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兩天和M先生去了看電影:《美國狙擊手》

怎麼說呢?其實這套電影一開始的時候,我有點投入不到,因為電影裡的男主角Bradley Cooper跟我的前男友,不論看起來還是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非常接近。

我可得花了點時間,才把思緒重新拉回來。

抱歉,說遠了,老實說,這和我預期一樣,都是一套很大美國式的電影,我覺得他們只是,只是,只是欠一句:White man’s burden

人家的組織把你兩棟大樓炸了,是人家那個組織的不對,關人家的國家和當地的居民什麼事情呢?而再者,所謂的大殺傷力武器,到最後也根本沒有找得著,這場仗跟越戰的慘烈有得比,但是意義上,我還是看不到有什麼原因。

之前,我有跟過M先生討論恐怖主義的話題,我和他也認同:you need an enemy to make people believe and obey to the government to protect them.

而且,在「打擊恐怖主義」的名義下,立法、監聽等等都給予了政府更快更大的支持。

親愛的,打蛇打七寸,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恐怖份子,你會在那裡發動恐怖襲擊?

為什麼是要炸飛機?一架飛機能有多少人?撞下一棟大樓能死多少人?

若果對方真的要發動「恐怖襲擊」,攻擊的一定不是飛機,而是地鐵站,你能輕易計算一駕在繁忙時間載滿乘客的列車只要一出軌,基本上死的人會遠遠超過一輛飛機,而且,地鐵也一直都是處於不設防的狀態,為什麼地鐵一直也相安無事?是中東佬太笨嗎?(想一想:真正的恐怖份子是一定會打地鐵主意的,你看看奧姆真理教那招經典的沙林毒氣就知道了。)

為什麼恐怖份子們要捨易就難?還是,其實所謂的恐怖主義,並不如政府一樣宣稱的猛烈呢?這個答案我不知道,我能說的只是現在的狀態,並不符合邏輯。

不好意思,又說遠了,說回電影,看到結局時,M先生倒是忍不住哭了,而我,除了錯諤,還是錯諤,為了不劇透,我也不說太多了。

只是,由於戲裡的男主角跟我的化名都是一樣:Chris

令我有很大的感觸。

在戲裡的Chris在幫助別人時遇上了不幸的時件,我在想,在我幫助別人的時候,我也會有機會受傷/發生不幸的事情嗎?

戲裡的Chris協助的是退役的軍人,而我協助的是感染了HIV的患者,兩者其實都有點類似的東西:

1. 從地獄裡走過了一遍又回到了人間
2. 精神上受到巨大的傷害,情緒不穩定
3. 接下來對於自己的生命和生活都要重新審視和規劃

而我想,我和那位Chris不同的地方在於,我比較傾向是當secret angel的角色,在絕大部份的時間,我都不會和患者見面(當然,也有例外的例子),甚至我連臉照和電話也不會給對方,我只會用一個隨時可以刪除的line帳號和他們聯絡。

說穿了,神人無功,聖人無名,其實我清楚知道我不是英雄,我也不希望是個英雄,我會幫助別人是出於人道立場,而並不是出於那種「拯救萬民的使命感」,我是一個沒有使命感的人,如果要我一命換一命,除了M先生和至親外,我是一定會拒絕的— 我的理想其實只是當個好人,有一份好的工作,有一個好的家庭而已,你不能要求我擁有那種「成仁」的胸襟,這不公平。

說遠了,所以,我會提供的只是「有限度」服務,我清楚知道自己不是社工,也不醫生,更不是心理治療師,我提供的服務很多時只是:First touch & be there — 搶先當第一群接近患者的人,然後用文字去鼓勵對方,並遊說對方看醫生,這就是我的「服務」,超出這範圍的,我知道我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專業去提供,在確保對方會去看醫生,亦不會做傷害自己/別人的事情後,我就會慢慢退出服務範圍。

為什麼不「為人為到底,送佛送到西」?

抱歉,因為我只是一個marketing 人,因為我只是一個27歲的小男人,我有我的事業、家庭、朋友、愛人去照顧,若果我投入太多在素昧生平的患者而去不管最接近我的人,那是偽善的。

我的服務承諾是:在保障我的安全,而又不影響到我的現實生活下,我會盡我所能幫助每個我可以幫助的人,就是這樣。

所以,大家會發現這個網誌很少照片,因為照片最易洩密。我深知愛和恨是一體兩面,有多少人喜歡我,就有多少人討厭我,喜歡我的讀者,我知道你們有留言,有和我溝通,但是那些討厭我的人,他們不留言,只是躲在暗角,靜悄悄地等待著一個機會就可以攻擊我甚至我的家人 — 世界上的死變態有很多,天曉得那些「葡萄sick」患者或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神聖的嗚肛社朋友會否每天都跑上去一次,看看有沒有機會抓到我的真正身份?

人怕出名,豬怕肥,Chris Wong又怕出名又怕肥,所以,請各位原諒我很多時候不會亦不能披露太多自己日常的細節,原諒這個日誌像是看一套打了格仔的日本四仔一樣,要露不露,愛脫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