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地產黨」自從敗走2012年特首選舉,唐英年當了5年「儲君」,卻被香港共產黨捧出來的梁振英,在小圈子選舉一下扳倒,令地產黨與共產黨的關係空前惡劣。然而,「兩黨」有着共同的利益,就是利用高地價高樓價政策,捆綁着大部份香港人的「身家性命財產」。「梁粉」恒隆地產董事長陳啟宗昨日(1月26日)預測,今年樓市走勢「ok」,而且語重心長說,樓市大起大落對社會不健康,最好能夠平穩向前。言下之意,這幾年的樓市升幅,其實尚算「平穩」。而政府與地產商,的確有部署把這種「平穩」繼續延續下去。

如果港共政府的「平穩房屋政策」如意算盤可以打響,香港社會往後會是怎樣的一個光景?用以往四年平均10%的升幅估算,「樓奴指數」在2020年會突破30大關。換句話說,香港普通家庭,由今年開始「不吃不喝」17年才可以買一個普通單位,到五年後,要「練仙」30年,才有望置業。這個「樓奴指數」,港共政府也明白不能太高,人類資本主義發展以來,奴隸起來反抗都是因為奴隸主超越了某一個極限。香港樓奴如果群起而「作反」,一旦「運動」起來當然會被「雨傘運動」更「兇猛」和更加得到更多「同路人」的支持。所以,港共政府已經「打開口牌」,在未來十年的房屋單位供應量,目標為48萬個,公私營房屋供應量維持在六四之比,就是要中短期把香港樓市的現狀,維持不變。

港共政府「踩綱線」,保持香港樓市難以負擔,是配合港共殖民政策人口換血的重要一環。香港樓價太貴,如果香港年輕人畢業後在「國内」找到一份工作,因為香港物價樓價的差距,以經濟政策「鼓勵」年輕人「落地生根」置業定居,與當地人結婚生子。離開了的香港新一代為什麼還要擔心香港的樓價香港的事情?取而代之的,當然是「南移」的「專業人仕」。他們收入會高一些,但是也可能覺得香港樓價難以負擔。不過他們有千千萬萬的後備大軍,「一雞死一雞鳴」,總會有人願意南來當殖民大軍,進入香港這個「圍城」當主人。

留下的香港人,大多數還是會受「冇樓點結婚」或「租樓住白白俾租就唔抵」等等魔咒影響,一儲有足夠首期,就會馬上加入成為樓奴行列。然而,「樓奴指數」一旦升近30,銀行按揭貸款年期,也必定要從現在最長30年還款期,延長至40年或甚至更長年期。90後這一代,30歲還未置業的話,到了六十多歲退休之齡,銀行貸款大概還有十年八載才可以還清,那怎樣辦?唯有推遲退休年齡,配合港共政府宣傳,「釋放本地勞動力」,香港人「活到老做到老」,七十五歲也不能退休「已經不是夢想」。有子女的家庭,也可以考慮「父債子償」。香港人普遍遲婚,這一代三十歲上下適婚年齡的男女,面對現在香港樓市「只升不跌」的「奇蹟」,組織家庭時大概還要打算生多少個孩子,接捧做「隔代樓奴」。不過,1995年大學畢業生的起薪點和2015年大學畢業生的起薪點相差不遠;所以20年後大學畢業生的平均起薪點,如果有月薪二萬元左右已經是「皇恩浩蕩」。可是拿着那二萬塊錢,「不吃不喝」也不夠供樓還錢。到時候,香港社會「隔代貧窮」的問題當然已經成為見怪不怪的常態;「隔代樓奴」問題,將會成為2047年「香港五十年不變」後的新世代。

只要香港人不會因為樓市而起革命,港共政府又怎會在乎「香港人買唔起香港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