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EAGLE

 

如果香港警察是慈母,曾偉雄自然是「慈母王」,人人都要忌他三分。而他在位的這段時間中,也標誌著香港警權上漲。事實上,警權上漲並不是政策上的改動致使,而是香港固有環境有太多誘因,最後達至這個「慈母王是對的」的局面。

一、中國人的尚武思想

先不爭辯於「中國人」一詞,那怕我們千萬個不願,還是會有無數的炎黃子孫叫你跪著認。中國人素來怕棍子,那裡有武力,那個就能話事。早陣子,有幾句說話大概在酒樓餐廳裡最常聽到,「係我就打死佢啦!」、「叫咗你唔好搞事!」,當然不乏殺手鐧:「畀著係外國?……」修為夠高的網友們,當然是見慣不怪。在這種根深柢固的思想底下,中國的城管、公安就如過去的錦衣衛一樣快活,偶爾有一兩個倒下了,百姓暗暗喝采,然後又繼續過「正常生活」。

香港人無論吃了多少蛋撻喝幾多奶茶,還是中國人。在街上看到警察的時候,縱有不屑,還是不禁生畏。前一秒說人是龜,下一秒雙手奉上身分證的時候縮得比龜蛋還要乖巧。所以這數月來,即使黎智英為主的媒體如何大肆去指出警方所謂「執法」過程之中有多少違法之處,比如不依指示用警棍打頭、用龜背遮號碼、不願出示委任證等等,哪怕是發生了「七警打人」的事件,還是有無數人認為曾健超因為撥出了液體(當然沒有任何實際證據),所以被打成豬頭也是「情有可原」。如今七警大概數著銀紙每天翻看《警察故事》系列,不怕痛的話還會在背上刺個「精忠報國」,好讓日後在晚輩前炫耀一番。

因此,香港示威者這些年來只得落在不還手被打、還手一樣被打的景況之中,然後「社運界」以捱棍數比作功勞,但要知道,捱了多少棍,叔伯輩都不會同情你,因為你本來就是「賤民」。

二、香港善忘

在香港當官當議員,其實難度不大,只要你不犯錯,其實沒有多少人會計算你薪俸與工作量的比例。就算你犯錯,你只要適時潛潛水,略避風頭,大家在電視外問候了你幾次又會忘記了你,所以張宇人、陳茂波等人可以無限復活,而且愈做愈大。就算是蔣麗芸之輩,作為政治人物走到人家船頭上大吵大鬧,主嬸知道了也只會「哦」一聲。基本上你沒有被扣上「搞事嘅」的帽子,你就官運亨通,所謂「搞事嘅」,當然是指泛民,說來有趣,這些年來泛民碌碌無為,進兩步退三步,一樣會被師奶阿叔們以一句「挑!搞事嘅」作為總結。這沒有反證香港人見仇,他們一樣善忘,因為他們對長毛的印象還停留於「抬棺材」、又竟然會將政治陳列品何俊仁當成激進派。

扯遠了點,言之,曾偉雄在「黑影論」中如何牽強,說到「良心究竟是甚麼?」這種在別的國家根本不容許的言語錯失,一樣沒有人會計較。當然,在雨傘革命(運你老母個動)發生前,有不少人連警務處處長是誰都叫不出來,這就是香港最可憐的一點。也因為這一個因素之下,香港警察基本上是沒有任何顧慮,有多少年輕警員在革命間執勤時本著「雨過就沒人記住」的心態,全力去揮出每一棍,而事實上他們真的不用負上任何責任,還有愛字頭、李偲嫣的果籃與飛吻,確實不亦樂乎。

三、親中勢力的無限量支持

這一點在多個方面都反映出來,傳統的報章加上近年新興的網上群體與微信上的打手,主要鞏固著上一代的立場,好讓民意不能傾斜,大形勢便成為了世代之爭,以蓋過本土意識之刺頭。此外,一個比較嚴重的是政黨的支撐,當然這不是新鮮事,但過去發生了的高調籌款事件是一個比較嚴重的標記。於七警暗角打人之後,以田北俊、葉劉等政要人物聯同民建聯等人大力提倡捐款助七警打官司,本來整件事已經很「歡樂滿中環」,然後慈母王走出來說批准,連面子都決定不要了。

這個標記,標誌著以後警察無論有甚麼缺失,只要你是為中國、為政府辦事,你都有可能得到金錢上的援助。這比起有人出錢給你搞生意還要有趣,因為這連「蝕本」的機會都沒有了,你每一棍都能夠獲利回吐,比起社運人士賺光環的遊戲要「化算」很多。

正因如此,警隊可以自然「團結」起來,變成只有一種政見,所謂「良心警察」只得暗自「量心」,要麼索性變成「涼心」,過去只有一類型的團體會有這種情況的出現,他們只法西斯。

三大因素之下,曾偉雄那個禿頭幾乎成為了「日不落」,鷹派沒有其他勢力去抗衡,有網民提出的所謂呼籲青年人大批加入警隊以作「洗底」,也不過是無謂的空想,接下來我們還得繼續去聽到中方對警察的大力歌頌,個個都是活雷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