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查理週刊》因為刊載諷刺伊斯蘭教的漫畫,辦公室受槍手襲擊,連帶總編輯在內的十二名員工被射殺,舉國震驚。全球各地都有聲援活動,高呼「我是查理」(法語「Je Suis Charlie」)的口號。

香港的「高級知識分子」們固然跟風,但跟風之餘還是要別樹一幟地提出「反思」,類似文章如汗牛充棟,都主要集中在《香港獨立媒體》,看倌在網站內自然唾手可得。

通常這類文章都是差不多的模式,先戴個「頭盔」譴責暴力,表示「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殺人」,然後才開始批判,一邊罵《查理週刊》如何低俗,如何侮辱別人的信仰,再放大成整個西方世界對伊斯蘭教的歧視,對多元文化的不尊重,最後才來個漂亮收尾,說很多穆斯林都是善良的,而《查理週刊》「當然」值得同情、言論自由「當然」應該受到保障,「但是我們應該從這件事反思」言論自由是否應有底線呀、西方國家是否妖魔化了穆斯林呀等等,完,成功登上道德高地各打了五十大板,無懈可擊,別人想罵也無從入手,因為我已戴好頭盔。

如果以言論自由為藉口嘲諷他人信仰就該死的話,那麼躲在「譴責暴力」的頭盔下肆意暗示《查理雜誌》記者死有餘辜的人,又該如何呢?事實上《查理雜誌》不止諷刺伊斯蘭教,而是一支「地圖炮」,對基督教、教宗、美國流行文化、以色列等同樣大加攻擊。 米高積遜離世時,《查理》的雜誌封面畫上一副米高的骸骨,標題是「米高積遜終於變成白色了」,非常賤格,假如是《查理》是本香港雜誌,恐怕已受鋪天蓋地的指責。但是大家也有被《查理》傷害弱小心靈,為何人家基督徒或者MJ的歌迷沒有拿著一把AK47衝上報社大開殺戒?這就是分別了,就是人家有守住那條文明道德的底線,而有些人卻沒有。

如果MJ歌迷衝上報館大開殺戒,左膠們也會照樣提出反思嗎?還是會大喊「美帝文化霸權可恥」?

如果MJ歌迷衝上報館大開殺戒,左膠們也會照樣提出反思嗎?還是會大喊「美帝文化霸權可恥」?

偏偏獨媒的那群作者卻作選擇性失明,令人以為《查理》只針對伊斯蘭教,高呼:「殺人是不對的,但《查理》笑人宗教難道又對嗎?」對於此種謬論,一幅漫畫可作完美解答:恐怖分子拿著槍,對著浴血倒臥的畫家說:「是他畫我先的。(He drew first)」,畫人與殺人,兩種程度差天共地的行為,那些讀到哲學博士的智者們卻仍能混為一談。

左膠跟ISIS一樣,只是一幫強詞奪理的撚樣

左膠跟ISIS一樣,只是一幫強詞奪理的撚樣。

左膠們反殖反資反帝,情操高尚,法國一本雜誌「悔辱」回教先知,他們大罵;塔利班炸掉巴米揚大佛,打壓遜尼派以外之一切宗教,他們不哼一句。西方國家要求新移民融入當地文化,不要奇裝異服,叫文化霸權;新移民無視自己的行為騷擾當地原居民,只顧一己感受,叫「多元文化」,要包容。

當今文明世界的普世價值就是「政教分離」,即個人的信仰不應侵入公共領域的範圍,所以在公眾場所女性回教徒不該戴面紗,這不是侵害宗教自由,這就是文明世界的規矩。如果那些穆斯林新移民不接受,大可回去中東膜拜你的真神阿拉,決不能一邊享受西方國家的法治、優質生活,卻一邊拒絕接受西方的價值觀。

對宗教的無情譏諷,就正正是現代西方文明的價值觀,她們也經歷過中世紀的黑暗時代,當年的耶教徒野蠻起來絕不遜於回教徒,但這些已經是過去,今日的宗教,跟统治者一樣都被關進了籠子裡,接受人民的監督,不能再肆意張牙舞爪,而嘲諷就是其中一種監督形式。但那些還活在中世紀的野蠻人,竟倒過來說這籠子不好,要解放,那些活在幸福生活太久嫌命長的人,又跑過來聲援野蠻,這些人,真是白撚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