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資源分配:以第一次衝龍和道為例,有示威者指摘大台沒有公告所有金鐘留守者衝龍和道一事,給他們機會自行選擇是否參予。大台的營運開支,如發電機,由和平佔中支付。示威者的道理在,和平佔中籌得的款項是市民捐來支持抗爭的,和平佔中只是代理,無權決定這筆捐款應否用於較激進的抗爭。然而,換個角度想,和平佔中一開始的宗旨就是和理非非,那麼,藉由這個口號籌得的資源應否用於較激進的抗爭?回溯捐款者的意向顯然不可能,故,以後激進與溫和派各自籌旗會比較好。

2. 風險劃分:任何抗爭手法都會為抗爭者帶來風險,可能是肉體傷害,也可以是政治資本。例如激進派主張以武制暴,便鼓勵警方Unlock比警棍更上一層的武力;誠然,警察濫用警棍母庸質疑,然而警方並不會因自己手持更高等級的武器而手下留情,故致傷死率同樣上升。故由示威者做的任何最輕微的攻擊都會令全體蒙受更高受傷風險。如果溫和派沒有心理準備承受,則拒絕激進派加入自己的運動及不參加激進派領頭的運動會是好事。

3. 運動定位:社運猶如企業,一旦轉型便面臨流失舊客,新客未至的風險。常見的西瓜靠大邊論述,常用以支持勝者自然會取得民心(新客)的論點;但要如何勝利,雙方都沒有給出有說服力的提議。Anyway,既然大家手法不同,且難以互相包容,離心甚巨,分裂只會有益士氣。