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共政府以為已成功鎮壓雨傘革命,洋洋自得,年僅十四歲的稚女因在金鐘政總「連儂牆」用粉筆畫花,香港警賊無恥至極,竟向法院申請接管女童,在女孩家長重申會看管女童的情況下,仍判她進女童院三星期。

這分明是殺雞儆猴之毒計,欲恐嚇全香港的家長,逼使他們禁止兒女參加社運,免招致同一命運,這豈非徹頭徹尾的白色恐怖?

畫花一幅牆屬於「刑事毀壞」,要入女童院,但我每日路邊見到泛民主派議員的橫額同樣遭惡意破壞,或割破或塗污,但多年以來未見一人被捕,香港警察的所作所為,是否公然告訴市民大眾,執法,也有「親疏之別」?

如果一個女童畫花牆壁就需要申請人身保護令,那麼,若一班人,每日公然用粗言穢語辱罵市民,將市民打到頭破血流,將市民抬到暗角暴打,這些窮兇極惡之徒的子女,又是否需要申請人身保護令去保障他們免遭家暴?

兒童保護令大多用作保護邊緣青年,如吸毒、有暴力行為等,畫花牆壁可以與之相提並論?若果該名少女畫的不是跟政治有關的題材,她的命運會否不同?正如某警賊所說,大家心知肚明。

雨傘革命最令我灰心的是一些家長明知誰對誰錯,但出於盲目保護子女的心,禁止兒女外出支持學運,但求一時的安穩,可是今日不能在「連儂牆」畫畫,他日在家中牆壁畫花,也可以被警賊上門拘捕,關鍵是在於我們面對恐嚇,是要被恐懼所征服,還是要把恐懼給征服?

願該名十四歲少女平安,也希望各位盡一切努力,營救或協助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