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運

先感謝社運人士多年來不辭勞苦的為香港發聲,又多次帶我們全身而退,我們有「民主張良」戴耀廷,為我們「暗渡陳倉」,用白票取代真普選;又有「民主趙子龍」吳文遠,在行人路上七進七出,其他人功績都彪炳,齊齊冊入封神榜。

只是,我想說,你們都可以階段性入浩園了,我不希望再有類似七一遊行的「有汗出、冇糧出」(多虧工聯會創造這一句)的所謂抗爭,79日佔領,不過是拖長了的七一,過程中「雷聲大雨點小,撐傘爽過放紙鳶」,到頭來原來應由學聯學民去寫的《民情報告》交由太司月娥去寫,然後遲到影特寫的岑金童說日後或者會再有街頭佔領行動,我只能夠很藍絲的說一句:「咪玩啦。」

對於社運人士在提高公眾關注及政治意識上,我是極之肯定。但若在抗爭時,是或必要地由他們領導?還是他們太過自動自覺去當領導?大台是由民眾建成的嗎?明顯不是,甚至連物資站的「代理權」也是來歷不明(我不是分化、我不是分化、我不是分化……)

社運人士最大累贅在於他們不能夠隨意打破多年來建立的和平理性作風,我沒有在抬舉勇武派,在雙方都沒有得到任何成果之下(被捕真的不算成就)根本排不出優勝劣敗,只是和理一套較容易接受,皮製黃絲也確實比國師盾來得精美。然而,當政府持續地無視抗爭,以致要有升級的需要時,和理派既是無法拋開顧慮、同時又抑制住群眾的個人意願,以為可以「脅諸侯以令天子」,只是同一招自然對聖鬥士星矢沒有效,而比政府更加故步自封的原來是抗爭者,這點也確實有趣。

社運人士長久以來都習慣站於高位,所以日後再有甚麼抗爭他們都會身先士卒的出來,無奈我實在看不慣在最前線的原來是播軍樂的鼓舞兵隊,而真的磨刀霍霍的死士卻被當成叛軍去流放,說到這裡,我有想吃一口油炸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