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明報

圖片來源:明報

雨傘革命開始後,聞得某屈姓婦人(Sorry,你無要我開全名幫你宣傳的價值)被尊為藍絲健筆,便將她列為觀察。原來屈婦素以傳媒老行尊自居,我觀察屈婦言論以來,卻從未見過她履行過半分傳媒責任,文章清一色盲撐政府,就算支持爭取普選與否可勉強列為價值判斷,但雨傘革命期間,警方做出種種濫權濫暴行為,是無可爭辯的事實,屈婦不但從未對警方惡行作出批評,還維持一貫既有立場盲撐。依老調來說,就是腐化了傳媒第四權的職能,自甘墜落為打手文妓。

自古以來,文妓就是罵不倒的一個行業,倒不是因為他們真金不怕紅爐火,金槍不倒,而是因為他們向來採取人海戰術,罵死一百個,又來五十雙,究其原因,謂入行門檻極低而利錢甚豐,往往吸引無恥之徒爭相投身,如餓狗搶屎。

屈婦自居傳媒人,自是笑話一則,今次卻想談談她自封的另一頭銜:親子作家。

自稱親子作家的屈婦,幾天前一篇文章有以下一段:

這天,學民思潮的黃之鋒、黎汶洛開了記者招待會,台上兩個一臉稚氣的年輕人,在侃侃而評的卻是港大法律學者、《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陳弘毅教授的「白票守尾門」政改建議。他們一口咬定陳教授方案不可行,學民定必反對,比起十八學者中羅致光那句「可商討」、律政司長袁國強說的「可研究」、民主黨主席劉慧卿說的「明白陳教授好意」……這些娃娃兵,實在簡單直接得可怕。
他們還直接向陳智思、林煥光、梁錦松、唐英年下戰書,邀約各人對談政改、化解社會危機,那種狂妄已經超越了童言無忌。

當然,我不認為學民神聖不可批評(事實上本報多有評論學民學聯的文章),但批評總離不開提出合理理據,批評缺乏理據,就只會剩下蒼白的立場和情感宣洩。

明顯地,屈婦批評學民,卻無具體指出學民仔言論有何問題,她說學民仔一口咬定「白票守尾門」不可行,意指學民仔武斷不講理,實質是屈婦自己將學民仔為何不接受「白票守尾門」的論述全部略過不提,企圖誤導公眾,手法卑鄙無恥。

此外,屈婦短短一段文字,就犯了諸般邏輯謬誤。第一,人身攻擊,刻意製造學民仔與陳弘毅、陳智思、林煥光等人身份上的差異,企圖減低學民仔的可信性;第二,轉移視線,文章應該聚焦討論的是論者們的言論本身,而不是他們的身份,或者態度夠不夠客氣的問題;第三,偽托權威,政改問題涉及法律或政治哲學範疇,她所舉出的知名人士多不是此列的權威,像陳弘毅這樣的法律界「權威」,亦因利益問題備受質疑,因利益而放棄專業的人何其多?像屈婦本人不就是活生生而極具說明力的例子嗎?(歡迎讀者找出更多謬誤寫上留言版再一起討論)

屈婦最終想強調的,其實是一種「資格論」-你交稅不比我多,不像我對社會貢獻多,你就無資格擁有跟我對等的發言權,我好人施捨你言論自由,你講嘢又咁串,毛都未出齊,憑甚麼爭取普選權?等你交夠稅,活到一把年紀再說吧。可惜現實上始終無法讓她如此坦白說亮話,唯有透過使橫手、無理取鬧等形式達到打壓少年人的目的,不幸香港跟屈婦一樣具醜陋心理結構的人有夠多,事實上對屈婦言論認同者甚眾,他們甚至高票民選出一些所謂建制派議員來剥削自己權利,而不自知。

早前拜讀金耀基教授「中國社會與文化」一書,金教授把屈婦這類扭曲人種的心理形容為具「殺子情結」,與之相對的是心理學家佛洛伊德提出的「殺父情結」。

佛洛伊德曾解釋,當人類處於嬰兒階段,就有想把父親幹掉,然後獨佔母親的傾向。乍聽之下,都會對人性的冷酷無情感到心寒而拒絕相信。可是,原來「殺父」傾向對社會的世代更替有關鍵的作用,「殺父」傾向「發達」的少年人,通常不信任權威,他們亦勇於挑戰權威,並自信可取而代之,因而發展出獨立、自信、具創造力的人格,這些特質會像營養劑一樣隨着少年們投身社會而注入社會,保持社會流動、活潑的氣象。

可惜香港一眾深具「殺子情結」的村民可不是這樣想,他們私利大於一切,管你甚麼社會面貌!像屈婦病入膏肓的「殺子」傾向,其信奉權威,迷戀階級,封建犬儒等現象都是病徵,一直選擇「跟從」,從來沒有由自己的手「創造」過甚麼,不懂得應該相信甚麼,內在價值真空,唯有拿出具體可量化而自己具優勢的項目跟人處處比較,例如地位和薪金,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跟健康成長的下一代公平競爭而存活,唯有在你羽翼未豐之時就把你除掉,或者把你一直擠壓着不給機會上位,他們根本沒有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因為放下這些僅餘的,就甚麼都不擁有了,仿佛不曾存在一樣。

對於立心改革社會的少年人,屈婦給予的不是鼓勵、認同甚至幫助,而是絕望式的不斷打壓,怕少年人甚於怕盜賊,好一個自稱親子作家的「殺子」毒婦!

幾個月前,我第一次看屈婦文章-「鄙視成就的年代」,雖然文章內容幾近絕對空廢,文題倒講出我的心聲(絕對不是她原來意思):我-真-係-好-撚-鄙-視-你-個-閪-婆-嘅-所-謂-成-就!食-屎-啦-你!從她文章表現出的人格,就不配得到我任何尊重;而從她文章表現出的學識,亦不配得到被尊稱資深傳媒人(聽講係)的社會地位,要不是賣文投共,恐怕一早被棄之荒野去了。要是她還有一點知識份子的自尊,就應該好好讀一讀羅爾斯的「正義論」,去看看真正的名家、真正的權威論證甚麼是「成就」,又甚麼才是「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