吃著麥當勞,就說麥當勞好了,麥當勞的點jack廣告,多年不見的點jack又回歸(?),整個廣告播完後,甚至看了很多次,我仍然不記得那幾種醬料的款式……當然我亦沒有動力去查究竟有幾多種醬料選擇。

但就是當我想食麥樂雞,去叫餐的時候,才會問有什麼醬料選擇。

我覺得這是港人的毛病之一。

而想起私煙,淨心,記得名字,記得為反而反的出位行為,甚至只記得塗毒人間的美圖秀秀before and after,但她們說過什麼有用的政治理念?……想不起,我也不太想知。

雖然懶得知道一些無聊政治喪屍的腦殘理論會少點煩惱,但對於身處政治陰霾的港人來說,缺乏求知欲可是一種毒藥。

因為他們的「不明不白的行為」與其他政治組織和派系的政治訴求行動被歸納成同一種「行為」,政府為民措施不做,偏偏混淆視聽功夫卻做足。

……所以民陣原本的元旦大遊行,因為政府想以當時各地鳩嗚團仍在,「怕」元旦民陣會被勇武派騎劫,而改成二一大遊行……怕被政府混淆視聽而改期?

民陣只想以理念服人,但基於港人缺乏求知欲的天性,我不認為民陣搞這種遊行有甚麼宣傳效能。

命理常說有病就有藥,知道病症,就知何處施藥。真心想宣傳,當然、亦只能靠噱頭。縱使不讓人記得理念,也至少讓人記得有什麼大事發生吧。

如果我是民陣領袖,第一元旦依舊辦大遊行,不過警方不辦理不反對通知書也照舊進行。這一點,電視維穩媒體一定大肆報道抹黑。

黃絲亦會因為當時形勢所及,而「可能會發生什麼事」選擇出來,這才是可行(有機會)的宣傳吧。

私煙那群喪屍亦會因為這種「可能會發生什麼事」的情況而出來「哂馬」,民陣以一貫和理非,倒是利用作為一貫「受害者」角色的宣傳效果。

然而好像二一遊行,沒有一些預計外的問題,大家的心態仍然在comfort zone,那感覺沒有什麼必要理會,更不用說要出來跟你逛街。無論事前事中事後,沒有話題性,沒有爆點。

反而私煙那個二一撐警大聯盟集會遊行電視會看見畫面,而且熱血亦會因為撐警大聯盟集會而出動對壘,對熱狗來說是一個噱頭,對撐警大聯盟來說,亦是一個噱頭。

宣傳,應該這樣才對。這很無奈,但這就是針對港人而設的有效宣傳。

每個人都有偏向的政治取態,而出來參與民陣遊行的人數是這麼希少 (七一或者是例外吧,有一種噱頭,叫節日。)。民陣搞遊行搞這麼多年,還是一樣不懂人心,連吸引目光的能力也欠奉,哪能號召群眾?根本枉稱民意代表。

我對某位沒有什麼政治取向,懶理政事的朋友,提及私煙,熱狗,學民,學聯,民陣。

「私煙好煩。」「我討厭個班熱狗。」「學民?中學生黎既,佔中有份搞。」「學聯?好似同學民一樣?」這些都是知道其存在,最少還有印象的答案。

然而,「民陣?未聽過。」

如果談及民陣二一遊行?有遊行過嗎?老實說,連我自己也不記得二一會有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